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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大月当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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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会试的钟声(求收藏、推荐)
    当晚,安新会馆内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仿佛是盛世的缩影。



    韩掌柜见举子们竟选择在此入住,心中喜悦如潮,忙不迭地吩咐下人周到服务,生怕有丝毫疏漏。



    得知举子们有意设宴,韩掌柜更是喜上眉梢,他迅速调集会馆资源,既安排自家厨子精心准备,又派人前往附近酒楼挑选佳肴美酒,誓要将这突如其来的贵宾们侍奉得如临仙境。



    酒席在大堂中摆开,虽空间有限略显拥挤,却更添了几分热闹与欢腾。



    恰逢窗外飘起小雪,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如同天女散花般飘落,为这酒席增添了几分诗意与浪漫。



    南方人,特别是那些未曾见过雪的光东人,对这难得的雪景倍感新奇与向往。



    他们纷纷举杯,以酒助兴,享受着这难得的欢聚时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此次赴京赶考的种种经历。



    刘泽作为众人关注的焦点,自然是首当其冲。



    他坦然讲述了那晚的奇遇,包括靳参将与沙解余党的勾结以及他被迫跳海逃生的惊险经历。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那惊心动魄的夜晚。



    当刘泽提及自己流落海岛后被安朋成所救的情节时,众人更是感叹不已,对刘泽的遭遇既感到惋惜又充满敬佩。



    刘泽并未隐瞒自己参与剿灭沙解余党的行动以及意外斩杀沙强的经过。



    这段经历虽然惊心动魄,但对他而言却是一次难得的历练与成长。



    他微笑着说道:“正是这段经历让我有了些许功绩,才得以随着贡船北上,比诸位早一步抵达京城。”



    众人闻言,纷纷对刘泽表示敬意与钦佩。



    他们明白,正是这段不平凡的经历让刘泽在仕途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席文昊在一旁打趣道:“早知道如此,那晚我真该跟你上三楼查看,那我也能成为英雄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懊恼与不甘。



    司文贵则不甘示弱地反驳道:“总比我强,我连上去的选项都没有!”



    两人的对话引来一阵欢笑,气氛更加热烈。



    酒席散去,夜色已深。



    安新会馆的灯火在雪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温暖与宁静。



    举人们纷纷回到房间休息,为明日的礼部衙门登记考试养精蓄锐。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举人们纷纷起床洗漱,准备前往礼部衙门进行参加考试登记。



    在前往礼部衙门的路上,举人们议论纷纷,谈论着昨晚的酒席以及刘泽的传奇经历。



    他们对即将到来的会试充满期待与紧张,同时也对刘泽的成就感到由衷的钦佩。



    到达礼部衙门后,举人们依次进行登记手续。



    他们怀揣着梦想与希望,期待着在这场考试中一展才华,实现自己的人生抱负。



    登记完毕后,举人们回到安新会馆。



    韩掌柜迎上前来,手中拿着几张帖子,笑道:“诸位老爷,附近的河西会馆举行馆会,邀请我们安新会馆的人参加。”



    刘泽见状,便将参加馆会的任务交给了席文昊等人,自己则返回房间继续温习功课。



    他知道,接下来的会试与殿试才是他真正的挑战所在。



    日子在紧张而有序的备考中悄然流逝。



    举人们纷纷投入到策论的写作中,希望以此展示自己的才华与见解。



    刘泽亦不例外,他每日沉浸在书海中,不断磨砺自己的文笔与思维。



    在这场文化的盛宴中,举人们的佳作层出不穷。



    徐渭的《论漕弊》以其深刻的见解和独到的分析赢得了众人的赞赏与认可。



    而刘泽亦凭借自己的努力与才华,在策论写作中逐渐崭露头角。



    安新会馆内的生活虽然平淡却充满了温馨与和谐。



    举人们相互扶持、共同进步,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学术共同体。



    他们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一段难忘的时光,也收获了宝贵的友谊与回忆。



    毛惇元的《抗倭策》与闵加林的《海禁论》如双璧生辉,在文坛上熠熠生辉,使得他们三人的名字在士子间传颂不已。



    而席文昊,这位素喜热闹的翩翩公子,亦在文会中一展才华,他的《强兵策》赢得了一片赞誉之声,令他这几日走路都似带着风,飘飘然欲仙。



    然而,刘泽却对这些“纷争”置若罔闻,他如同一只安静的猎豹,蛰伏在会馆之中,潜心温习四书五经,从未踏足过任何一场文会。



    在他看来,那些虚名不过是过眼云烟,与其将时间浪费在唇枪舌剑之中,不如将心思用在会试的备考之上。



    然而,他深知世事难料,未来的路究竟会如何,他亦无法预料。



    一砚梅花香染墨,挥毫泼墨写春秋。



    时光如流水般匆匆逝去,沾着墨香的笔尖下,会试之期悄然而至。



    洪兴三十七年二月初六,这是恩科会试的盛大日子。



    对于居住在潮洲会馆的众举子而言,这一日如同烈火烹油般热烈,亦如静水深流般沉凝。



    他们将迎接一场关乎命运的考试,胜者则光耀门楣,败者则继续埋首书海,苦读不辍。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



