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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扬游记之寻子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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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黄粱一梦
    醒来后,我似乎回到了丽水镇,回到了家乡的荨麻渡。



    我回到了七岁的时候,当时是1943年,那时我是个抗日儿童团团员。可是,我们家是丽水镇最贫穷的那家,靠卖荨麻为生。而且,这是我们家唯一的来钱路子。那时,我们家平均每天的收入仅有十分钱,年收入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十七元罢了。



    这后室难道是可以把我送回小时候的时光机?我正想到这里,远处的信号树就倒了。——没有人放到,凭空倒的。奇怪,信号树一般是有人放才会倒的。难道,有人拉线?我上山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线、绳子之类的。真吓人。我惊叫着下了山。



    啥人没有,想必这就是Level 18了吧!我又探索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奇妙的事情:还真没人:荨麻铺子里,荒无人烟,荨麻地里,啥也没有,高山上,无人攀登,信号树旁,无人站岗:这Level 18的效应就是这样。



    这个层级让我想起了当年的一个故事:一九四二年,一天,我们正帮爸爸卖着荨麻叶,差不多晌午的时候,鬼子进村了。



    它们也不知道怎么,非得抓我去带路,然后我就把它们带到我本来是想埋萝卜的坑里了,还找爸爸要了枚手榴弹扔了下去,进村的那波鬼子大概被我弄死了二十多头,后来看了我爸的日记,才想起来具体数量——二十七头。



    现在,也就是我写这篇游记的时候,依然对这件事记忆犹新。现在我还觉得:这鬼子八成有点那啥,看见坑就往前怼。



    这些回忆令我诗兴大发,于是写了一首诗(这篇记录记完萧明问我我到底有多爱写诗):



    一场梦让我来到这里,



    荒无人烟却又像荨麻渡里。



    这景色让我想起儿时的回忆,



    我真想永远生活在



    这虚无缥缈的梦里。



    写完这首诗,我便继续深入下去。随着我的深入,Level 18的“偏执效应”开始显现:太阳开始落下,等了十几个小时,也没有升起。实体还越来越多,楼层变得完全的黑暗,我没有带灯,以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于黑暗中,我看见无数发亮的眼睛在注视着我,肯定是实体,我已司空见惯了。



    Level 18的实体可真是多。尤其是偏执效应时。实体成群,之前我看过Level !的档案,我认为偏执效应之后,这里的实体数量丝毫不输那里。



    实体,实体,尽是实体……唉,真想来个人和我共同面对恐惧啊!说罢,我身旁就出现了一个人。就当我以为他会和我一起面对危险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家伙竟然是个窃皮者!我拼命地逃跑,唉,这个层级偏执效应后危险程度简直堪比Level !啊!况且Level !还能逃走,这里逃没法儿逃啊!



    偏执效应越来越严重,我脚下成了一片虚空,幸亏我会一点跑酷,不然,就掉下去了!



    游荡了好些阵子,我才发现:这个楼层没法睡觉!你没听错,就是没法睡觉。这是为何?难道是我不能进入梦中的梦中吗?难道是因为这个层级的特性就是不能出现多重梦境吗?应该是这样的。



    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醒来?突然,我掉下了虚空,回到了Level 17——准确来说是醒来了。原来,这些事还真只是一场梦啊!这Level 18,其实是完全虚无缥缈的,仅仅是黄粱一梦而已。那些什么“再次浮现的回忆”之类的。根本不存在。想到这里,我便继续踏上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