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宗独自坐在龙椅上,目光锐利而深邃。他的眉头紧锁,正在思考着刚刚与国师的对话。
想着想着思绪就来到苏斐和他说的,有关国家的存亡和百姓的幸福安康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某人的不争气和愤怒,也有对臣民党争的失望。如同此刻夜晚的点点繁星,迷乱且不知所措。
他叹口气,轻轻地摩挲着手下的旧书桌,那是幼时父皇送给他的,也是权力和变法的象征,更是责任的重负。
接着手指轻轻滑过书页,似乎在通过书籍寻找着什么答案,又似乎在感受未来那沉重的压力。
宋哲宗的思绪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些他曾经和父皇走过的地方,终于,他还是下定了决心,变法是一定的,人可以不杀不贬,到绝对不能阻碍前进的脚步。
作为一个皇帝,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到千千万万的生命,因此,为变法付出一些代价是有益且必要的。
他的手轻轻放在龙椅的扶手上,那是权力的支点,也是责任的支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苏斐刚走出垂拱殿,一个面带微笑的宫人便将他带到一座更加恢宏大气的宫殿中,苏斐暗暗感叹,不愧是高太后的寝宫,竟比皇帝的还要壮观。
系统无聊地离开苏斐在宫中游荡,看着美丽炫目的花朵和郁郁青青的草木,整个统迷失在花海中,直到苏斐走出高太后的宫殿才恋恋不舍的回来。
苏斐对皇帝和高太后说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但接下来的故事,就要从苏斐的分身高俅说起。
苏斐回到国师府后,就将肉身取出,备份一份记忆给了肉身,用积分兑换了一个阉割版的系统,并悄然将分身放到苏轼府外。
苏斐则暗自退入黑暗中,来进行各种布局。
高俅现在只有在苏轼府的记忆,他拿着苏轼给的推荐信,目的不言而喻。
果然,过了几日,高俅带着书信,使了个人待他去那小王都太尉处。
心里暗念道:“我先拜见驸马,再借此接近端王,从而打入官场,摸清朝廷现状,招揽天下英雄好汉,如此一来,天下英雄尽入我手。”
王都太尉果然如传言一般喜爱风流人物,一见到高俅就收了做亲随。高俅看着府中的奇珍异石感叹道,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般奢华,谁知道百姓的日子会苦到被逼上梁山呢?
一连好几日,高俅都在看书等待时机。
直至忽一日,小王都太尉庆生辰,吩咐府中安排筵宴,只宴请小舅端王一人即可。
饮宴至暮,尽醉方散。
高俅知道,他的时机以至。
果然次日,小王都太尉取出黄罗包袱,写了一封书呈,让高俅送到端王处。
他带着礼物赶往端王处,求见端王。
小吏出来问道:“你是哪个府里来的人?”
高俅拱手答道:“小人来自王驸马府中,特送玉玩器来进献给端王。”
小吏道:“殿下正在庭心里踢气毬,你过去吧。”
高俅道:“劳烦引进。”
小吏引着高俅到达庭门。
叮,宿主请注意,主线任务已发布,被端王收入府中,成功奖励c罗足毬技巧,失败抹杀
高俅抬头看向端王,只见端王头戴软纱唐巾,身穿紫绣龙袍,腰系文武双穗条。
把绣龙袍前襟拽起扎揣在条儿边,足穿一双嵌金线飞凤靴,三五小黄人相伴着踢气毬。
那个气毬腾地起来,端王一个没接着,气毬径直直的滚到高俅身旁。
高俅心中默默念到,到我一飞冲天的时候了,足毬可是我小时候就玩溜的,还有这句身体的熟练,简直就是我的回合,使出一招电梯毬飞出去
端王和其他小黄人惊讶得张着嘴不说话。
端王回过神大喜,便问道:“你是谁,毬踢得这般不错?”
高俅向前拱手回答道:“小的是王都尉亲随高俅。今天得到太尉的命令,送两般玉玩器来进献大王,有书呈在此拜上。”
端王听罢,爽朗的笑道:“姐夫真是太费心了。”一边看着书呈,思索半晌,忽然问道:“可愿入我府中。”
高俅压住内心的喜悦,一张清风明月的脸上露出豪爽的笑,作揖到:“多谢大王恩典。”
内心却止不住暴躁,这该死的古代礼仪,要换做前世的我腰早就断了。
端王正苦恼于没有一个技术过硬的人来陪他踢毬,一见高俅便有如故人,当晚直接留高俅在府中过夜。
第二日,端王宴请王都尉,席中向太尉索要了高俅做亲随。
叮!!!
