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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父成龙:我成了父亲的支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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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成了父亲的老师
    “哐当,哐当,哐当……”



    华国北方,一辆正驶向南方的绿皮火车上。



    接收完脑海里突然涌现的,来自于另一个人长达二十三年的记忆,杨为民愣愣的看向窗外,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作为某点的忠实读者,活了二十六年的杨为民终于等来了属于他的重生机会。



    但是这一次,老天爷赏赐给他的重生门票,好像出现了一个意外。



    他是重生回了过去,但是重生的时间点却早了那么一丢丢。



    他没有回到自己的少年亦或是孩童时代,而是回到了从没有经历过的90年代。



    这一年,距离上一世的他出生,还有整整9年的时间。



    而被搞错的不只是时间,他所穿越的对象也不是那个还未出生的自己。



    而是变成了另一个与他完全没有任何关联,同样在上一世的历史上也没有出现过的,此时正前往他的老家南溪村支教的意气风发的青年。



    一觉醒来,突然穿越回了过去,还变成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这突如起来的变故让过惯了平淡生活的杨为民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上一世的杨为民二十六年的短暂人生,可以用平凡两个字来形容。



    年轻时,凭借努力的读书,成功脱离大山束缚的他考上了沪市的一所普通大学。



    在毕业之后,见过了大都市繁华的他没有选择留在沪上,而是选择回到老家,进入了县城的一家国企。



    早八晚五,一周六天,过着简单且安逸的生活。



    若是一切没有变化,未来的他大概率会如同小县城的万千大众一样,每天重复着一样的工作,忙碌几年后,在县城贷款买一套房子。



    而后是娶妻生子,养儿育女。



    再之后,送走家里的老人,看护着家里的孩子长大成人……直到自己垂垂老矣,像是一个轮回一般,过完自己普通而平凡的一生。



    但是命运好像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一场宿醉,让他来到了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90年代。



    但好在,值得庆幸的是他虽然变成了另一个人,但并非重生到某个似是而非的平行世界。



    自己的家人依旧在。



    想到这里,杨为民内心的彷徨平复了不少。



    尤其是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能见到年轻时的母亲,杨为民的心情变的激动起来。



    上一世,在生他的时候,母亲因为难产而死,这是从小缺少母爱的杨为民一生的痛。



    而这一世,有了自己的存在,这个悲剧就不会再上演。



    想到这里,杨为民忍不住攥了攥拳头。



    此时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回到南溪,看一看年轻时候的家人……



    ……



    绿皮火车很慢,又经过长达16个小时的摧残,从北方横跨大半个中国,只感觉身体都要散架的杨为民终于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绩县车站的站台。



    此时的绩县站台还没有经历过翻新改建,处处充满着历史的厚重感。



    看着眼前充满年代感的站台,杨为民不由得有些感慨。



    在杨为民考上大学的那一年,绩县的车站重新翻修,曾经陈旧的站台焕然一新,但是却远没有此时到陈旧站台这般,能给予杨为民亲切感。



    怀着激动的心情走下站台,拿着大包小包的杨为民便看到出站的位置,正有举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纸牌,不住的向着车站内张望的中年人。



    “这是老村长?”



    看着中年人比记忆中年轻很多的熟悉面容,杨为民一眼就认了其身份。



    眼前的中年不是其他人,正是杨为民记忆中一直带着和蔼笑容,对待他就像对待子侄一般的南溪村村长——陈大国。



    不过在杨为民重生前不久,这位为南溪村做了一辈子贡献的老村长因为年龄太大的缘故辞掉了村长的工作。



    但因为这些年积攒的威望,村里的人对待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尊重,杨为民也是一样。



    整理了下情绪,手提着大包小包的杨为民向着举着纸牌的陈大国走去。



    “你好,请问你是清水镇的工作人员吗?”



    走到陈大国面前的杨为民故作不认识陈大国,轻声的问到。



    “你是杨老师?”



    看着走到面前的杨为民,放下手中纸牌的陈大国试探着问到。



    “是我。”



    得到杨为民肯定的回答,陈大国顿时变得热情起来。



    “杨老师,你好你好,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



    “俺是南溪村到村长,俺叫陈大国,是镇上让俺过来接你的。”



    “陈村长你好。”



    杨为民礼貌的说到。



    “杨老师,东西我来帮你拿。”



    一脸热情的陈大国直接上前,接过杨为民手中的包裹。



    “陈村长,你不用这么客气,这些东西我自己拿就好了。”



    看着接过自己手中的包裹,还打算将自己背后的包裹取下的陈大国,杨为民连忙说到。



    “没事,没事,也没几步路,杨老师,你跟我走。”



    “抢”过杨为民身上包裹的陈大国一边带着杨为民向车站外走去,一边与杨为民搭话。



    “杨老师,您之前没来过俺们绩县吧。”



    “没来过。”



    “俺们绩县……”



    帮着杨为民提着包裹的陈大国一边带着杨为民走出车站,一边向杨为民介绍着绩县的风土人情。



    对于绩县,从小生活在绩县的杨为民自然是万分熟络,但是此时听着老村长的介绍此时90年代的绩县,杨为民还是感到颇为新颖。



    “陈村长,你别老是您您您的了。”



    “您是长辈,我是晚辈,我叫杨东,您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直接叫我小名东子就好了。”



    一路上,对于陈大国恭敬的称谓极为不适应的杨为民连忙说到。



    “那俺就叫东子老师好了。”



    听着杨为民的话,陈大国朴实的笑了笑,而后紧接着说到。



    “东子老师,咱们抓紧时间回去吧。”



    “村里准备好了酒席,就等你了,再晚些,村里的人该等着急了。”



    讲到这里,拉着杨为民的陈大国加快了脚步。



    ……



    坐在陈大国赶来的驴车上,看着四周略过的,极富有年代感的建筑,杨为民心中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