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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大月当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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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金鹤号
    “清峰兄,我深知你素来足智多谋,恳请你为我指明一条明路!”石美成在一番寒暄之后,目光灼灼地望向刘泽,诚恳地向他请教道。



    经过多次的接触,特别是在处理晓晓赌约一事上,石美成亲眼见证了刘泽狡黠而智慧的一面。若要问谁能让他深信不疑,那无疑是这位曾经的呆子,一位能化解石宗兴必杀之局的奇才。



    其余二人也纷纷扭头,齐齐望向刘泽,眼中流露出满满的信任。



    刘泽端起茶杯,轻轻拨动茶水,眉头微皱,抬头望向石美成,认真地问道:“你为何如此笃定,你父亲并未离世呢?”



    “直觉!”石美成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童占峰和韦泽润对视一眼,微微摇头。从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石美成的父亲无疑已经离世,或许是被海盗所杀,又或许葬身火海。然而,石美成却仅凭直觉,依然怀揣着父亲尚在人世的幻想。这不禁让人感叹,信任与期望有时竟能如此强烈,足以让人在绝望中寻得一丝希望的曙光。



    “那你觉得遭遇海贼是精心策划的阴谋,还是纯粹的意外呢?”刘泽心中早已断定石美成的父亲已经遭遇不测,但看到石美成那执着而焦虑的眼神,他还是顺着对方的思路,试图引导他面对现实。



    “应该是意外吧。”石美成苦涩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无奈。他的父亲只是一个平凡的商人,谁会费尽心思去针对他呢?即使真的有人想要对他不利,也不至于兴师动众地出动海贼吧?



    “可是,你寻找了这么久,为什么始终没有海贼联系你索要赎金,将你父亲赎回来呢?”刘泽轻轻抿了一口浓茶,淡淡地问道。这个问题,其实是他想要帮助石美成打破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石美成的父亲真的是被海贼掳走的话,那么海贼一定会提出赎金的要求。



    “其实……确实有几波人找过我们。”管家站在一旁,犹豫着开口,但话到嘴边又突然止住,尴尬地看向石美成。



    “给了钱,却不肯放人?还是说,他们根本就交不出人来?”刘泽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望向石美成。



    石美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已经付给两拨人赎金了。”



    刘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明白石美成救父心切,但这样的做法只会引来更多的贪婪之徒。而且,如果那些海贼真的拿了钱却不放人,那他们也未必会主动联系石美成。毕竟,只要从石美成父亲身上随便取点什么东西作为要挟,石美成自然会乖乖交出赎金。



    “如果你真的确定你父亲还活着的话,那他可能是被囚禁在某个地方。但你要明白,海贼是不会白白养活一个无用之人的。”刘泽用茶盖轻轻撇去浮在茶面上的茶叶,缓缓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石美成脸色凝重地望向刘泽,寻求着帮助和建议。



    “恐怕结果只有三种可能!”刘泽轻抿一口浓郁的茶水,抬头望向对方,继续说道:“一是他们得知消息后,会主动联系你提出赎金要求;二是他们可能会将你父亲当作苦力使用;三是……你父亲不幸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多谢清峰兄的指点!”石美成听完这番话后,神情凝重地拱手道谢,这番话无疑为他指明了方向。



    “那些海盗的目的无非是为了钱财。你放出消息后,他们很可能会主动找上门来。如果你愿意采取更主动的策略,也可以尝试用钱来打通一些海盗的关节,从他们那里获取更多关于你父亲的线索。”刘泽稍作思索后,又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清峰兄,不瞒你说,我已经和母亲商量过了,我们打算变卖洪福酒楼,前往东平府东平县寻找我父亲。”石美成拱手道出了他的打算。



    “石兄,这万万不可啊!”童占峰一听此言,立刻惊讶地说道,“东平府是海盗活动最猖獗的地方,特别是现在大月的防御重心转移到了苏杭一带,这些海盗更是肆无忌惮,时常传出烧杀抢掠的消息。你此行风险极大,务必要三思而后行啊!”



