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季倩楠,转身回到府内。
远远的就看到小梨子,真就按他说的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情绪这东西说来是真的奇怪,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可以传给其他人。
此刻的林雁飞就被小梨子感染,原本因为季倩楠而变得有些沉重的心情,一下竟然变好了许多。
见到林雁飞回来,小梨子十分的开心,总算不用站在这里当木头人了。
“三少爷,我可以走动了吗?”小梨子弱弱的问道。
林雁飞走上前去,爱怜的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去和旧仓库的林寿说,让他拿一个躺椅过来。”
小丫头“嗯”了一声,屁颠屁颠的甩着两个羊角辫,跑走了。
林雁飞望着她的背影,心说这样可爱的小朋友,谁会不喜欢呢?
过了一会,小梨子气喘吁吁的回来了,看样子是一路跑着去跑着回的。
办完了事情,她才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三少爷,咱们院子里不是有一把新躺椅吗?为什么还要找个旧的?”
“新的送你了,找个旧的我来用。”
“啊?三少爷送我躺椅干嘛?我也用不到啊!”小梨子越发的疑惑了。
林雁飞笑咪咪的看着她,“你的差事是不是服侍少爷我?”
“嗯”小梨子点头。
“那少爷我喜欢晒太阳,你作为丫鬟,不陪我一起,是不是大大的过错?”
小小的脑袋上,仿佛出现了大大的问号,她也没听说过还有陪主子晒太阳的差事。
不过少爷是读过书的人,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也许真是这样也说不定。
于是在林雁飞的忽悠下,小梨子算是认可了自己的新工作。
林雁飞是没听到小梨子心里的想法,不然他定然告诉小梨子,别说陪主人晒太阳。
这世上连陪主人睡觉的差事,都是有的!
林寿的办事效率很高,不久就有两个仆人,将擦拭干净的躺椅送到了院子里。
两人看了一眼放在院子中央的那把崭新的躺椅,也没说什么。作为下人的他们,深谙少说多做的道理。
只是按照林雁飞的要求,将两张躺椅紧挨着放到了一起。
待两个仆人离开,林雁飞将惊慌失措的小梨子按到了躺椅上。
然后自己施施然走到另一张躺椅上躺下。
一大一小的主仆二人,就这样惬意的晒起了太阳。
小梨子虽然躺着,但心里却像是打鼓一样。
总感觉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像一个扭动的毛毛虫,在躺椅上蛄蛹来蛄蛹去。
林雁飞却是没有去管享不了福的小梨子。
自顾自的闭眼想着刚才季倩楠来过的一幕,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
或许是多少有点被害妄想症,也或许是前世养成的谨慎习惯。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呼唤出了系统。
没想到开机画面竟然换了,这次不再是《孙子兵法·谋攻篇》。
而是换成了《鬼谷子·内楗篇》关于料敌于先的描述文字。
揣测来事,见疑决之。
策无失计,立功建德。
提示:
本次事件完整情报需22点情报点,部分情报需10点情报点。
情报完整程度,根据使用情报点数决定。
当情报点数不足以获得完整情报时,也可投入少数情报点获得情报碎片。
您当前账户余额,25点情报点。
林雁飞直接投入22点情报点,迫不及待的将信息拿到手。
刚到手的情报点,还没捂热乎,就只剩下3点了。
不过他也不心疼,真特么被这些老银币算计了,有多少情报点都没用了。
【季倩楠假死事件】
策划人:
季洪国,倪炳章,倪翰文,李忠岳
身份:
舒庸国,云麾将军(正四品),季洪国
舒庸国,吏部尚书(正三品),倪炳章
舒庸国,刑部郎中(正五品),倪瀚文
舒庸国,刑部员外郎(从六品),李忠岳
性格:
季洪国:计穷志短,葆力之士,重情重义。
倪炳章:老谋深算,意志坚定,不择手段。
倪瀚文:心机深沉,巧舌如簧,善控人心。
李忠岳:趋炎附势,溜须拍马,胆小怕事。
事件信息:
(壹)倪炳章与倪瀚文合谋,强迫季洪国逼死自己女儿,为仙人跳事件消灭证据。
季洪国表面答应,但暗地里已经决定假借大火,用他人替死。
安排季倩楠隐姓埋名,远走他国。
(贰)倪瀚文,李忠岳二人合谋在季倩楠死后,以刑部官员的身份介入调查火灾。
借公务之便,捏造证据,以证明季倩楠的死,系林雁飞所为。
以此至林雁飞身败名裂,使林崇安授人以柄。
温馨提示:事件完结后,可根据事件完成度结算情报点。
感谢使用本系统,祝您生活愉快!
