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做,你们怎么这样对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回家。”“迪伦”哭喊着,逐渐向城门移动。
“停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劳埃德对“迪伦”警告道,手中的重剑闪烁着寒光。
然而,“迪伦”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劳埃德的警告,他只是不停地念叨着:“我想回家,我想回家……”一边继续向前走着。
劳埃德见状,下了决心,他不能让这个身份不明的“人”靠近城门,以免给城中的百姓带来危险。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重剑,朝着“迪伦”砍去。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迪伦”的身体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城门口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惊呼声。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被劈成两半的“迪伦”并没有像常人那样倒地死去,而是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继续向着城门缓缓爬行。
更诡异的是,他的身上居然没有流出一滴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旁的罗宾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诡异,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眼看着“迪伦”那诡异的身影越来越近,周围的守卫们不禁打了个寒颤。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但他们依然在原地等待着命令。
在劳埃德的示意下,他们扣下了扳机,枪声齐鸣,迪伦原本在地上艰难地爬行着,但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落下,瞬间将他打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血肉组织。
然而,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就在众人的注视下,那堆地上的血肉组织竟然开始发生变化,逐渐变成了一根根形状怪异的树枝。
劳埃德冷静地发布命令,让守卫们请来专业人士来处理这摊神秘的树枝。待一切安排妥当后,他转身面对剩下的四个人。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你们需要前往城防部接受监管与调查了。”他的的声音冰冷而坚定,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意识到,这次事件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
“姓名?”
“狄更斯。”
“年龄?”
“26。”
“职业?”
“研究院试用调查员。”
昏暗的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微弱的光芒从窗户透进来,勉强照亮了狄更斯和劳埃德所在的位置。两人隔着冰冷的铁栏杆相对而坐,气氛异常紧张。
劳埃德坐在桌前,手持铅笔,不时在一张纸上涂涂抹抹,似乎在记录着什么重要信息。
“好了,狄更斯先生,请您详细描述一下这次出城的经历吧。“劳埃德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当我们靠近低语林时,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笼罩了我,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醒来,低语林已经变得异常躁动……最后,我觉醒了雷系异能,才成功将那些阴影驱散。“
狄更斯讲述地十分详细,却故意隐瞒了关于迪伦的部分记忆,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说出来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低语林躁动。”劳埃德轻声重复着,有点失神。
听到狄更斯的叙述声,他又很快回过神来,一边听着狄更斯的叙述,一边在纸上快速地记录着。
听到狄更斯觉醒了雷系异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哦?你觉醒了雷系异能?那么请你展示一下。“劳埃德的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同时也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狄更斯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默默地调动体内道果,将湮灭之力汇聚到掌心。
只见一团黑色的雷电在他手中逐渐凝聚成形,不断跳动着,在空气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劳埃德凝视着狄更斯手中的雷霆,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神情。“嗯,很不错。既然如此,之后记得去元素教会登记。“
看着狄更斯迷惑的表情,他想起狄更斯之前还是一介平民,于是又补充道:“元素教会会不定时发布任务,任务的报酬不少,像你这样的初醒者接几个任务便能脱离下城区了。”
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似乎对狄更斯的能力感到满意。然后他打开了牢房的门,示意狄更斯可以走了。
狄更斯也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他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通过了。
临走的时候,狄更斯转头,疑惑地问道:“守卫长先生,请问迪伦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估计是在你们不注意的时候误入了低语林,被里面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取代了。”劳埃德回答道。
听到劳埃德的回答,狄更斯点头致谢,随即离开了城防部。
看着狄更斯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城防部门口,劳埃德转身缓缓走回办公室。
他静静地凝视着桌上摊开的各种情报,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叹息:“低语林又开始躁动了,持续了十五年的平静日子最终还是结束了。“
劳埃德一边轻声叹息,一边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城主府的号码。简短的通话结束后,他叫来门口的卫兵,严肃地下达了一系列命令:
“立即启动全城戒严措施,颁布宵禁令!同时发布通告,告知市民低语林的躁动情况,要求他们待在家里,锁紧门户,确保自身安全。”
“夜间安排卫兵六人一组,搭乘机械代步车进行巡逻。若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立刻鸣笛求援。”
“此外,派人前往研究院问一下那些老家伙,看看那堆树枝的调查进展怎么样了。”
指令下达完毕,劳埃德静静地站立在办公室窗前,目光默默地投向窗外。
即将落山的夕阳,照耀着瑞安城,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在夕阳之下,劳埃德凝视着这座自己守护了大半辈子的城市,眼中映照着匆匆归家的居民和巡逻的卫兵,轻叹道:“风雨欲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