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了Level S.S 17,外观是一座客货船内部(传闻是货船,不过实际上它的结构更符合于客货两用船),这艘船看起来是一八六几年的,也是上了年头了。
我们向前探索,到了驾驶室,我试图使用那里的机械,可是被弹开了。我们到这里是为了解答一个未解之谜(Level 17是如何形成)的,现在,连机械都用不了,何谈解答未解之谜?
这Level S.S 17也是有点离谱,有水声,方向舵能转,窗户外面看着也跟方向舵同步,一切似乎那么正常。可是方向舵转了,指南针还是不转,GPS还是一样的坐标,就像那个,那个……“模拟飞机。”当过飞行员的萧顺说,“新手飞行员练习用的,窗户是显示屏,有人坐了甚至还会晕机。”
“啊对,就是这个。”我回答道。
我们在这里寻找线索,找啊,找啊,找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Get Clement out of here!”(翻译:把克莱芒救出去)这似乎是一个线索,克莱芒,如果这个名字出现在船上,那应该是船长或者见习水手。我们用碳-14测年法检测了字迹的年份,它存在的年份应该是一八六八年到一八七二年之间,按照维克多·雨果的《“诺曼底号”遇难记》中的时间线来看,这时克莱芒应该还是见习水手。
写到这里,萧顺就反驳道:“谁用文学作品来推测谜团啊?”
“说不定是真的呢!”我说,“而且,这个故事是真的!真的!”
“额,可是克莱芒不一定是这个人啊!”萧顺又说。
这个谜团看来是解不开了。因为除了这张字条,没有其他的线索了,我们没法就此证明这座船就是当年沉没的“诺曼底号”。
突然,我看见一个黑影,这想必就是这Level S.S 17独有的实体——“印记”了。我至今没有在档案上找到这个实体的编号,可能层级独有的实体是不设编号的吧。我看着那些实体,感觉很难受,心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那些实体在模仿着曾经来过的流浪者,和他们说过的话。我的视角转移到了它们的眼睛上,仅仅只是瞄了一眼,天哪,我两眼一抹黑,昏了过去,后面的事是萧明告诉我的。
萧明说,我昏过去之后,那些实体就离开了,小队的其他成员抬着我,去了这个层级的其他地方。比方说锅炉房。不过灌水了。有人惊呼一声:“啊!这是被白蛇水漫金山了吗?”他还怪懂民间故事的。他们拍了一张照片,还说专门等到我醒了再洗,美其名曰“让我亲眼看到这么伟大的照片被洗出来。”实际上,只是因为只有我会洗照片罢了。
这张照片很好地证明了它是一座沉船,不然锅炉房不可能淹。可是这还不足以作为该船就是“诺曼底号”的证据,虽然同样是沉船,时间也差不多,但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他们还发现了该船结构是典型的英国客船,长67.056米,宽7.62米,和“诺曼底号”的尺寸完全相同,结构也完全相仿。
现在,我们可以确定,这艘船八成是“诺曼底号”了。不过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什么?没有足够的证据?年代相同,同样是沉船,甚至那长宽都一样,这不算证据?啊?”萧明说。
“撑死十分之九。”我说,“剩下十分之一是巧合。研究要讲究准确性!”我说。
“那好,带着你的破准确性去继续研究吧!我要去领马修(M..E.G.的创始人)奖了!”萧明说。
我现在非常彷徨:万一被证伪怎么办?那么我们M.E.G.CN,我们T.C.C委员会,岂不是颜面扫地?不行,我得阻止萧明,等到再有一个证据,再去申领马修奖。
我跟萧明说明缘由,谁知,他竟说:“你啊,就是太过谨小慎微了,像你这种人根本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这句话说到我气头上了。于是我就拼命寻找证据,两年过去,我身上也添了不少伤痕。有的是被驾驶室里的东西绊倒了,有的是被驾驶室里的机器弹开了。
突然,我在船舱一个隐秘的角落发现了一封遗书,上面写着:
The steamer Normandy sank. I don't know why I'm in this shithole. It's been three years and there's nothing left on board, so I'm dying of hunger and thirst. Farewell,the steamer Normandy. Farewell.
William Harway
(翻译:诺曼底号轮船沉了,我不知为何来到这个鬼地方。三年了,船上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我快要饥渴而死了。永别了,诺曼底号轮船,永别了。
威廉·哈尔威)
这封遗书证明了这艘轮船就是“诺曼底号”,我们也因此获得了马修奖,这三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疲惫的我躺在舷窗前,做了一个关于童年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