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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我在大宋当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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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此人如何?
    暗卫胡涛等宋哲宗离开后就转身回到暗卫营交代事情,等到天已暗淡才离开了皇宫。



    走在大街上,此刻月光如水,轻轻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上。



    夜色之中,古朴的瓦房静默而神秘,屋檐下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似是在为这宁静的夜晚伴奏。



    胡涛独自漫步于这幽长的古巷,只觉时光仿佛倒流,回到了那个马蹄声和灯笼摇曳的村庄。



    巷口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月光透过它的缝隙,斑驳地投射在地上,如同一幅精美的剪纸画。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夹杂着远处水井边木桶打水的轻响,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宁与惬意。



    沿着巷子前行,偶尔能见到几扇半掩的木门前,老式的灯笼发出微弱却温暖的光芒,照亮了门前的石阶。那些灯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宛如点点萤火,在黑暗中顽强地展示着它们的存在。



    走过一个转弯,一家小酒馆的灯火通明,笑语喧哗。酒馆里传出琴声悠扬,歌声婉转,那是旅人用音乐和美酒来慰籍旅途的疲惫。



    胡涛驻足倾听,那歌声似乎带着几分哀愁,却也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可惜我的家已经没有了,这都是谁的问题呢?



    胡涛继续前行,古巷尽头是一座小小的庙宇,月光下的庙宇显得格外庄严神圣。庙前的香炉中,香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夜深了,胡涛缓缓走回,古巷中的一切都已归于寂静,只有月光依旧温柔地照耀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终于回到国师府,胡涛在监视中也带着一点点渴望,国师能不能让人死而复活呢?微微摇头后放弃了这个妄想。



    除了胡涛外另有几人在国师府内当值,充当帝王的眼线。当然,非常可惜的是,苏斐有系统这个大杀器,只要对着人一扫瞄,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因此他们的这隐蔽的监视每每让苏斐露出神秘的微笑,让那些探子摸不着头脑。



    系统过了那个坎心里就舒服多了,见苏斐丝毫不慌不忙的查询宋朝资料,不禁有些好奇问道:



    “你查那么多论文有什么用啊?现在不是要收集108个好汉吗?”



    苏斐看着活蹦乱跳的系统调侃道,“现在不难过了,今天早上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哈哈可惜没有相机给你拍个照片,这可是珍贵的纪念啊。”



    系统咬咬牙怒气爆发,“你是不是欠揍,看我泰山压顶、乌鸦坐飞机、龙卷风吹毁停车场!”撞得苏斐连连求饶方才停手作罢。



    在门外守着的仆人满脸写着疑惑,这难道就是国师大人在与仙人交谈吗?为何国师一直在求饶,难道仙人也有啥不可描述的特殊爱好?沟子文学什么的。



    苏斐收起贱笑一脸正色道,“我是这样想的,现在我有5000精兵和一具肉身,我们可以先把水浒传中的大本营梁山泊打下来,当做收留难民和精兵训练的地方,那里易守难攻,适合我们猥琐发育,但那里面现在到底没啥可用之才,我们还要找到一个军师和将军来充门面。”



    “至于为何提前接触林冲此人,在他未上山落草为寇时还算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又武艺高强,主要是离我们最近,不然太难找了。”



    “我们过段时间出门也让他跟去锻炼锻炼,虽说遇到问题我自己上也行,但国师嘛,天大地大逼格最大,我只能在解决不了问题时出现。”



    “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离水浒传开始的剧情太漫长了,他们年龄最大的二十左右,最小的才一二岁,你让我咋办,我也很绝望啊。”苏斐摊手表示无奈。



    “为今之计,就是先布局等君入瓮,以及转移下朝堂上新旧党派之间的矛盾。去年支持旧法的高滔滔死去,宋哲宗刚刚掌握局面,肯定会对旧党下手,我们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旧党,你是说以司马光为代表的旧党,和以王安石为代表的新党之间的恩怨情仇?你怎么转移?他们现在真的是要你死我活了。”系统好奇的询问。



    苏斐倒了一杯清茶,喝了口润润嗓子,接着回答道,“都听说过吧,三角形具有稳定性,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物。”



    “当然!虽说我不太清楚他们为啥能对这种事情吵这么多年。但有一点很明显,他们已经从最开始的道义之争变成了权力之争。



    “这已经不是正义不正义的事了,我不希望接下来打西夏的事情变成新旧两党争名夺利的工具。”



    “既然他们太无聊了,我们就变身第三人上场陪他们玩玩,每次都是文人的斗争,我们武官就不配留下姓名吗?今天我就要代表武将消灭你们,哈哈。”



    系统看看满脸贱笑的苏斐,忍不住的抽抽嘴角,程序都要紊乱了,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人?



