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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大月当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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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回家了
    晚宴的欢歌笑语渐渐远去,诸事尘埃落定,众人各自踏上归途。



    与那些失落而归的考生不同,这四十位新晋生员,无疑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疾,仿佛一日之间便看尽了长安的繁华。



    他们的捷报已经由官差传遍了家乡,想必此刻家中已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这四十个名额,对于东华府来说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分摊到一州五县,便显得尤为珍贵。



    而石城县往年不过二三人入选,今年却破天荒地有了五人,其中更有两人位列前五,一位更是荣登案首,这样的佳绩,无疑让石城县的人们倍感骄傲。



    生员功名,在这个时代,是无数士子梦寐以求的目标。它象征着荣誉、地位和未来的无限可能。只要再迈上一步,便可跻身大月朝最有权势和最富裕的官绅阶层。然而,这条归途,却并非坦途。



    刘泽坐在高大的马车里,望着窗外渐行渐渐远的东华城,心中五味杂陈。他本以为可以风风光光地回家,却不料自己竟成了这马车的马夫。



    每当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他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驭!驭!……”他用力拽着缰绳,试图让马儿走得平稳些。然而,那匹马似乎并不领情,总是时不时地偏离轨道,让马车在狭窄的山路上摇摇欲坠。每一次的惊险,都让刘泽惊出一身冷汗。



    “哥,你行不行啊?”身后传来晓晓清脆的声音。她坐在车厢里,一脸担忧地望着刘泽。吴道行和十一也在一旁窃窃私语,似乎对他的驾车技术并不放心。



    刘泽心中一阵恼火,他本想反驳几句,但看着三人关切的眼神,又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烦躁,重新握住缰绳。



    “驾!驾!驾!……”他用力一挥鞭子,马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开始稳稳地前行。刘泽的心中也渐渐平静下来,他开始享受这种驾驭马车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马车渐渐驶出了崎岖的山路,来到了宽阔的官道上。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刘泽的脸上,暖洋洋的。他望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终于要到家了!”他喃喃自语道。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即将归家的喜悦中时,一辆迎面而来的马车却打破了这份宁静。刘泽急忙拉住缰绳,想要避开对方。然而,那辆马车却似乎并不打算相让,径直朝他们冲了过来。



    “砰!”两辆马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刘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飞了出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哥!你怎么样了?”晓晓惊恐地喊道。她连忙从车厢里爬出来,跑到刘泽身边。吴道行和十一也紧随其后,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刘泽挣扎着坐起身来,摸了摸身上的伤口。虽然有些疼痛,但好在并没有大碍。他抬头看向那辆撞他们的马车,只见车上的人已经下车,正一脸怒气地朝他们走来。



    “你们怎么驾车的?差点撞死我们了!”那人怒气冲冲地说道。



    刘泽刚想反驳几句,但看到对方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又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心中的怒火。



    “对不起,是我们疏忽了。”他低声说道。



    那人似乎并不满意他的道歉,还想继续发难。但就在这时,旁边的人却拉住了他,劝道:“算了算了,他们也是不小心。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那人听了这话,这才罢休。他狠狠地瞪了刘泽一眼,然后上车离去。刘泽望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心中一阵后怕。他知道,这次能够平安无事,已经算是万幸了。



    经过这次惊险的遭遇,刘泽更加珍惜这次归家的机会。他不再抱怨路途的遥远和艰辛,而是开始享受这种与家人团聚的期待和喜悦。



    终于,在第二天清晨,他们抵达了梅花镇。当马车缓缓驶入长留村时,刘泽看到了熟悉的村庄和亲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自豪。



    “我回来了!”他大声喊道。



    村民们纷纷从家里走出来,看着他们这个梅花镇的骄傲。刘泽的父母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紧紧地抱住儿子,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这次,他又从安丰赌坊满载而归,但心中却无半分喜悦。他深知,真正的财富并非堆积如山的金银,而是细水长流,每日都能有稳定的收入涌入怀中。



    清风酒楼与作坊虽经营得有声有色,但利润终究有限。他渴望找到更大的利润源泉,而香皂便是他寄予厚望的项目。



    然而,上次的推广却未能如愿以偿,让他倍感失落。



    他深知,欧洲那边虽有不洗澡的习俗,但贵族们总该注重清洁吧?再者,香皂不仅可以用来洗澡,还能用来洗衣,怎会没有市场呢?他心中满是疑惑与不甘,决定再次尝试推广。



    正当他为此事头疼不已时,吴道行道士走了进来。



    他身着崭新的道袍,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原来,他也开始使用香皂了。这变化让吴道行仿佛脱胎换骨,透露出几分仙气。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一动。