完成任务,任务——我在大宋当神棍进度上升5%,奖励足毬各类技巧及精进,请宿主再接再厉!!!
高俅感受下身体的种种变化,坐在桌前思索半晌,扣着指节串联到书中种种细节,叹息到,这时间还是太晚了,如果能加快速度就是一件美事了,斟酒一口引进。
接下来的两个月,高俅靠着各类足毬技巧彻底征服了端王,在月底最后几天,他不断梳理着朝廷中的各类关系。
一晃就到了1100年2月28日,宋哲宗果然驾崩,且太子之位空置,文武百官经过不断商议后,由向太后决定册立端王为天子,立帝号曰徽宗,便是玉清教主微妙道君皇帝。
高俅暗自感叹道:“宋哲宗在位期间也是励精图治,轻减税赋,在后世中也算是较北宋而言有作为的皇帝了,可惜在位时间太短,还是没有彻底化解新旧两党的党派之争,为北宋的灭亡埋下引子。”
宋徽宗登基之后,高俅不想等到半年后才可当官,也为了测试系统能力如何,便让系统假装刺客,在皇帝宴请文武百官时,突然从角落冲出。
只见刀身流畅泛着冷光,削铁如泥般对着皇帝刺出,皇帝大惊,起身欲逃,高俅假意悲愤,焦急喊道:“护驾,说着在众人呆愣之际,调整姿势用肩部抵住刀剑。刺客见一刀不中,转身就逃。”
武将们哗哗的冲出去抓刺客。
高俅在灯光的阴影处勾起一抹笑意,心道,刺客早已被我收入空间,看你们怎给皇帝交代。
果然第二天,皇帝在朝堂上大骂百官无用,接着便以奖赏为由,封高俅为殿帅府太尉职事。百官在枪口上不敢质疑。
高俅得做太尉后,便上书给皇帝,说着朝中必有反骨,不若在天下寻找奇异人士,不为百官所挟持,为陛下监察百官之用。
皇帝回复:“善。”
看来皇帝也怕百官们害他。
高俅就拣选吉日良辰去殿帅府里到任,这个职位是东京禁军的的直属上司,第二日命人张开公告,公告中说诚邀天下英杰相聚东京(汴梁,今天的河南省开封市),举行比武大赛,胜者可获得一个请愿的机会。
傍晚时分,高俅正在庭院中练武,只见老管家急匆匆赶来,对着高俅道:“太尉,刚有一贼子翻墙而入,被仆人毒打一顿,他高喊说是您的……说是您的老儿子,与您一般大小,老奴不敢隐瞒,特来报告”
高俅疑惑,干儿子,我也没认啥子干儿子啊,突然想到一人,不会是那个无节操的家伙吧,
接着活动活动身体,说:“带他到我书房来。”
老管家俯身恭敬答到:“是,太尉。”
高俅坐到椅子上,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高坎,听着他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看着高俅冷漠的脸庞,只见他下定了决心,一张肿成猪头的脸上全是坚定,大喊道:“坎飘零半生,若未遇大哥,不知礼义廉耻,今大哥若不嫌弃,坎愿拜为义父。”
一旁的老管家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虽说官场就是人情世故,但从未见过大哥变干爹的操作,心到:“我这一生从未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高坎似乎突破了极限,一双眼睛中流出激动的泪水,试探着道:“干爹!”
看着高俅毫无动作,高坎逐渐放开,嘴里不间断的喊道:“干爹,爹,亲爹!!”
高俅心中爆笑,哈哈,谁想到,我这个年纪已经有个好大儿了
老管家心中感慨,以后可不能得罪此人了,脸皮之厚,心机之深,又堪堪得到贵人相助,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高俅挥挥手,老管家躬腰,带着高坎离开书房,到府中休息疗伤。
高坎此人虽无甚节操,到也是市井之中摸爬滚打来的,眼光灵活,早些间就巴上高俅,人又机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锻炼锻炼也可为我处理些事。高俅尴尬地在心中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