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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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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话 金陵
    校尉露出严肃的表情问道:“那我问你,那人为何在大婚之日杀你儿子呢?”



    我见这镇子并不富裕,而你们家结个亲场面如此之大,那人为何偏偏对新郎对手,想必这中间有缘故吧。



    老汉据理力争:“对我们家在镇子上是有钱,可那女孩也是我们掏钱买的啊,你情我愿的。”



    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声叫喊:“分明是你儿子将那姑娘绑架给了人呀子,又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



    百姓们也纷纷附和道:“对,对。”



    校尉:“我想院里那几人也是如此才进了你家大门的吧!祸害了这么多人,才等来一个为民除害的,不容易啊!”



    老汉面露凶狠对着周围百姓道:“胡说,你们们知道什么,你们再乱说,我要你们好看。”



    大人,她们都是我儿光明正大娶来的,请您明察啊!



    校尉:我还有公务在身,我可没时间明察,来人呢。



    从后面来了几名士卒,随着校尉的指令将老汉拖了下去,其家丁也不敢阻拦,随后一名士卒便拿着滴着血的刀从屋后走来复命。



    校尉大声喊道:“祸害已除,大家都回家去吧。”



    百姓齐声高喊道:“大人英明,大人英明。”



    校尉则率领着人马向通州赶去。



    此时的通州聚集了各方前来探查的人,京都的赈灾钱也下来了。



    刘校尉的人马也开到了通州,望着被烧的焦黑的城头,也看了看门口零散的过客,一声哼笑骑马进了城。



    之前逃出城的百姓有的都陆续回来了,街上也能看到人影了。



    刘宇向傍边百姓问道:“你好,请问你们城主所在何处。”



    老大爷:“唉,朝廷终于来人了,军爷,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都是因为那宋福,通州城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啊,如今他早已不知去想。”



    迎面骑马走来的严廷期看到来到通州的刘宇颇显震惊,而刘宇面对此时在通州的严廷期却不显意外。



    景王势力遍布天下,如近发生如此大事,景王的嗅觉应该是最为敏锐。



    严廷期:“刘大人,久仰久仰,此次来通州可是为了寻宋福啊。”



    刘宇:“严大人莫不是也在寻那宋福。”



    如今通州城已没有他的踪迹,我打算去周围查探一番。



    那严大人请便吧,我还要进城看看。



    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也向各自的方向前进。



    零零散散的百姓正打扫着被烧毁的房屋,对来到通州城的士卒们颇显恐惧,而在暗处,一高一矮两人打量着四周,但他们并不知晓来的是谁的人。



    刘校尉叫人聚集了一众百姓。



    刘校尉:“大家听我说,如今通州之难,我也很痛心,此次前来就是还你们一个公道,所以接下来我问你们,你们一定要如是回答。”



    百姓们面面相觑,都有些胆怯。



    此时之前一小镇百姓高喊道:“我替刘大人保证,他是个好人,他之前还杀了强抢民女的一个混蛋呢,说不定他真能替我们主持公道。”



    其话音刚落便迎来附和,“我们也相信你,对,我们也相信你。”



    刘校尉:“好,那我问你们,你们可知晓宋福此时所在何处。”



    刚刚还叽叽喳喳的众人顿时没了声响,过了许久,人群中举起了一只手,众人向其望去。此时他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我来时候见过他们。”他们在……



    一柄飞刀直射太阳穴,随着鲜血的喷溅围着的众人被吓的四散开来。



    刘校尉:“抓人!”



    两名黑袍男子以极快的速度四处穿行着。



    四周的士卒向两人追赶,但最后还是没能追赶上。



    刘校尉咬牙切齿道:“混蛋,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让他跑了。”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现在再也没有人敢说出宋福在那里了。



    刘校尉也自知这一道理便叫百姓们都散了,一行人前往了宋福的府邸。



    虽然房子已然被烧成一座废墟,但依然能看出没被烧掉之前是多么的奢华。



    而在院落边也见到了一位熟人“叶隼”。没错,他也是为了寻找宋福而来。



    刘宇率先开口道:“叶将军也是要寻那叶福。”



    叶隼严肃的回答道:“你可知道他在何处。”



