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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义父,去拜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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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一戟之力,一拳之功
    吕布表情凝重地看着眼前这座看似破败却又内有变数的兵营,也无需任重提醒,他才靠近就感应到其中的诡谲气息。



    而后他便开始思索,是谁人先他一步将这座兵营拿下了。



    必然不会是外来者,所以也只会是内部将领。



    至于这支部队还能有谁可以统帅兵马呢?能有这等威望呢?



    吕布想不到,毕竟如今的他不是傻子,曾经的他也不傻,再加上丞相这个人精,具有统兵能力的将领不是被吕布阵斩,就是被丞相命人押送入玄城天牢。



    接下来将以谋逆论处。



    至于何故如此信任吕布。



    这便是丞相的高明之处,阴谋阳谋一起用上,吕布的家人被禁于玄城之中,这必让吕布投鼠忌器,另外他还发动舆论攻势,将吕布弑杀义父的消息四处散播,在这个年代,世家必不容吕布,三教九流也不能容下吕布,唯有丞相海量,有容乃大。



    所以吕布只能追随丞相。



    可眼下这座兵营又是什么情况?



    不过答案来的很快。



    覆着铁皮的厚木板大门旁的一座箭塔上,爬上一人。



    “小卒?”吕布皱眉。



    十丈之内,吕布可以看清蚊虫的翅膀上纹路,这个小卒的浑身上下迅速被吕布看了个精光。



    普通的面孔,粗制的布甲,腰挎的片刀,还有五短的身材,这些都无不说明此子之不凡。



    因为他的眼神,他身上的气息,都与普通小兵是两样。



    他向任震投以问询的眼神,任震同时也在好奇,也在问他。



    吕布轻轻摇头,任震则露出怀疑。



    “你这小子,是领了哪个的命来与我等说话的?”吕布表露出轻视之色。



    哪知这小兵冷冷一笑,嘿然喝道:“吕簿!三姓家奴尔!”



    “???”



    “???”



    全场人都安静了。



    而吕布听到这个熟悉的外号,那可是怒从心中起,恶在胆边生。



    气血翻涌下,他的脸一下子就通红一片,一股股煞气从他的周身气窍中滚滚落下。



    身下的战马直接就口吐白沫,站立身亡,身旁的任震也是骇然地驱使战马躲到一边。



    “这吕簿……已将兵家煞气修行到这等地步了?”任震不敢置信。



    他心底随之冒出一个想法:此子断不可留!



    但随后一幕更让震惊,只见吕布壮臂强腕一举大戟,使力一掷。



    嘭!轰隆隆!



    好似一朵雷霆在耳边炸响。



    脑袋嗡嗡的,天边的云都因此在颤抖。



    咚!



    天塌了,地陷了,那座箭塔化为齑粉,烟尘翻涌着,涨了三四丈。



    任震看着这一幕,嘴巴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大,足可以塞下两颗鸡蛋。



    “好…好…”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口。



    而后就见这吕布还不解气,身形已然不见,再一扫视战场,就见他已经来到十丈之外的兵营之前。



    砰!



    一拳打出,好似有虎狼在嘶吼,又好似有蛟龙在咆哮。



    厚达三尺的大门被轰然打碎,碎片扬撒入兵营之中。



    任震的心弦这下是真的麻木了。



    虽然传说兵形势大家若是聚众过百,就能持铁锤之类的重器破开这等大门,但若想赤手空拳破碎此门,那指定是痴人说梦,毕竟此门之上也加持了不少秘术,甚至可以说是汇聚了整个兵营的人心。



    除非动用破城弩,这才有可能打破它。



    啊!!



    大门被打破,兵营中就传来一阵喧嚣。



    谁也没想到吕布这么勇武,就是他曾经的同事也没想到。



    可吕布他偏生就是办到了。



    当然,也就是兵营建立时间短,若是一座城池大门,吕布恐怕就做不到这等奇观了。



    洞穿了大门后,吕布乘着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时候,运足煞气,大喝一声:



    “喝!”



    近前的小兵立即七窍流血,倒毙在地,远处的小兵也纷纷头晕目眩,眼看着也要倒地不起,此间组织起来的兵阵霎时就被破解。



    只能说吕布此番出手是以奇建功,大获全胜。



    而且方才那个大放厥词之辈必然无幸,吕布也已经扫眼过那一座箭塔的残骸,灰尘虽然还在翻涌,但废墟之中已经没有一点生命活动的气息。



    只是他很奇怪,这人怎么辱骂他是三姓家奴,难道他穿越的事被人看穿了?



    吕布想不通,但人已经死了,由不得他再去深究了。



    “任将军!跟上!”吕布随后又朝身后恍惚懵逼的任震大喝一声。



    这家伙,实在不机灵,还是法家,一点也不果决。



    而且也不知怎的,方才对他的杀意可是如芒在背。



    所以——此子断不可留!



    吕布决定找个由头,将此獠害了命。



    “好好!尔等随我冲!”任震被吕布一喊,自然回神过来,马上就带着一百精骑冲锋,瞬息就杀入这座已经被吕布慑服的兵营之中。



    “降者不杀!”吕布见之,满意点头。



    “降者不杀!”其余人等也随之呼喊着。



    吕布随后目光游弋此中,他想找找自己的留在此间的老部下。



    很好,一个都不在。



    “楚雄呢?”吕布拿来一个小尉。



    此职在大洪为正八品,能统兵八百,可着青羽盔。



    小尉被抓住,那也是一脸惊恐,但至少没有被吓尿,他慌忙就答道:“楚雄…校尉被…杀了。”



    “嗯?!”这可是吕布的老部下。



    “是那个人,他杀的,他昨晚突然发动三百兵卒,突袭了帅帐,当场就砍了杨武将军,后又砍了楚雄校尉,并威胁我等,若不从他,便将我等也杀了。”小尉一脸的苦涩与无奈。



    本来就被俘了,突然又被俘一次,还被逼着螳臂当车,他们怎么能不无奈。



    可刀架脖子上,他们也没办法,只能认栽。



    吕布清楚,这也不能太责怪他们,毕竟这次事件实在古怪。



    “那家伙死了,现在死无对证,你要我如何是好?”吕布黑着脸冷哼道。



    “呃……章迪,何胜,马户…他们都可以作证的,真就是如此啊吕将军。”小尉赶紧拉来证人,一个个点名过去。



    当然,这些人都是人尽皆知的吕布老部下。



    听闻这些熟悉的名字,吕布也知晓他们没有随着楚雄身亡,便也轻松了一些。



    “嗯?”



    忽然,吕布眉头一皱,目光扫射到兵营众多抱头在地的二降卒的身上。



    又有杀意?且比任震这厮还要浓重!



    很快,吕布就锁定了一个人,一个小卒。



    怎生回事?他这是跟小卒犯冲了不成。



    这小卒贼眉鼠眼,与吕布对视了半眼,立即就收回目光心虚地看着地面。



    “你过来!”吕布指着他喝道。



    小卒还想埋头学鸵鸟躲过去,但吕布的杀意也随之笼罩他的身上。



    他感觉不好,却没有依言赶来,而是起身扭头就跑。



    且诡异的是,他竟然直接踩着一种蹲在地上的小卒的脑袋飞奔而起,每一步都仿佛蜻蜓点水。



    速度还极快。



    “哪里逃!”吕布再度一拳攮出。



    这一拳下,煞气化罡风,如光如电,其速比声音还快,那小卒虽狡猾诡异,但也被打中。



    霎时间,血肉横飞,撒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