    云杉岛,原本是东平府东平县治下的一座辽阔海岛,如今却沦为海盗的盘踞之地,成为他们的王国。而与它相邻的硇洲岛更是臭名昭著的盛宝海盗团伙的巢穴,令人闻风丧胆。



    相较之下,耕阳城堪称一方净土,虽稍显羸弱,但城防坚固,足以抵挡海盗的侵袭。即便海盗再猖狂,也不敢轻易涉足此地烧杀抢掠。



    刘泽深知,若是石美成的父亲尚在人间,他前往这样的险恶之地探听情报,无疑是最可靠且信息来源最广泛的途径。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应对这些海盗的威胁。



    “我只是到东平县开家酒楼做点小本生意,绝非涉足海盗巢穴,你们可能是想多了吧。”石美成望着眼前三人紧张的神情,淡然一笑,说道。



    三人皆是心智过人之辈,岂能不知石美成此行的冒险之意。见他心意已决,且等了一个多月仍无消息,最好的选择无疑是深入虎穴一探究竟。然而,他们亦知劝解无益,只得默认。



    当晚,石美成在家中设宴款待三人。酒菜虽是从洪福酒楼送来,但味道却也别具一格,倒也算得上是自家风味。席间,石美成故意将话题转移,关切地询问起刘泽的近况。



    当从童占峰口中得知,那块香皂竟然接到了一万两白银的大订单时,石美成不禁大为震惊。但细想那香皂的神奇功效,又觉得这份订单实至名归。



    刘泽一边品尝着鲜美的蟹肉,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蟹腿,兴致勃勃地谈起了石府明月桥被焚毁和一批私盐被劫的往事。他虽未明言罪魁祸首,但三人心中早已明镜高悬。童占峰和韦泽润对刘泽的胆识与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而石美成则只是暗暗竖起了中指,却并无责怪之意。



    三人对聪明伶俐的晓晓都极为喜爱,听闻石府竟用那般手段对付她,心中都觉愤慨。然而,当得知刘泽的反击行动时,却都觉得他做得恰到好处。



    宴罢,三人向石美成辞行。离开石府后,他们不禁唏嘘不已。若非此次意外,石美成此时必定已顺利考取生员,与他们一同前往广海府参加乡试,说不定还能一举中得举人。



    童占峰与石美成交情深厚,深知他的才学渊博,完全有能力取得更高的功名。因此,他觉得石美成此次的选择实乃不智之举。若是在听闻消息时,他能先参加完院试再行此举,至少能先获得生员的身份,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两手空空。



    刘泽亦是一声叹息,感慨这个时代人们对孝道的执着。在一般人看来,或许会选择痛哭一番后继承家业,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然而,刘泽却选择了一条充满艰辛的道路,为了家族和孝道,勇往直前。



    然而,行程紧迫,他们无法在耕阳城多作停留。仅过了两日,三人便启程前往广海府。此次离别,或许意味着他们将各自踏上不同的道路,但彼此之间的情谊却将永远铭记在心。



    碧海蓝天,晴空万里。耕阳港的码头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男女老少身着五彩斑斓的服饰,井然有序地排成长队,缓缓登上了一艘雄伟的客船。



    刘泽精心挑选的这艘大船名为“金鹤号”,乃是一家声誉卓著的船商所经营。虽然它的票价相对昂贵,但其安全性与舒适度却是无可挑剔。据说,这艘船不仅在官府有着深厚的人脉,连海盗也对其敬畏三分,因此从未有不长眼的海盗敢打它的主意。



    安全第一,享受亦不可或缺。刘泽此次购买的是豪华船票,入住的是一个外厅内寝的宽敞套间。值得一提的是,文奇道长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沈富贵也包下了一个套房,准备与刘泽一同前往广海府。



    晓晓是第一次坐船,她兴奋地跑到甲板上,红扑扑的脸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爱。她迎着海风,眯着眼睛打量着下方的人与物,似乎觉得一切都充满了新奇与趣味。她甚至朝着下面的人群大叫了几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刘泽看着这个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小丫头,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带着阿七上了三楼。走进套间,只见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一张宽敞的大床和两张小床摆放得整整齐齐。厅中的桌子上摆着一壶温热的茶水,刘泽刚好有些口渴,便倒了一杯品尝。茶水虽然不算顶级,但在这艘船上却也算得上宾至如归。



    阿七原是石城大户人家的长随,比刘泽年长两岁,性格沉稳且身强体壮。老族长对刘泽此次赴广海府参加科考颇为担忧,便让阿七随行,以便在旅途中照应一二。



    “阿泽叔,床铺好了,你要不要歇一歇?”阿七将床铺整理妥当后,回头对正在喝茶的刘泽说道。



    “我还不困,你去看看晓晓在甲板上干什么,让她赶紧上来,船怕是要开了。”刘泽摇了摇头,示意阿七去叫晓晓。



    正说话间,晓晓兴冲冲地走了进来,一脸兴奋地比划着问道:“这船有没有‘万里阳光号’那么大?”显然,她是在将眼前的巨轮与她心爱的海贼王路飞的船进行比较。



    从耕阳港到广海府,是一段长达五天四夜的航程。没过多久,大船缓缓驶离了海港,向着东边的海域进发。在这片广袤的海域中,还有许多客船与他们并肩而行,一同向着广海府的方向驶去。