    刘宇:“我并不知晓他在何处,但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很不方便,京都你恐怕回不去了,不如偷在雍王门下,不管你与他有何深仇大怨都可以替你解决。”



    叶隼望着废墟并没有回头:“不必,我的事还用不了雍王出手。”



    刘宇:“你即已回不去京都,那么钦天监就帮不了你。”



    叶隼:“说吧,有什么要求。”



    刘宇:“你只需要拜在雍王门下,雍王自然会动用所有资源替你找人的。”



    叶隼冷静的大道:“可以,但你们要先帮我找到叶福,等事情了结以后,我自会去找雍王的。”



    刘宇:“叶将军爽快,我这就给雍王飞鸽传书。”



    五日后。



    叶隼按照约定来找了刘宇。



    叶将军别来无恙啊,你要找到人找到了,此时人在江南。



    叶隼得到想要的回答便转身离开了。



    刘宇提醒道:“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叶隼回到落脚的地方,痛失所爱的他只想找一个地方安静的陪伴他,可是始作俑者没死,心有不甘。



    从京都带来的人马太过显眼,虽然都是自己的府兵,但路途遥远,人多不好行事便将三千人都解散了,独自一人前往江南。



    另一边。



    南秋疲累的坐在马上道:“师傅,歇会吧,在马上也累啊!”



    老乞丐:“人家小姑娘都没喊累,你倒先干起来了。”



    白鹤:“不不,是南秋哥哥看出我很累才说的,你不要怪他。”



    老乞丐:“那好吧,也走了很久了,前面找个地方歇会吧。”



    此时的天气晴空万里,微风不燥。



    师傅,我们去江南干嘛。



    老乞丐:“这一嘛,保你平安,这二嘛,去见一见故人。”



    路上迎面走来一位穿戴蓑衣的老着,从马上望去视野全被帽子遮挡。



    老乞丐笑呵呵的问道:“老人家,前面是什么地方。”



    老人没有理会,只是闷头的往前走。



    师傅,他好奇怪啊!大晴天的你看他穿的。



    老乞丐:“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走吧。”



    几人又经过一阵奔波,来到了金陵城下。



    城门下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几人顺着人流进入了城中,相比于通州这金陵城繁华了不止一点两点。城中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还有一些海外的外族人。



    商贩们的叫喊声也是一阵接着一阵,“糖葫芦,糖葫芦,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糖人,各种各样的糖人都能画,大家过来看看。”



    酒楼旁,“客官,你来尝尝我家新酿的酒,比之前的还要醇香。”



    真的比之前还好,那我倒要尝尝。



    路人被酒楼掌柜引着进了酒楼。



    青楼的楼在都是在翩翩起舞招揽客人的,各种的莺莺燕燕。



    这路边不乏有着各种小摊,有面摊,卖甜点果子的,有卖衣服的,有算命的,有摆摊只让看不让买的绣品。



    大街上也穿行着望大户人家送菜的老伯,送酒送菜的小二,为自家小姐买东西的丫鬟。街上也就略显拥堵。



    几人牵着前行着,南秋和白鹤左顾右盼着四周,仿佛见到了大世面一样,脸上也没有了疲累,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此时前面发生了一些骚乱,只听,站住,你给我站住,你个小毛贼别让我抓住你。



    男孩身体小,在人群中四处穿行,也把周围人买的菜啊,水果啊,鸡鸭鹅之类的撞倒,撞反,此时小男孩也不忘转身向身后的小二做鬼脸,又笑嘻嘻的道:“我傻啊我不跑,等着被你抓吗?”



