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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大月当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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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酒楼救人
    中央集权制度是一种国家政权的制度,以国家职权统一于中央政府,削弱地方政府力量为标志的政治制度。



    这种制度通常与君主专制政体相提并论,然而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也没有必然联系。



    这无疑是白白错失了海上贸易增长所带来的丰厚福利。



    市舶之利,不可小觑。



    倘若举措得当,税收所得动辄以千万计,岂非是取胜于民之上策?此策既不损民,又富于国,实为明智之举。



    刘泽的笔锋至此却突然停顿,眉头微微蹙起。他将手中的纸张揉成一团,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个观点似乎过于理想化,对于其他地区的书生来说,或许难以理解。然而,生活在光西,亲眼目睹耕阳港的盛况,他又怎能不知海禁实则禁民不禁官?



    如今,许多豪强将商品贩卖至海上,从中攫取巨额利润。若真重开市舶司,无异于与他们争利。



    这些既得利益集团岂是软柿子?他们拥有强大的势力和影响力,岂会轻易让步?



    正因如此,刘泽不能为了讨好洪兴帝,而盲从那些大臣的意见。



    若持此论调,恐怕不用等到殿试,乡试便无他什么事了。



    “哥,怎么了?”晓晓仰起稚嫩的脸庞,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充满疑惑地望着刘泽。



    她不明白,为何哥哥会将一篇写得好好的文章突然撕毁。



    刘泽将废纸丢入一旁的废纸筐中,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若是皇帝或主考官问及如何为国家增加财政收入,我若提议重开市舶司,恐会得罪那些借着海禁之利赚钱的大人物。然而,若我不建议重开市舶司,又无其他良策能打动皇帝,届时恐怕连进士都难以中得。”



    “为何你提议重开市舶司会得罪那些大人物呢?”晓晓眨了眨眼睛,疑惑地仰头问道。



    刘泽端起茶壶,无奈地叹息道:“竹江的棉布、苏杭的绸缎、江西的陶瓷和福建的茶叶,这些都是极为赚钱的商品。



    如今,那些大人物偷偷将这些商品贩卖给海外商人,从中获取巨额利润。



    若我提议朝廷重开市舶司,大月国的许多商人便能参与这些生意,并且还需向朝廷缴纳税款。



    这样一来,自然会触及那些大人物的利益,得罪他们亦是在所难免。”



    “哦,原来是这样啊!”晓晓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灵机一动道:“那我们不要跟他们抢生意不就好了?那些棉布、陶瓷和茶叶我们都不卖!”



    刘泽正倒着茶水,听着这个略显幼稚的回答,无奈地笑道:“那我们大月还有什么可以卖的呢?”



    晓晓却是很认真地思索起来,她指着屋子的各处,一一道来:“可以卖的东西可多了呀!比如油灯、镜台、厨房里的锅碗瓢盘、柴米油盐,还有我们的香皂。”



    刘泽闻言,摇了摇头道:“这些东西人家不一定要呢!而且你若是开门做生意,人家自然是想要你最好的东西了!”他虽然觉得晓晓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也被她这份认真的态度所打动。



    “我们就说没有嘛!耕阳港很多东西都没有,那些番人还不是照样来买东西吗?”晓晓脆脆地回答,然后又举了一个例子。



    刘泽闻言,心中微微一动,暗道:“将市舶司重开在耕阳港?”这个想法虽然有些大胆,但仔细想来,却也并非不可行。耕阳港原本便是光东市舶司的所在地,虽然如今规模较小,但若能加以发展,未必不能成为一处繁荣的贸易港口。



    然而,他很快又摇了摇头,叹道:“你也是去过耕阳城的,那里只是一些小宗的交易。若是没有大宗交易,市舶司根本收不上税,这也帮不了皇上赚钱。”



    晓晓闻言,捧着脸蛋,一副愁眉莫展的模样。她虽然想帮哥哥出主意,但奈何年纪尚小,见识有限,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刘泽见状,微微一笑,安慰道:“好了,这事以后再想吧。现在上床睡觉了,我今天给你讲《海贼王》的故事。”



    “好呀!”晓晓的情绪去得亦快,当即就帮忙收拾桌上的东西。她很喜欢听哥哥讲故事,比外面那些说书的好听不知多少倍。而且遇到她不明白的地方,哥哥也会耐心跟她解释,直到她弄明白为止。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哥哥很厉害,比那传说的诸葛亮还要厉害,而且还一点都不迂腐。像上次,该敲石宗兴的脑袋时,他一点都不犹豫。



    呼!