    举子们纷纷回到房间,约定寅时一同起床赴考。



    刘泽与席文昊、司文贵同居一室,司文贵兴致勃勃地提议打马吊以消长夜,却遭到席文昊的断然拒绝。



    席文昊踹了司文贵一脚,命令他上床睡觉。



    在各自的床铺上,刘泽默默温习着经典名篇,而耳边却传来了司文贵那如雷鸣般的呼噜声。



    刘泽心中暗自咒骂,却也无可奈何。



    他试图在呼噜声中寻找一丝宁静,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清醒。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将心思集中在书卷之上。



    然而,那呼噜声却如同魔咒般萦绕在他的耳边,让他无法安心入静。



    终于,刘泽忍无可忍,他起身走到司文贵的床边,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呼噜声戛然而止,但没过多久又重新响起。



    刘泽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场与呼噜声的较量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夜色渐深,举子们陆续进入梦乡。



    刘泽躺在床上,心中却难以平静。



    他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付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他告诉自己,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他都要坚持下去,为了自己的梦想和家人的期望。



    寅时一到,拍门声响起。



    举子们纷纷起床洗漱,准备迎接这场命运的考试。



    刘泽走出房门,只见席文昊和司文贵已经站在大堂之中,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刘泽微微一笑,走上前去与他们并肩而立。



    早餐已经摆在了桌面上,馒头、皮蛋瘦肉粥等美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举子们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餐,聊着天。



    虽然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倦容,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昨晚听了一夜猪叫,根本没睡好。”



    席文昊大大咧咧地说道,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虽然是在开玩笑,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他知道,这场考试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他们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刘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早餐。



    他的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等着在考场上大展拳脚。



    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前,挂着“顺天贡院”的灯笼在晨风中摇曳。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



    由于光东会馆的一些举子搬到了他们这里,马车行将部分马车分到了光东会馆。



    这意味着他们的马车不够用了,需要三四个人挤一辆马车前往贡院。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举子们中间炸开,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和不满的神情。



    他们知道,这是光东会馆的阴谋,他们想要破坏他们的考试。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到贡院参加考试,他们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耽误了大事。



    刘泽站在人群中,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他们需要冷静地处理这个问题。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现在考试要紧,他日再找他们算账!我们都已经从广海城不辞辛劳走过来了,这点路又算得了什么?大家都委屈一下,三四个人挤一辆马车吧!”



    他的话音刚落,举子们纷纷表示同意。



    他们知道,刘泽说得没错。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到贡院参加考试,其他的都可以等到考试结束后再说。



    于是,举子们开始将东西搬上马车,然后挤进了狭小的车厢里。



    虽然空间拥挤,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斗志和信心。



    他们知道,只要能够顺利参加考试,他们就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马车在晨光中缓缓前行,举子们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他们开始互相鼓励和支持,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而刘泽则默默地坐在车厢的一角,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他知道,这场考试将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赢得属于自己的辉煌未来。



    据礼部传来的消息,此次恩科会试,参与者虽较往年略少,却仍有四千五百名之多。



    从概率学的角度看,进士之路似乎更为宽敞,然而,这四千五百名举子,哪一个不是饱读诗书、历经磨砺的才子?



    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是经过了无数次挑灯夜读、千锤百炼的考验,才站在了这里。



    特别是那些敢于踏上赴京之路的举子,更是怀有几分必胜的信念。



    刘泽,作为解元郎,他也不敢说自己有绝对的胜算。



    在这群才华横溢的举子中,他深知,面临的竞争远比想象的要激烈得多。



    在离贡院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马车被前方的人潮堵得动弹不得。



    举子们纷纷下车,相互帮忙搬运行李,清点无误后,便让围上来的脚夫们帮忙将行李挑到贡院门口。



    这些脚夫们穿着统一的制服,他们都是官府为了会试特意征来的民役。



    虽然没有薪水,但他们的积极性丝毫不减。



    因为历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们,举子老爷们总是出手大方,他们总能领到一些不菲的赏钱。



    终于,刘泽一行人抵达了贡院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但考生的面孔却已大不相同。



    这里不仅有来自两京十三省的考生,甚至还有来自高丽、安南、占城等藩国的考生。



    虽然大月国开放包容,允许这些藩国考生参加考试,且不设名额限制,但在这群经过无数考验、历经磨难的大月考生面前,他们终究只是陪衬,注定只能成为这场科举盛宴中的匆匆过客。



    此刻,会试的钟声已然敲响,四面八方的举子们如潮水般涌向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