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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大月当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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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自证(求收藏、推荐)
    夜幕低垂,海风自北呼啸而至。



    岛屿上,竹海如波,层层叠叠,绿意盎然,在秋冬之交的季节里,仍旧充满了生机。



    一阵风起,竹叶沙沙作响,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突然,一片枯黄的竹叶挣脱了枝头的束缚,随风而起,如同轻盈的舞者,在空中翩翩起舞。



    它翻飞着,旋转着,最终飘向了下方那熊熊燃烧的柴火堆。



    竹叶在火光中跳跃,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夜空中。



    浓烟滚滚,数十股烟雾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风暴般席卷向山谷深处。



    很快,那数百米长的城墙便淹没在了浓烟之中,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杀!”



    一声怒吼,打破了夜空的寂静。



    靳参将手持佩剑,脸色狰狞,指着浓烟中的城墙,大声喝道。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周围的士兵们闻令而动,他们扛起云梯,冲进了浓烟之中。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越过城墙,屠杀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城墙的时候,城头上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子弹如同雨点般落下,打得士兵们措手不及。



    许多人被击中,痛苦地倒在地上。



    “哈哈,竟然没逃走……给老子杀上去!”



    靳参将见状,却是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相信,只要攻下这道城墙,那些村民便无处可逃,只能任他宰割。



    士兵们再次鼓起勇气,冲向了城墙。



    然而,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枪声的响起,每一次枪声都让他们心惊肉跳。



    他们开始感到恐惧,开始怀疑自己的胜算。



    靳参将看着手下的退缩,心中怒火中烧。



    他一次又一次地催促着士兵们前进,但每一次都只能换来更多的伤亡。



    就在这时,城墙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紧接着,城墙上的枪声变得更加密集起来。



    “哈哈哈……撤回来!撤回来!”



    靳参将突然大笑起来,下令让士兵们撤回。



    原来,他早已暗中调派人手,采用声东击西之计,偷偷用攻城木撞击城墙。



    如今城墙已被撞开一个大口子,这座城墙已失去了防守的功效。



    士兵们纷纷撤回到安全地带,而靳参将则站在高处,望着那道破败的城墙,心中充满了得意。



    他知道,这座村寨已经如同待宰的羔羊,无法逃脱他的魔掌。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令进攻的时候,他却突然注意到城墙上站着一个异样的人。



    那人身着青衫,头戴方巾,竟然是一名书生。



    他的出现让靳参将感到有些意外,因为在这个偏远的村寨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读书人。



    随着烟雾渐渐散去,靳参将终于看清了城墙上书生的面容。



    他顿时呆住了,因为那书生竟然是他曾经见过的人——刘泽。



    刘泽,这个名字对于靳参将来说并不陌生。



    他清楚地记得,在押送那艘船的时候,船上有四十三名赴考的光东新科举人。



    虽然其他举人他或许已经忘记,但这位十六岁的光东解元他却印象深刻。



    因为刘泽的才情和气质都让他感到惊讶,他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解元。



    然而,此刻刘泽竟然出现在这里,这让靳参将感到十分困惑。



    他回想起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开始怀疑,这里发生的事情或许与那天晚上有关。



    靳参将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刘泽,心中却在飞快地转动着念头。



    他知道,这个人或许知晓那天晚上的秘密。



    如果他能够从这个书生口中得到些什么,那么他就能够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真相。



    然而,刘泽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靳参将的存在。



    他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的大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孤独而坚定,仿佛一位不屈的斗士。



    靳参将心中涌起了一股杀意。



    他知道,只要让这个书生闭嘴,那么所有的秘密都将随着他的死亡而永远消失。



    而且,他还可以将这个锅扣到郭锦文的头上,让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切都是郭锦文所为。



    想到这里,靳参将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他的目光变得冷酷而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刘泽倒在他剑下的情景。



    然而,就在这时,城墙上的刘泽却突然转过身来,看向了靳参将。



    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靳参将,你以为你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吗?”刘泽大声喝道。



    靳参将闻言一愣,他没有想到刘泽会如此直接地挑明一切。



    他心中一阵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冷笑道:“哼,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书生也敢来质问我?”



    刘泽却不以为意,他继续说道:“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可以瞒过天下人吗?你以为你可以随意屠杀无辜的村民吗?我告诉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总有一天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靳参将被刘泽的话激怒了,他怒吼道:“闭嘴!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说着,他挥剑朝刘泽冲去。然而,就在他即将接近刘泽的时候,城墙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城墙上射出,直接击中了靳参将。



    靳参将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士兵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们纷纷后退,不敢再靠近城墙半步。



    而刘泽则站在城墙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知道,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为那些无辜的村民讨回了公道。



    夜风呼啸而过,带走了战场上的硝烟和血腥。



    而刘泽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坚定,仿佛一位守护正义的勇士。



    “众壮士听令,随我攻山!”