    只好接着问,“你刚刚说了5000精兵的归属,那奖励的那具肉身呢?你有何打算。”



    苏斐先卖了个关子,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你还记得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吗?”



    系统转着圈圈快速思索道,“你说的难道是张天师和九天玄女?这两人又如何?”



    “你觉得这世界既然有天师、玄女啥的人物,那历史书上没写的背面,会不会有啥奇人异士,在灭宋的过程中,献出了一份力呢?毕竟宋神宗和宋哲宗死得有些草率了。”苏斐支着下巴,右手在系统屏幕上划划点点的。



    系统试探着说,“王安石刚一开始变法,就连续有自然灾害降临,而地方官又为了自己的考核,逼迫农民借贷,提高朝廷规定的利率,让富人给贫民担保,导致穷人家破人亡,富人也损失惨重,这是阴谋的一部分吗?”



    “阴不阴谋现在的我们又如何得知呢?已知的是,宋神宗和王安石为了解决冗官冗兵冗费问题,才实行的变法,也就是希望达到不增加苛捐杂税,民不以富,而国富足的愿望。”



    可惜啊,苏斐摇摇头,可惜的是年年的自然灾害和为了政绩而不顾百姓死活的地方官员,让这个充满正义的变法失去了他原本的意义。



    苏斐叹了口气,接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准备洗漱完再看一会儿文献资料。只听管家在门外急促的喊道,“大人,陛下请您进宫一趟,公公在门外等着呢?”



    苏斐还没说话,系统就笑出了声,“这就是当代打工人现状是吧,需要的时候谁管你睡不睡觉,都给我爬起来工作。”



    苏斐咬咬牙憋了个笑,“我要大晚上上班,难道你就可以睡觉了?还不是要跟我一起进宫,工作大家一起做,这就是好兄弟是不是。”



    系统萎了,蜷缩在墙角,一阵阵幽怨的气息传来,弄得苏斐笑个不停,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糟糕药丸,这咋办?只得搓搓苍蝇手,脸上带着不可描述的笑容看向系统。



    “我亲爱的好系统,咱们商量个事呗,你看积分这事……”



    系统一脸的生无可恋,“随便吧,反正我是一点积分都没有的,只能看你自己了。”



    苏斐带着淫荡的笑容继续开口,“好系统,借我一点点嘛,我可以写欠条的,保证过段时间一定还你。”



    “嗯,那我考虑一下。”系统假模假样的思考一秒钟。



    “九出十三归,如果你同意我就借给你。”系统高兴得原地打转,平时其他系统都说他傻,现在终于有一个比他更傻的了。



    “好,九出十三归就九出十三归。”系统好黑,苏斐内心泪流满面。打开系统屏幕,点开商店,看着品种繁多的商品,“居然还有手机、大炮!这真的是个正规的商店吗?”苏斐发出灵魂质问。



    系统骄傲的挺起圆润的身体,“也不看看我有多厉害,这些都是小意思,等你等级到了,还有其他的呢?哦,就是等你登基后就可以升等级了。”



    苏斐连忙向系统借了500积分,看了看手机,用100积分就可以买两部手机,400积分就可以买个自动化的基站,这基站只要放在地上就可以自动装卸,无人工自动化,还不费电,简直不要太方便了。



    系统歪着身体好奇的问,“你想买什么啊?想买手机和基站吗。”



    苏斐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只是想固定好我神棍国师的人设罢了,不然,宋哲宗天天怀疑我是哪个派来坑蒙拐骗的,不用个大招还以为我肚里没货呢。”



    系统只能半信半不信的点点头。



    苏斐打开门,老管家微微俯身,抬起头时只见国师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自信和胸有成竹,步伐坚定有力,姿态挺拔,动作流畅自如,有意无意间瞥了一眼管家。



    这位端王派来的间谍管家内心一紧,总有种被看穿的错觉,额头上冒出点点细汗,看着国师走出府,这才挥挥手召来一个小厮,在他耳边轻轻说些什么,小厮随即点头应是,不引人注意的从小路向端王府走去。



    而苏斐呢?他正听着系统播报的管家情况,以及跟着小厮的皇帝耳目,感慨一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随着宫人毕恭毕敬的带领,苏斐又一次到达垂拱殿,等着内侍宣他入内。



    “国师来了。”宋哲宗放下毛笔起身扶起苏斐,口中道,“我正有些问题想和国师商讨商讨,来人,给国师看座。”



    苏斐拱手答谢后问道,“敢问陛下有何要事,臣必定倾力而为。”



    宋哲宗心情极好的喝着茶,“你可听说先皇变法一事,国师对此有何看法?”