    或许,他可以从道士这个群体入手,推广香皂的使用。毕竟,道士们注重修身养性,对于清洁之事应该更为看重。他决定尝试一下这个新的推广思路,希望能为香皂打开一片新的市场。



    “道长,我有件事不明,能否为我解惑?”刘泽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玩味。



    吴道行微微睁开眼睛,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他捋了捋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请讲。”



    刘泽微微一笑,道:“你真能看到别人的命格高低?”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地盯着吴道行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吴道行微微一笑,道:“能,亦不能。”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玄妙和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刘泽眉头一挑,道:“哦?这是何意?”



    吴道行深吸了一口气,道:“人的命格其实充满了变数,如同风云变幻的江湖,难以捉摸。然而,大贵或大贫之人的命格,相对而言变数较小,因此我能够窥见一二。”



    刘泽心中一动,道:“石宗兴是大贵之人?”



    吴道行点了点头,道:“不错,石宗兴的命格中确实蕴藏着大富大贵之气。他的贵气之盛,连巡抚谈恺都望尘莫及。”



    刘泽冷笑一声,道:“那你为何不投靠他?我可是知道,他前天还派人接触过你。”



    吴道行叹了口气,道:“我原本确实有意效忠于他,他的贵气之盛,让我看到了飞黄腾达的希望。然而,因为你的妹妹晓晓的出现,他的贵气受到了损伤,我自然不能再投靠他了。”



    刘泽眉头紧锁,道:“贵气还能受损?”



    吴道行点了点头,道:“命格虽然玄妙,但并非一成不变。石宗兴的命格中原本有着两件重要的东西,能够助他飞黄腾达。然而,这两件东西却被你夺走了,导致他的贵气受损。”



    刘泽心中一惊,他立刻想到了自己与石宗兴之间的争斗。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凭借智慧和勇气战胜了石宗兴,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涉及到命格之说的玄妙。



    吴道行继续说道:“不过,虽然石宗兴的贵气受损,但他依然是大贵之人。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的命格中依然蕴藏着无尽的富贵之气。”



    刘泽冷笑一声,道:“道长说得如此玄妙,却不过是江湖骗术罢了。一个人的命运怎么可能被所谓的命格所决定?我刘泽不信命,只信自己!”



    吴道行微微摇头,道:“命运之事,玄妙难测。你或许不信命,但命运却时刻在左右着你的人生。你夺走了石宗兴的福气,这本身就是命运的安排。”



    刘泽心中一怒,道:“胡说八道!我刘泽行事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石宗兴的失败,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吴道行叹了口气,道:“命运之事,谁又能说得清呢?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吧。”



    刘泽不想再与这个老道纠缠下去,他挥了挥手,道:“好了,我不想再听这些玄乎的东西了。你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你。”



    吴道行微微一愣,随即苦笑一声,道:“也罢,既然你不信命,我也就不再多言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命运之事,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有时候,命运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或惊吓。”



    刘泽冷笑一声,道:“我刘泽的命运,只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我不会被任何所谓的命运所左右!”



    吴道行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愈发苍老和落寞。



    刘泽深知,无论命运如何安排,他都会坚定地走自己的路。



    夜色渐渐降临,刘泽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思绪万千。



    他回想起与吴道行的对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或许,命运真的存在吧,但它并不是决定一个人一生的唯一因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努力,只有不断地奋斗和拼搏,才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凝视着远方。



    夜色渐浓,晓晓灵巧地溜进马车,将马夫的重任托付给了十一。她小小的身躯,只要有些许空间,便能安然入睡,这是属于她的小小特权。



    马车在星光下缓缓驶向石城县,最终停驻在安源客栈的门前。客栈的掌柜一眼认出了刘泽,得知他荣升小三元的喜讯后,坚决不收他的房钱。



    刘泽见状,便挥毫泼墨,为掌柜题字,愿其福泽绵长,惠及后人。



    夜色还未完全退去,刘泽便携晓晓漫步至清风酒楼。



    如今的酒楼生意兴隆,聂灵儿虽隐身幕后,但她的热情却丝毫不减。



    见到二人到来,她眼中闪过一抹亮色,与晓晓约定明日一早,亲手为她制作一盒新鲜的糕点,让她带回家中品尝。



    清风拂面,夜色温柔。在这宁静的夜晚,一段温馨的友情悄然绽放,如同清风中的花香,淡雅而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