    一声令下,靳参将紧握宝剑,准备引领着这三百余名甲士,誓要取那书生的性命,更欲将整个村寨夷为平地,化作人间炼狱。



    他的脑海中,已然浮现出那书生倒在血泊中的惨状,那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每一滴都像是烈酒,让他沉醉其中,心生狂热。



    然而,他未曾料到的是,他的命令并未引起众人的响应。



    他转身望去,只见众将士面无表情,仿佛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正欲训斥这些贪生怕死之徒,却见安将军不知何时已带领亲兵悄然站在了他的身后,一双冷冽的眼睛正静静打量着他。



    靳参将顿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急忙收敛怒容,转身朝着安将军行了一个军礼,心中却是疑云重重,不明白这位威震一方的将军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安将军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城墙的方向。



    此时,一个身影从城墙的缺口处缓缓走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那是一位年轻的书生,身穿淡蓝色的举人服,儒雅的气质与这血腥的战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泽来到众人面前,他的目光在靳参将和安将军之间流转,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他知道,自己若想揭露靳参将的罪行,必须借助这位安将军的力量。



    “见过将军!”刘泽朝着安将军拱手行礼,他的声音不卑不亢,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



    “我姓安!”安将军淡淡地自我介绍道,他的目光在刘泽身上打量了一番,似乎对这个年轻的书生颇有好感。



    “安将军?安朋成?”



    刘泽心中一动,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位威名远扬的将军。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伸手指向靳参将,正色道:“将军,此人便是铁证如山的恶徒,他……”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靳参将打断。



    靳参将一脸正色地摇头否认道:“卑职不曾见过此人!”



    刘泽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没想到靳参将竟然会如此狡猾,矢口否认自己的身份。



    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但他知道,此时绝不能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再次开口道:“将军,我乃光东解元郎刘泽,此人身负血债,罪证确凿。我恳请将军明察秋毫,为民除害!”



    然而,他的话再次被靳参将打断。



    靳参将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光东解元郎?我靳大春行走江湖多年,却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你不过是贼窝中的一个骗子罢了,休想在此混淆视听!”



    刘泽闻言,心中一沉。



    他知道,此时的情况对他极为不利。



    靳参将的否认让他陷入了被动,而他又无法直接证明自己的身份。



    他感到一阵无力感袭来,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就在此时,他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一个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缓缓开口道:“将军,我虽身处贼窝,但我的身份却是货真价实的。我可以用一首诗来证明我的身份。”



    安将军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兴趣。



    他点了点头,示意刘泽继续说下去。



    刘泽微微一笑,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高声朗诵道:“石城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这首诗是他在光东求学时所作,也是他最为得意的一首诗。



    他相信,只要安将军听过这首诗,就一定能认出他来。



    果然,当他朗诵完这首诗后,安将军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他仔细打量着刘泽,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说道:“这首诗我确实听过,而且还是在光东的书院中。你……你真的是刘泽?”



    刘泽闻言,心中一喜。



    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证明自己身份的机会。



    他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正是我,刘泽。”



    安将军闻言,脸上露出了赞许之色。



    他转头看向靳参将,冷冷地说道:“靳参将,你还有什么话说?”



    靳参将见状,心中一阵慌乱。



    他没想到刘泽竟然会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身份,更没想到安将军竟然真的认识他。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但他知道此时绝不能慌张。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然后辩解道:“将军,此人虽然能背出这首诗,但并不能证明他就是刘泽。毕竟,这首诗也有可能被其他人知道。我们不能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啊!”



    安将军闻言,眉头紧皱。



    他知道靳参将所言非虚,但他也知道刘泽的身份不容置疑。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在灯火阑珊的夜色下,刘泽嘲讽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呵呵……何人不知这乃是解元郎专为《花木兰》所作的下阙?”



    随后,他轻轻吟咏起来:“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吟罢,他目光直视着靳大春,仿佛要看穿他内心的慌乱。



    靳大春喉咙一紧,却强装镇定,不屑地反驳道:“这些诗句又能证明什么?”



    刘泽不以为意,他转向一旁的安朋成,拱手道:“安将军,您又如何看待这些诗句呢?”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只需安朋成相信他便足矣。



    安朋成沉思片刻,仿佛在品味着那“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的深沉意境。



    突然,他开口说了五个字:“烟锁池塘柳!”



    刘泽听后,心中一动,随即脱口而出:“炮镇海城楼!”



    安朋成捋了捋胡须,微微摇头,遗憾地说道:“这下联虽工整,但终究少了些韵味。”



    刘泽无奈地叹了口气,拱手道:“这便是我能想到的最佳下联了。”



    他心中却暗自苦笑,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在此时,刘泽再次开口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将军,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安将军闻言,抬起头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泽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城堡里有一颗槐树,我在那棵树下埋了一个木盒,里面装着我的一些私人物品。只要派人去挖出那个木盒,就能证明我的身份了。”



    安将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点了点头,然后吩咐手下去寻找那个木盒。



    不久后,手下带着木盒归来。



    安将军打开木盒一看,里面果然装着一些刘泽的私人物品。



    他心中再无疑问,确信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光东解元郎刘泽。



    他转头看向靳参将,冷冷地说道:“靳参将,你还有何话可说?”



    靳参将见状,知道大势已去。



    他无力地垂下头,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安朋成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喝道:“来人,将靳参将拿下!”



    亲兵们应声而动,迅速夺下靳大春的佩剑,将他牢牢擒住。



    靳大春虽未反抗,但脸上却满是不甘与愤怒:“安将军,我不服!你怎能单凭他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就算他真是刘解元,也定是受人指使,故意陷害于我!”



    安朋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你何以断定我是听信一面之词?而不是两面之词?”



    靳大春一愣,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安朋成拍了拍手掌。



    一名新兵带着一人走了过来,当靳大春看清那人的面容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