    苏斐顿时心道,来了,不枉我查阅诸多文献,现在就让宋哲宗看看什么叫做国师的职业素养。



    “臣以为变法一事当分正反两面,因事物并非是非黑即白的,正如一句名言所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宋哲宗感兴趣地挑起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国师此话朕也是第一次听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错不错,接着说。”



    苏斐智深莫测、意气风发的张口,“两位拗相公(王安石、司马光)的人品和私德皆为上品,但对于变法一事上却各有所见,导致朝中能够分为两股势力。”



    古语有云:苟利于民,不必法古;苟周于事,不必循旧例。夫夏商之衰也,不变法而亡。三代之起也,不相袭而王。故圣人法与时变,礼与俗化。衣服器械各便其用,法度制令各因其宜,故变古未可非,而循俗未足多也。



    如果某些法律或制度对人民有利,就没有必要一定遵循古代的法则;如果某些措施能够周全地处理事务,也不必拘泥于过去的惯例。



    虽说司马相公对历史发展的脉络很了解,不然也写不出巨作《资治通鉴》,但对于经济和市场方便却也有所不及。



    “且在先皇主持变法的16年中,新党也发现了变法中的一些误区,而在先皇驾崩后由高太后和司马光主持朝政。”苏斐说道此刻消了声音,小心翼翼的看向宋哲宗。



    宋哲宗听到高太后和司马光的名字时,整个人分不出喜怒,但苏斐却感觉空气有些凝结,内侍们也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



    苏斐想到书中记载的高太后垂帘听政期间,大臣们不把皇帝放眼里,上朝时宋哲宗只看得见大臣的后背和屁股传闻,只得吞吞口水接着说,



    “司马光与高太后全盘否定新法,无论是青苗法、市易法、免役法等18项法律的直接废除,并对其中有利于百姓和国家的政策弃置一旁,全盘否定,这对已经让百姓们熟悉的生活来了一次天翻地覆的改变。”



    宋哲宗静静的听着苏斐的话语,思绪却仿佛来到了他被高滔滔控制时的日子,无论是14岁时还要被高滔滔监视着睡在一起,还是旧党对他的轻视无礼,亦或是身为皇帝连衣服都必须自己买的困窘,都恍如黄粱一梦般捉摸不定。



    “在旧党掌握政权期间,新党纷纷被贬到偏远地区,比如副党派宰相蔡确就是在被贬到岭南地区途中死亡,虽有范仲淹之子范纯仁求情,可依然被高太后驳回,这正是党派之争的弊端。”



    宋哲宗撑着下颌低沉的问道,“你觉得司马光此人如何?”



    苏斐思索半晌暗道,宋哲宗对高滔滔和司马光等人极不满意,这也正是现代公众对司马光本人的两级分化,在某平台甚至有这样一个标题——司马光究竟是能臣还是国贼?



    至于为何有这样的问题和观点,主要来自于高滔滔和司马光在对西夏问题时,将元丰年间(宋神宗)宋夏战争之中所得土地,除了军事重镇兰州,其余全部割让给西夏。



    就这样口齿一张,轻易的把将军士兵们舍身忘死的心血全费。



    对外的理由是为了缩减高昂的军费,但宋神宗变法的大概十六年间,国库充盈,兵甲强盛,若不是司马光强行废除,一项不留,又如何使得大宋面临此等局面。



    苏斐在心中打好腹稿,拱手道,“臣以为司马相公和旁人所说一致,是个拗相公,当初支持旧党的苏轼,也在变法中感受到了变法的好处,因此劝过司马光,但司马光不听,如今王安石和司马光两位拗相公已死,反倒让臣不好评价了。”



    宋哲宗轻笑一声,黄袍轻轻飘动,“无妨,虽说死者为大,但听一二。”



    “那臣就不客气了,臣以为,身为臣子忠君之事,西夏常犯我边疆,致万民损失于不顾,当以雷霆手段处之,而非苟且求和,让他国轻视,也寒了将士的心。”



    “且无论是变法还是政党也并非是非此即彼、全有全无的对抗状态,臣以为应当是权衡强度的方式来处理彼此的思想。”



    “将与自己不同思想的行为打成小人、奸佞的行为并不可取,这就是臣的想法,若有妄言请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