    刘泽将油灯吹灭,然后摸黑上床。一个暖乎乎的小身子缠了过来,他便开始讲起了一个关于梦想的故事。



    晓晓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她当上了船长,带着一大帮的伙伴,还有小红马和小金猴,一起航行于海上,在蔚蓝的大海上扬帆。



    事实上,晓晓现在的生活确实像个小船长。她动不动就带着自己的一众小弟驾着马车前往梅花镇。



    梅花镇,一个充满着古韵的镇子。不知道是有了巡检司而成镇,还是有了镇后才设立巡检司。由于有巡检司这个衙门的存在,所以镇里的治安还算不错,镇子亦越显繁华。



    由于今天不是墟期,镇上唯一一条笔直的青砖街道显得有些冷清。街道两边的一些商铺已经打烊,连巡检司的大门也紧紧关闭着。



    一辆高大的马车自西而来,徐徐停在了一间两层的酒楼门口。由于这个门口留着一块空地,倒是一个停泊马车的好地方。



    酒楼以梅花为名,亦是镇上唯一一间酒楼。在这种小镇里,修建一间两层高的酒楼确实令人意外,但它就是这般神奇地存在着。



    晓晓将马车停在门口处,一帮小孩子从车上跳下,跑到酒楼对面那个老翁摆的摊子中,叽叽喳喳地索要着各种形状的糖人儿。



    这个老翁对这些孩童似乎已经熟悉,得意地卖弄着他的手艺来。很快,他便用蜂蜜和米面做的糖稀吹出了各种形状的糖人儿,个个都是栩栩如生。



    晓晓正要将马车栓在酒楼旁边的树前,结果酒楼的掌柜从里面走了出来,黑着脸指责道:“怎么又是你这个丫头,快将你的马车赶开!”



    晓晓眉头微蹙,不满地反驳道:“我就停一会,马上就走!”虽然她年纪尚小,但性格却颇为倔强,不愿轻易向人低头。



    酒楼的掌柜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怒气冲冲地走到晓晓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带着一帮小孩子来我这里捣乱。我告诉你,我这里可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晓晓闻言,顿时感到有些委屈。她虽然带着小孩子们来酒楼玩耍,但从未捣乱过。她辩解道:“我们从来没有捣乱过,只是在这里玩玩而已。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掌柜的却不依不饶,继续指责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次来都带着一群小孩子,把我这里搞得乌烟瘴气的。我告诉你,再这样下去,我就不让你们进来了!”



    晓晓闻言,气得小脸通红。她愤怒地瞪了掌柜一眼,然后转身带着小孩子们离开了酒楼。她心中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可恶的酒楼了!



    离开酒楼后,晓晓带着小孩子们来到了镇上的广场上。广场上热闹非凡,有卖糖葫芦的、有卖玩具的、还有表演杂耍的。小孩子们顿时兴奋起来,纷纷围上前去看热闹。



    晓晓却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她心中思绪万千,想着如何才能为哥哥解决那个难题。她虽然年纪小,但心中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晓晓竟然让我赶往酒楼救她?



    。。。



    刘泽正在屋中埋头苦读,一心扑在科举考试上,忽然看到十一急匆匆地赶回来禀报消息。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书本,跑到村里那棵大槐树下,牵起一匹高大的白马,又召集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手持家伙,一同向梅花镇赶去。



    有时,刘泽也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对晓晓太过纵容了。



    这个丫头似乎总是能够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他从未加以约束,任由她率性而为。然而,他也深知,不能磨灭晓晓的天性。



    然而,随着她越来越贪玩,驾着马车频繁地前往梅花镇,终究还是惹出了一些麻烦。



    从长留村到梅花镇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很快,他们便看到了那座由石头堆砌而成的简陋城墙。



    城门大开,刘泽纵马冲进那条略显冷清的街道。



    很快,一辆熟悉的马车映入眼帘。刘泽拍马飞奔过去,却惊讶地发现,晓晓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前,正悠闲地舔着糖人儿。那位卖糖人儿的老翁满脸笑容,将摊位摆在酒楼旁边。



    骑马走近后,刘泽听到晓晓对老翁说道:“你以后就在这里摆摊吧,这样雨淋不着,我也不会收你的钱。”



    老翁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道谢:“谢谢小娃儿!好人有好报,呵呵!”



    “哥,我在这里!”晓晓回头看到刘泽,立刻兴奋地挥手。



    刘泽疑惑地打量着这个小丫头,又看到有人从酒楼里搬着东西出来,仿佛要将这间酒楼搬空。



    他不禁皱起眉头,不明白晓晓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晓晓,你不是让我来酒楼救你吗?”刘泽看着毫发无损的晓晓,疑惑地问道。



    晓晓眨了眨眼睛,困惑地摇头说道:“没有呀!我是让十一回去告诉你,让你来酒楼找我呀!”



