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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归来,逆流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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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夜路斗嘴
    “你们这些男人真奇怪,明明想看却要掩饰,装的一本正经。”



    一路上,阴十袂跟在后面,一顿输出,那句话污秽就讲那句。



    叶流筝像是一个失聪人士,不论阴十袂说什么他都不回应。



    阴十袂踏着小碎步走到叶流筝身边,侧头问:“你不问我,你家少爷在哪里?”



    叶流筝:“不需要你说,我可以找到他。”



    阴十袂满口胡言乱语:“你家少爷细皮嫩肉的,很多老男人就爱这一款,你晚几个时辰去,你家少爷已经开始享受了。”



    叶流筝:“灵也有龙阳之癖?”



    阴十袂僵笑,快速整理表情,纤纤玉指划过叶流筝的脖颈,“你是没有经历过男人,你不知道男人的好。”



    这小子没有灵脉,脑瓜子倒是挺好使的。



    叶流筝的嘴就跟啐了毒一样:“这方面自比不过你。”



    叶流筝问:“你想要什么?”



    要是一般劫匪,绑架人无非是为了要钱,可她,精心设计,却不提钱,只要玉山出人,即便被识破,也不慌不忙,满嘴胡话。



    “姐姐我自然是想要你了。”阴十袂凑到叶流筝耳边轻声细语地说。



    叶流筝不被阴十袂影响,冷静分析:



    “你上山闭口不提钱,上山通风报信要玉山救人,天下人皆知,玉山修灵圣地,都知道玉山多修灵人,你想要的是灵体。”



    被人快速识破的感受可不好受,笑意僵在阴十袂嘴角。



    叶流筝瞧见阴十袂的微表情,知道猜对了,继续说:



    “你的同伙是灵?”



    “你很聪明。”



    已经被猜到,阴十袂没有继续往下隐瞒的理由,“你猜到了又能怎样,你家少爷在我的手里,若我没找到合适的灵体,他便是备用人选。”



    对方即是灵,就没事。



    叶流筝松了一口气。



    阴十袂食指在叶流筝胸膛上轻轻戳了下,



    “你们玉山的人就是这样,虚有其表,表面上正人君子,背地里尽做些害人不浅的勾当。”



    “你说得对。”叶流筝的回答出乎意料。



    阴十袂:“……”



    油盐不进。



    “住在你们玉山底下也是可怜。”阴十袂继续说,“修灵的人就在眼前,却还是被屠了城。”



    玉山底下只有一座城,名为玉城。



    玉家名声在外,无人敢招惹玉山,更不会招致屠城,叶流筝断定阴十袂在胡说。



    见叶流筝不回答,阴十袂抓着叶流筝的手臂,摇肩撒娇道:“你这人,怎么说什么你都不理我。”



    叶流筝像是碰见什么脏东西一样,决绝的抽回手。



    “遇见你真是晦气。”阴十袂一改娇滴滴的形象骂道,



    “老娘的美貌十里八乡首屈一指,给老娘提鞋的堆起来可以垒成十座玉山,老娘今日主动献身,你居然这幅表情。”



    “不干不净,碰了一身病。”叶流筝斜了阴十袂一眼,骂道。



    “你……”阴十袂抬手指着叶流筝的背影,“你个小兔崽子,毛还没长齐,居然敢骂我。”



    要不是老子不能用灵,否则,我铁定削了你。



    一路上,阴十袂没少骂叶流筝,可叶流筝左耳进右耳出,不论阴十袂骂什么,都不回应。



    “你们玉山的这些男人,左不沾情,右不开荤,我看已经憋废了吧。”



    阴十袂从叶流筝身边走过,不安分的右手掐了一把叶流筝的翘臀。



    叶流筝怔在原地,看着远处大开的城门,眉头拧紧。



    “哟~。”阴十袂返回来纤纤玉指搭在叶流筝肩上,贴着叶流筝,踮起脚尖,仰着头看着叶流筝,狡黠一笑,“想清楚了?”



    叶流筝一把抓开阴十袂,大跨步往前走。



    阴十袂摔在地上,指着叶流筝骂道:“小兔崽子,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老子早就把你大卸八块。”



    城门大开,借着月光可以看见城内横七竖八的尸体。夜风吹过,悬挂在二楼的酒旗吹得乌乌作响。



    叶流筝入城,边走边查看倒在地上的尸体,不论男女老幼,皆一刀毙命。



    谁这么狠毒!



    一把紫红色的油纸伞压在尸体下,阴十袂踢开尸体,捡起油纸伞,撑开检查伞有没有坏,



    “下手的人肯定和你们玉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油纸伞完好无缺,和她这身紫色衣服很是相配,甚得阴十袂的心,她把伞撑开,放在右肩转圈圈,



    “我说,小兔崽子,这座城被屠了,相信不久后,仇家就会来打来玉山,不如你跟着我,从此再不回玉山,有我在,就有你一口吃的。”



    “你何曾想过放我走?”



    从出玉山那一刻起,叶流筝就没想过要回去,眼下阴十袂在想什么,他能不知道吗?



    “我就喜欢你这种伶俐的。”阴十袂撩开裙子,露出洁白的大腿,傲娇道:“趁现在,姐姐我还没反悔,赶紧抱紧姐姐的大腿吧。”



    “……”叶流筝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盯了阴十袂一眼,起身抢走她手中的油纸伞。



    在灵窟里呆的太久,习惯了黑暗,即便是月光,叶流筝也感到不舒服,有一把伞正好。



    阴十袂一头省略号,杵在原地,“小兔崽子,你抢我伞做什么?”



    有了伞,叶流筝舒服多了,无视阴十袂的骂声,径直往前走,走到城门口停下。



    “怎么?良心发现,要认错。”



    阴十袂向叶流筝伸手,示意他还伞,目视前方,一脸傲娇,“把伞还给我,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



    叶流筝扫了手掌又收回目光,“我没有良心。”



    阴十袂:“……”



    这小子果真拥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



    叶流筝继续说:“带路。”



    此行是要去救玉图灵,叶流筝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绑匪就在旁边,自然是要她带路。



    “合着我就是给你使唤的吧。”阴十袂叉腰,像极了菜市场里伸长脖子的大白鹅。



    叶流筝:“知道便好。”



    “………”阴十袂气得握紧拳头。



    就该一刀了结了这小子。



    乡野客栈远在五十里外,用两双脚走回去,这双脚非得费了不可。



    叶流筝寄住的鱼小宝年龄虽小,个子却有成人高,撑着一把伞,但看背影,谁会知道他还是乳臭未干的奶娃娃。



    阴十袂灵光一闪,扭着水蛇腰一摇一摆走到叶流筝身后,攀在他的肩上,撒娇道:“我好累啊,你背我吧。”



    “太重了,背不动,自己走。”叶流筝反手抓开阴十袂的手,用手肘再次把人推倒在地。



    短短几个时辰,阴十袂就被同一个人推了三次。阴十袂坐在地上,抓起地上的石头丢向叶流筝,



    “臭小子,你这辈子就注定孤独终老吧。”



    呼哧呼哧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叶流筝停住脚,全身心戒备,盯着传出声音的密林。



    踩碎枯枝的声音和粗重的呼吸声混杂在一起,阴十袂从地上弹起,跑到叶流筝身边,抓着他的衣袖,躲在他的身后,“我好害怕。”



    叶流筝极致无语,但这次他没有推开阴十袂,由着她抓着。



    声音越来越近,黑漆漆的密林里突然出现两个悬挂在半空中的蓝色小灯笼。



    “啊~~。”阴十袂又往叶流筝身侧移了移,发出让人误会的叫声。



    叶流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