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第九十九届剑道大会半决赛,正式开始。”李耳慷慨激昂的喊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激动之色。
“下面,有请第一场比赛的双方选手进场。”
话即,一个女孩走到了比赛台上,她正是先前那位八阶剑师赵簌簌。
“接下来,请允许我隆重的介绍一下她的对手。”李耳指着刚刚准备上台的江近久激动道,“他就是江府府主江远的长子,一名七阶剑师,江近久!”
“什么!他是江远大人的儿子!”
“他看起来年纪好小啊,如此年纪就已经达到七阶剑师的境界,未来定能成为一个剑仙,一名包围我人族之境的英雄!”
“哇塞,他好帅!我好爱!”
台上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但大都是夸他厉害和夸他帅的一些言论。
此时李耳向着江远的方向望了一眼,仿佛在等待着指令一般。
只见江远点点头,李耳便大声喊了起来:“我宣布,半决赛第一场,赵簌簌对阵江近久的比赛正式开始!”
说罢,李耳便快速的从台下离开,找了一个石椅坐下,准备好好观摩一下接下来的战斗。
他很是好奇江近久究竟有什么实力,是否他又能胜过比他高一阶的赵簌簌呢?
但不止是他,台下的每一个人都非常期待这场比赛,尤其是台上的那几位剑皇和剑仙。
自李耳从台下走下去后,双方并没有直接开始战斗,反而江近久拱拱手,向着赵簌簌礼貌道:“姑娘,我见过你之前的比赛,很精彩,而且我承认你很强,所以今日能与你一战,我也感到万般荣幸。”
“哦?”
赵簌簌面对他的话则不以为然,她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江家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你这等吹嘘拍马之人了?”
“她在说什么啊!江公子只是说个客套话,怎么还让她装到了。”
“这女子内心真是阴毒,人家的一番好意的评价,竟在她眼里成了谄媚之言,真是一个坏女孩。”
她自然是听到了台下的议论声,但她不在乎,狂妄使她愉悦,在她眼里,只有卑躬屈膝才是一个弱者该有的样子。
面对她的这句话,江近久不仅没有因此生气,反而是微微一笑,再次拱手道:“既然姑娘认为我是这种人,也罢,你怎么想我,我便就是如何吧。”
“对了,姑娘,一会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我很想知道你真正的实力。”
“你!”赵簌簌心中的怒气值瞬间达到高潮,她大怒道,“你找死!”
不等江近久继续多说什么,赵簌簌腰间的配剑已然被她握在手中,她一个加速,就举剑向着将近久刺去。
只听“嘭!”的一声,将近久单手举起自己的配剑吹雪,剑身完美的抵在她的剑尖处。
赵簌簌邪魅一笑,手腕一发力,自己的配剑当即绕过了将近久的剑,直直向着他的心脏处刺去。
可江近久不仅不躲,反而是双手一摊,任凭她的剑向自己的心脏处刺来。
就在她手中的剑刺到他身上的一瞬间,赵簌簌直感觉自己的剑仿佛是刺到了一面坚硬无比的墙上,无法再向前深入分毫。
这时,将近久当即召唤出自己的无影剑,操控着其就准备向赵簌簌刺去。
见到突然出现的一把银白色之剑,赵簌簌急忙一个翻身,连忙向后退了好几步。
而此刻的江近久仿佛并没有想要继续攻击的意图,他操控自己的无影剑就悬浮于自己身后,看起来并不打算趁机对她发起攻击。
“为何你停止攻击了?”
赵簌簌一脸疑惑,不明所以的问道:“还有,为何你的身体就如同岩石般坚硬,我的剑竟无法破开你的防御。”
“哦?”将近久微微一笑,“既然你对此很感兴趣,我也就不隐瞒你了。”
说着,江近久掀开了自己外衣的衣角,暴露出其衣服下的一件秘宝。
这时一个银白色的类似于盔甲的衣服,其通身由一片片像极了鱼鳞的鳞片所连接而成,每一片鳞片之间严丝合缝,就连一丝空气都无法从中透过。
“这是我的金龙鱼秘甲,是我曾经在一片湖水中击杀一只金龙鱼妖所获得的,它不仅可以抵挡剑圣境界以下的一般攻击,同时最重要是就是,它可以免疫法术伤害,在面对同境界的法者时,可以保证百分之百的获得胜利。”他仔细地向着赵簌簌介绍起来。
“他居然还有这种法宝,真不愧是江府府主的嫡长子。”赵簌簌在心里小声嘀咕道。
“那又如何?”
“既然普通攻击无效,那我就不用普通攻击便是了。”
刚说完这句话,只见赵簌簌将手中的剑举过头顶,口中在默念了几句剑诀后,她手中的剑竟比原先的体积大了近乎两倍。
“血魔斩!”
她双手举剑用力朝着江近久的方向猛地一挥,一道红色的剑意便向着他袭去,隐约间还能看到那柄剑意中仿佛还有数个亡灵在其中挣扎着。
“居然是邪剑式!”望着这一幕,台下的江远当即若有所思起来。
“有趣。”
望着凌冽的血红色剑意朝着自己袭来,江近久当即紧握手中的吹雪飞至空中,口中默念起来:
“苍茫人世间,尽归这一剑。”
“江氏十三剑,第三式,剑去不返!”
“去!”
江近久持剑轻轻一挥,一道雪白色剑意凭空而起,向着她的攻击就迎了上去。
可赵簌簌此时并不知道江近久的真实实力,她总以为邪剑式不仅攻击能力强,而且还对一般的剑者的剑式起到碾压之势。
但她唯一的错误就是,她面前之前不是一般人,而是江近久。
在二者剑意接触的一瞬间,江近久的剑意就以碾压之势破开了她的攻击,并且把她的剑意给冻结了。
望着眼前悬浮着的白里透红的剑意,赵簌簌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当然也包括江远。
“这是什么!”
“他的剑意居然将赵簌簌的剑意实体化了,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只是一个七阶的剑师,剑意实体化不是只有剑尊以上的强者才能领悟的吗!”
“他究竟是不是七阶剑师!”
面对台下众人惊愕的表情,江近久不以为然,反而是对着赵簌簌轻声说道:“赵簌簌姑娘,你看,我们还有继续战斗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