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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遭遇仙人跳开始争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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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紧急避险
    两天的时间里,林雁飞一直和狐朋狗友们一起把酒言欢,吃住全都在碧苑轩解决。



    林雁飞觉得这段时间里,碧苑轩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之一。



    他在等,等季倩楠的死讯,只要她死了,而自己又有不在场证明。至少可以让那些老银币的计划,没有办法顺利实施。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上午,他收到了季家昨晚失火,季家三小姐遇难的消息。



    尽管一直都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但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林雁飞的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为季倩楠感到难过。



    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亲眼见到因政治斗争而牺牲的人,或许这也是因为兔死狐悲的关系吧。



    林雁飞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长期沉浸在负面情绪中的人。



    短暂的情绪过后,便又恢复如初。



    现在他还不能走,还要等,等那些老银币找上门,给他们一个交代。



    于是林雁飞大手一挥。



    “接着奏乐,接着舞!”



    悠扬的乐曲声再次响起,艺伎们和着音乐,翩翩起舞。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晨,一直醉生梦死的官宦子弟们。又被林雁飞拉着,继续酒池肉林的生活。



    快乐这件事,也是要有度的。所谓纵欲过度,往往就无法再体会到快乐。相反,将会成为一种折磨。



    喝了一天一夜的浪荡子们,此刻听到乐曲声。不仅没有兴奋,反而有些恐惧。



    有人想要偷偷溜走,但都被盯着他们的林雁飞给拉了回来。



    想走?门都没有啊!



    老子花了这么多钱,不就是要你们当个人证?



    酒喝了,肉吃了,姑娘也抱了,现在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于是,雅室里的众人,怀着恐惧的心情,辛苦的快乐着。



    其实林雁飞也是在硬抗,他相信,不要太久,就会有人找上门。



    果不其然,下午就有刑部司衙门的差役上门了。



    这些差役一进门差点傻了眼。



    雅室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官宦子弟。



    一个个披头散发,神情萎靡,脸上还带着委屈,就像是刚被人凌辱过的姑娘,让人看了为之动容。



    差役在人群中找到了林雁飞,看他醉的人世不醒的样子,就知道昨晚没少喝。



    再向碧苑轩的老板,管事,仆役,艺伎们打听一番之后。



    才知道这人已经在碧苑轩整整待了两天,连门都没出过,离谱至极。



    许多衙役看着餐桌上未食尽的珍馐美味,周围或躺或坐的美女佳人。



    不由得心生感慨,太奢靡了,太过分了,也太让人羡慕了!



    是个人都知道,这已经没有问话的必要了。



    整个酒楼不知道多少人能给林雁飞当证人。



    若只是酒楼的普通人就罢了,这些证人里,一大批都是官宦子弟。



    他们的身份,可不是这些小小差役能随便动的。



    也不等林雁飞醒来,匆匆的收了队,直接回去向上级汇报了。



    ~~~~~~~~~~~~~~~~~~~



    书房内,倪炳章,倪瀚文父子稳稳的坐着。



    刑部员外郎李忠岳,则站着向二人汇报衙役们反馈的消息。



    待李忠岳说完,又像上次一样,还是倪瀚文唱红脸,笑呵呵的让他坐下。



    尽管事情有些出乎意料,结果不尽人意,但还是鼓励了李忠岳一番。



    林雁飞的这一招,着实让倪家父子有些措手不及。



    就像是使了半天劲儿,结果只放出了一个屁,有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



    李忠岳说了半天,口有些干,喝了口茶,发现这倪家的茶还是那么苦。



    这个人非常善于溜须拍马,于是带着试探的语气,自告奋勇道:



    “倪老,您看要不要我带人把那小子抓起来,若是进了咱们的手,他不招也得招。”



    其实他知道倪炳章是肯定不会同意的,林雁飞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他的父亲可是朝廷堂堂从二品大员,哪怕证据确凿,也要徐徐图之。



    更何况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若是莽撞行事,不仅没用,甚至还会将把柄送到对方的手上。



    可李忠岳就是要这么说,因为在这群人里,他的角色是不需要带脑子的。



    只要当个听话的木偶,别人让怎么做就怎么做,那他的位置就稳稳当当。



    所以,他要把自己愚蠢的想法说出来,更要让大人们觉得。



    只要他们想,李忠岳就算再蠢的事,都会为他们去做。



    不同角色的人有不同的生存之道。



    溜须拍马可不是简单的说好话,进谗言。



    这是一门学问,一门集察言观色,想别人之所想,做别人之所做的综合性学问。



    倪瀚文见父亲还是没有接话,于是开口道:



    “忠岳,你这想法太武断了,万不可如此行事。”



    李忠岳赶忙向倪瀚文拱手,“倪大人教育的是,下官才疏学浅,鲁莽惯了,还请大人海涵。”



    “忠岳,咱们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见外。”



    “你为此事也出了不少力,虽无功劳,但苦劳也是有的,我都看在眼里。”



    “你昨晚一直忙到现在,定是累了,早点歇息去吧。”



    “这段时间,此事就暂且告一段落,若有安排,我会派人通知你。”



    李忠岳赶忙放下还拿在手中的茶碗,快速起身,向倪家父子一一行礼。



    “大人有事,属下定尽全力,下官告退!”



    弓起身子,慢慢的退出了书房。



    倪瀚文在李忠岳走后,再次开口道:



    “爹,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林家小子故意为之。”



    倪炳章手中拿着一个金蟾,一边慢慢的摩挲,一边道:



    “昨日头晌,季家女儿去了一趟林府,见了林家小子。”



    说完这句话,倪炳章又微闭起了眼睛。



    “您是说,倩楠为他出的主意?”



    “她不会把我们的计划全都告诉了那小子吧?”



    倪瀚文听了父亲的话,有些吃惊,怎么也想不出季倩楠会帮助林雁飞的理由。



    “此二人不该是仇人吗?倩楠为何会选择帮助他?”



    这个消息让倪瀚文大为不解,他想不明白,怎么会出这样的岔子。



    “这都想不明白?”倪炳章对儿子的反应有些不满。



    “千古艰难惟一死,你我逼她赴死,这仇可比林家小子那点事大多了。”



    “她有此反应,也不为过。”



    人有时候,就是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思考问题。



    这么简单的道理,倪瀚文怎么会想不到,只是掌握别人的生死惯了。



    有些不合理的事情,在他的眼里已经成为了理所当然,才有了这种不解。



    听了倪炳章的话,倪瀚文恍然,“原来如此。”



    “今后行事,当以此为鉴,勿要因小失大,否则再周密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倪炳章继续教育儿子道。



    “孩儿知道了。”倪瀚文恭敬的答道。



    “父亲,此事既已如此,孩儿认为已不可为。”



    倪炳章少见的叹了口气说道:



    “哎!我们两次计划全都落空,林崇安必定有所警觉。”



    “强行为之必定反受其制,此事就此作罢,以免再生枝节。”



    “孩儿明白。”倪瀚文见父亲并未起身,知道还有话说。



    “两次针对林家小儿的计划都落空,并非是我等行事有弊。”



    “乃是此子有些急智,每每危机临头都能冷静应对,周全化解。”



    “今后行事,万不可轻易听信坊间传言,更不可有轻敌之心,否则必有大败。”



    倪瀚文非常认可父亲的话,他对林雁飞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改观。



    “上一次酒楼之内,先是挨了一顿打,然后被诬陷,都没能令其失了分寸,可见是个少有的冷静头脑。”



    “这一次,我等还未出手,便被其悄然化解,此子不简单啊。”



    “坊间传闻,林家小子是个浪荡草包,看来传闻不可信。”



    “若是给他时间发展,未来或许会成长为心腹大患也说不定。”



    倪瀚文的这番话,给了林雁飞极高的评价,但也被定义为心腹大患。



    而倪炳章倒是与他的看法略有不同,出言道:



    “聪明人很多,但要想成事,只是聪明未必有用。”



    “虽说坊间传闻不可信,但至少是能说明其性格癖好。”



    “一个只知道喝酒玩女人的纨绔子弟,哪怕再聪明,再有急智也成不了大器。”



    “我时时教导你们兄弟,人可以不聪明,但不能没有坚持与韧性。”



    “你可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在教育子女成才这方面,倪炳章可比林崇安高出几个数量级。



    倪瀚文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其父的悉心教导。



    反观林雁飞,若不是被穿越者替代,现在或许早都为林家惹来大祸。



    “是,孩儿定牢记父亲教训。”倪瀚文诚恳答到。



    “近几日只是派些眼线盯着林府动静即可,莫要再生事端。”



    “孩儿这就去安排。”说罢,倪瀚文便离开了书房。



    安静的书房内,只留下倪炳章一人坐在书案后。



    他半闭着眼睛,慢慢的摩挲着金蟾,时不时口中嘟囔两句。



    恐怕除了他自己,无人知道他说的话是多么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