    “对!酒楼找晓晓!”十一骑着那匹油光水滑的黑马来到刘泽身边,认同地点头道。



    刘泽一阵磨牙,恶狠狠地瞪了十一一眼。这一字之差,差点让他吓出心脏病来。



    刘泽翻身下马,迅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晓晓竟然买下了这间酒楼。梅花酒楼虽然面积不大,但一楼稍显拥挤,二楼却宽敞许多。



    特别是临街的窗户,使得视野极佳。酒楼后面还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还有一块小菜地。



    用一百两买下这个地方,虽然不能算是占了多大便宜,但无疑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跟着刘泽一起来的几个汉子,在得知事情真相后,也似乎对这个价格感到满意。



    李六斤正在吩咐下人搬东西,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他瞥了刘泽一眼,眼中流露出责备之意。这娇惯小孩也得有个度啊!



    让她带个护卫也就算了,怎么还给她随身带上一百两呢?



    李六斤原本打算反悔,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控制。



    先是一群不嫌事大的百姓起哄,接着巡检司也介入进来。最后,他只好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个苦果。



    这酒楼以一百两的价格卖掉,虽然不能说太亏,但这个地方毕竟只是一个小镇,发展空间有限。



    如今卖掉了酒楼,再加上手头上的一些积蓄,倒是可以到县城再开一间酒楼。



    方才巡检司的人过来作证,李六斤写下了梅花酒楼的转让契约,并按上了手印。



    只需到县衙一趟,便可以完成所有手续。



    李六斤在梅花镇还有住处,很快便清空了东西,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酒楼。厨房里的食材和柴米油盐等物,也被他全部带走了。刘泽并不在意这些琐碎之物,带着晓晓走进了后院。



    他发现这院子铺着青砖,显得干净整洁。院子里有一口水井,房子看起来也很结实,住房条件比他家还要好上一大截。



    “哥,我们留这间房子怎么样?”晓晓指着中间那间房子,仰起脸蛋望着刘泽。



    “你想搬到这里住?”刘泽眉头微蹙,疑惑地望着晓晓。



    “当然不是呀!但这间酒楼是我们家的,我们总得留下一间房子吧!以后我们回到梅花镇,天黑或下大雨了,我们可以在这住一晚再回去嘛!”晓晓摇了摇头,认真地解释道。



    “好,那就留下这一间!”刘泽欣然同意,当即带着晓晓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房间比他想象得要好很多,里面的床和桌椅都没被搬走,墙上还挂着几幅虽然不值钱但颇具风味的字画。住在这个房间里,确实平添了几分文人气质。



    晓晓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她眯着包子脸望着屋顶,发现屋顶没有破洞,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下雨天就不会漏雨了。



    虽然买下了这间酒楼,但刘泽自然不可能亲自来打理。



    他打算将酒楼交给同族的公羊叔管理。



    说起来倒是有些尴尬,刘泽原本以为公羊叔只是愿意留下来的账房先生,结果在晓晓的提醒下才知道他是自己的族人。



    得知这一层关系后,刘泽当即决定将公羊叔从酒楼的账房提升为掌柜,让他全权处理梅花酒楼的事务。公羊叔激动得眼眶都湿润了,这是他一直都不敢奢望的好事情,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落在了他的头上。



    作为酒楼的元老,公羊叔对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处理起来得心应手。很快,酒楼就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只需要买回食材,随时都能够重新开张。



    酒楼的厨子是一个厚道人,表示愿意留下来继续工作。在公羊叔的带领下,酒楼的生意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客人们纷纷称赞酒楼的菜品美味可口,服务周到细致。



    刘泽对公羊叔的表现非常满意,经常夸奖他的能干和勤奋。公羊叔也深感自己的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带领着酒楼的员工们一起努力,将梅花酒楼打造成为了镇上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梅花酒楼的名声越来越响亮,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客人前来品尝美食。刘泽也时常来到酒楼,与公羊叔一起探讨经营之道,共同为酒楼的未来发展出谋划策。



    在刘泽和公羊叔的共同努力下,梅花酒楼逐渐成为了镇上的一家知名酒楼。



    它不仅提供了美味可口的菜品和优质的服务,还成为了人们休闲娱乐的好去处。而这一切,都源于当初晓晓的一个小小的决定。



    其实,他并没有第二个选择,毕竟镇上仅此一家酒楼。然而,他未曾料到这次却是因祸得福。刘泽并未有丝毫压榨之意,反而在第一时间给予了他应得的合理工钱,使他的收入得以大幅提升。



    刘泽吩咐人购置了些许食材,又亲自前往巡检司,将今日主动伸出援手的韩副巡检请来,共同欢庆这难得的盛宴。席间,众人欢声笑语,气氛融洽。



    刘泽早已萌生购买酒楼的念头,但心中所想的自然非此等小打小闹之辈。而晓晓今日之举,倒是激发了他继续扩张的雄心壮志。



    当然,他深知目前首要之务仍是专注于即将到来的乡试。若能一举夺得举人功名,那将比买下百间酒楼还要来得更为荣耀与显赫。因此,他必将全力以赴,以期在科举之路上取得佳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