    行程虽然漫长,但船上的生活却也并非乏味无趣。不知文奇道长从何处弄来了一副马吊牌,拉着韦泽润兴致勃勃地来找刘泽一起玩。马吊牌,其实是麻将的前身,玩法与扑克相似,四人一组,每人先取八张牌,剩下的牌则作为公共牌堆。众人轮流出牌,以大击小,最终先出完牌的人为胜者。



    文奇道长原本是想找十一一起玩,但十一坐下来没玩几局,便被晓晓的聪明才智所折服,主动将位置让给了她。晓晓一上桌便展现出了惊人的牌技,其他三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刘泽自以为牌技了得,但在晓晓面前却只能甘拜下风。几局下来,他已经被晓晓虐得体无完肤,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



    晓晓的兴致却愈发高涨,她不仅教会了十一玩牌,还拉着其他人一起玩。韦泽润见势不妙,也赶紧甩牌离场,结果他的仆人却不幸被拉来顶替。然而,阿七却始终没有参与进来,他似乎对这种游戏并不感兴趣,或者说,他是一个真正的聪明人,懂得在适当的时候保持沉默。



    大船在海上航行得十分平稳,第二天便进入了海陵岛海域。只要穿过川山群岛,很快便能抵达香山县海域,进而抵达广海港。晓晓似乎对马吊牌游戏上了瘾,不仅在房间内虐得众人抬不起头来,还将战火烧到了其他房间,甚至跑到了下等舱去挑战那些劳苦大众。结果可想而知,她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技巧,再次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一时间,船上的众人都知道了晓晓这位打马吊牌的高手,纷纷对她避而远之。而刘泽则与晓晓截然不同,他一心扑在书本上,利用这段航程的时间温习功课。



    科考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这是他迈向仕途的重要一步。他深知四书五经的重要性,因此一遍又一遍地复习着经、书、义、表、策等内容。提学官在考试中拥有很大的主动权,但这次的乡试前的演练对于他来说同样重要。他希望通过这次演练,能够更好地适应乡试的题型和难度。



    刘泽在房间内默默地书写着文章,时而沉思默想,时而奋笔疾书。他希望通过不断的练习和磨砺,提高自己的文章水平和应试能力。



    然而,就在刘泽沉浸在书海中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晃动打破了宁静。船体猛地一晃,油灯剧烈地摇曳起来,发出噼啪的声响。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保镖慌张的呼喊声。



    刘泽和晓晓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他们原本以为这艘船安全可靠,从未出过事故,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时候遇到麻烦。他们不禁想起了石美成父亲的遭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大家稍安勿躁,只是遇到几个不长眼的家伙,我们很快就会处理好!”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走廊外响起,试图安抚众人的情绪。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倒地的声响。由于声音就在他们房间门口附近响起,因此他们清晰地听到了那沉闷的撞击声。



    刘泽和晓晓面面相觑,心中更加不安。他们意识到,这艘船可能真的遇到了麻烦。海盗?抢劫?还是更糟糕的情况?他们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的场景,但每一个都让他们感到不寒而栗。



    咔!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仿佛是某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刘泽和晓晓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紧紧地抓住彼此的手,仿佛在寻找一丝安慰和力量。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得异常迅速而混乱。走廊外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有人惊呼,有人奔跑,还有人似乎在试图阻止什么。刘泽和晓晓站在房间门口,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情况,但由于视线受阻,他们无法看清具体的状况。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个焦急的声音喊道:“刘公子!晓晓姑娘!快开门!有海盗上船了!”



    房门之间隐约露出一把闪烁的锋利刀刃。那把利刃轻松地将房门的闩锁拨落至地面,房门在轻微的响动中缓缓敞开,一位体格健壮的汉子悄然迈步进入。



    汉子虽然注意到寝室内灯火通明,但室内一片静谧,无法确定是否有人已被惊醒。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门轻轻合上,然后悄无声息地向寝室内进发,手中的大刀已经高高举起,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就在他刚刚踏入内室之际,突然一道锋利的刃尖抵在了他的脖颈处,一股寒意瞬间传遍全身。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张清秀的脸庞正冷漠地注视着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他内心深处的恐惧。顿时,他的背上冒出一层冷汗,心中充满了惊恐与不甘。



    麒麟臂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会如此倒霉,竟然会栽在这里。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恨,但此刻却已无力回天。



    “十一,等等!”就在十一即将动手之际,晓晓突然出声制止了她,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她认真地打量着这个闯入者,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