林雁飞被系统提供的信息,惊出一身冷汗。
真是防不胜防啊!
幸好自己没吝啬情报点。
要不然还真有可能着了这些老银币的道。
不过他越想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好好的一个官二代,整天就是吃喝玩乐,你们怎么就盯上我不放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陷害我,让我身败名裂就这么有吸引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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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檀木香味儿沁人心脾。
镂空的雕花窗柏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
金铺玉砌,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奢华的气氛笼罩了这间雅室。
实际上,这个房间已经算不上雅了,用豪来形容更加恰当。
林雁飞现在算是故地重游,又回到了昨天刚来过的碧苑轩。
只是今日他选了整座酒楼里最豪华的一间。
约的人也不是谁家的千金小姐,而是一群平日里经常一起吃喝的官宦子弟。
由于是临时起意,林雁飞只能先一步来到酒楼,独自坐在雅室中等待。
不过这个过程也不孤单,甚至让林雁飞都有点不想他们来了。
雅室内,一个美人坐在琴前,另一个美人则拿着琵琶。
二美同弹一首悠扬婉转,却不知名字的乐曲。
这乐曲演奏的丝丝入耳,余音渺渺。
几个穿着清凉的舞服的艺伎,在房间里翩翩起舞。
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动人,婀娜多姿。
林雁飞真正体会到了,作为一个官宦子弟的乐趣。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美酒佳人,莺歌燕舞。
真是太棒啦!
就在林雁飞沉醉于声色犬马,不可自拔的时候。
一个皮肤白皙,满身肥肉的胖子走了进来。满脸贱笑的道:
“雁哥儿,今天是谁家的小娘子遭了你的毒手?让雁哥儿你有了如此雅兴?”
“你这胖子,来之前吃了豹子胆?连我都敢调笑。”
说罢,林雁飞起身作势要伸腿踹他。
可别看他胖,但身体倒是灵活,滋溜一下躲开了。
胖子哈哈笑着绕桌子走了一周,又回到林雁飞的身边坐下。
“雁哥儿,今日这排场,真是只为饮酒?”
林雁飞心说,纨绔子弟也并非都是白给的啊,这胖子分明是察觉出林雁飞别有用意,
只不过他脸上却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拍了一下他肥胖的脖子。
“我说你这胖子,叫你喝酒还叽叽歪歪,不喝就滚。”
胖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不再客气,拿起酒杯遥遥与林雁飞一举,颇为豪爽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人是工部侍郎的四子,姓任,名代春。他还有一个哥哥,名叫任代行。
兄弟二人与林雁飞是多年的酒肉朋友,常年厮混于安岚城里的各大酒楼以及风月场所。
“今日怎么只有你一人,你兄长怎么没有和你一起?”
“我那兄长一时半会是见不到喽。”
“哦?出什么事了?怎么也不知会一声?”
胖子摆了摆手,“非也,非也。”
“家父看他整日无所事事,前些时日,将他送往军中去了。”
“想必此时还在操练吧。”
说完这话,胖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贱笑。
“从军?去到哪里的军伍?”
“就是离炎军啊,这事还是托你父亲的福。”
“再过两年,我过了十七,说不得还要拖你的门路,也进军伍呢”
胖子似乎并不是很想说自己的哥哥,开口调笑道:
“雁哥儿,你管他作甚,有林大将军的面子,在军中也吃不得亏,只是要寂寞些罢了。”
“他若是知道,你我兄弟在这里饮甘露,赏美人,说不定立刻就要跑回来了。”
言罢,二人对视一眼,贱兮兮的笑了起来。
随着来到的人越来越多,雅室内的气氛逐渐开始高涨。
林雁飞的面子,在纨绔之中还是很有号召力的。
临时起意的一个酒席,陆陆续续叫来了二十多个安岚城里达官显贵的子弟。
此时的雅室内,已经是歌舞升平,酒池肉林,一派奢靡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