    小二将前面的人撞了个二遍,此时的跳上飞的到处事蔬菜,水果,鸡蛋,还有乱飞的鸡鸭鹅。



    男孩浑身脏兮兮的,手里倒倒是拿着个扒鸡啃着,由于边跑边啃着扒鸡并没有看路,一头撞进了老乞丐怀里,男孩撞的后退了一步,抬头望向老乞丐,吃东西的嘴嘟囔着:“对不起啊大叔。”



    然后扭头便又向后面跑去,店小二紧随其后,只是小二追的有些累了,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喘着粗气。



    “娘的,小畜生,别让我再遇见你,今天就放你一马,就当喂狗了。”小二停下大声的叫骂着,随后便拖着疲累的身子离开了。



    老乞丐转头看了看跑掉的男孩,身边的南秋和白鹤被稀奇古怪的事物吸引,并没有第一时间跟上老乞丐的步伐,就这样三人在大街上走散了。



    南秋:“白鹤妹妹你看,好奇怪的人。”



    白鹤:“是啊,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啊,头发卷卷的还是黄色的,衣服也好奇怪。”



    南秋:“这金陵城真好玩啊,你看那穿起来的红珠子是什么。”



    白鹤:“南秋哥哥,那时冰糖葫芦,你没吃过吗?”



    南秋:“没有,好像尝一尝啊。”



    白鹤:“南秋哥哥,我看你现在虽然脏兮兮的,但我能看出来你之前是很端庄,很儒雅的人,你的家世一定很好,怎么会连糖葫芦都没吃过啊!”



    南秋尴尬的摸头笑道:“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醒来的事了。”



    白鹤:“原来南秋哥哥失忆了啊。”



    南秋:“那我们让师傅帮我们买吧。”



    南秋转头望向身边,又望向前方,这时的他才发现和老乞丐走散了,南秋拉起白鹤的手向前方急匆匆的走去。



    两人穿行在行人之间,此时的两人在人群中视野非常有限,着急的两人闷头往前挤着,以至于刚好错过了折返回来寻找两人的老乞丐。



    两人寻至到了另一条街道,这条街没有之前那般拥挤,一翻寻找无果后,两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歇息。



    对面是一家成衣铺,白鹤坐在南秋身旁,为自己擦拭着脸庞左右流下的汗珠,南秋注意到了对面的成衣铺,看着铺子里清新素雅的衣服再看看此时的白鹤,白鹤此时身上只有一件嫁衣里的内衬,而这一路的舟车劳顿使得身上的衣服更加潦草。



    南秋开口道:“白鹤妹妹,你觉得那件衣服怎么样,白鹤抬起脸庞,在汗水的浸润下,晶莹剔透的双眸,加上娇小可人的脸庞,更加的激起了南秋对妹妹的保护欲。”



    白鹤笑着回复道:“嗯嗯,好看。”



    南秋:“在我们离开金陵城之前我会为你买下来。”



    白鹤:“没关系的,我这件衣服也能穿,我们现在还是要先找到大叔才行。”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两人牵着手来到了另一条街,路边有表演杂技的,两人看着胸口碎大石的人,发出了惊讶的表情。



    “呼”,一个火柱喷涌而出,火柱出现的时候在暗下来的街道上成了焦点,聚集着越来越多的人,不一会一人端着公布铁盘说道:“有钱的捧个钱场,有人的捧个人场。”



    听到这里南秋拉着白鹤便继续往前走着,此时前面的人都现在对面没有往前,此时只见“火花四溅,溅起的铁花像星星一样的闪耀。”在众人的欢呼中,一下,两下,在人群中炸开的铁花映衬着头顶的明月,慢慢将气氛带到了高潮。



    “咕咕”,白鹤的肚子叫了。



    南秋扭头看向白鹤闻道:“是该吃东西了,走,我带你去找吃的。”



    两人继续的往前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包子摊。之前的那个男孩蹲着往包子摊前面慢慢走着,不一会便到了包子摊前面,衬着有客人买包子的时机,悄悄的将手伸向上面拿走一个包子,然后两个,三个,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拿包子的手,男孩一把挣脱掉,揣着三个包子就忘南秋的方向跑。



    来到南秋身边时笑呵呵说道:“嘿,兄弟又见面了。”身后的摊主却一直追赶着,南秋看着往后跑的摊主立马带着白鹤向前抓住两个包子就跑。



    两人狂奔到一间屋子后面停下,大口的吸着气,南秋将两个包子塞到白鹤手里道:“快,快吃吧。你放心,等有钱我会还给他的。”



    白鹤将手中的包子递给南秋一个道:“南秋哥哥你也吃,我们一人一个。”



    月色下的两人大口吃着这来之不易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