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道凌冽的剑气劈在一块巨石之上,紧接着嘎巴一声,巨石之间出现了一道约莫两寸的裂隙。
见到这一幕,江劲嘴角微微上扬,面露喜悦之色:“我成功了。”
反观此刻的江远,他只是微微一笑,神色中并未有一丝惊奇之意:“近久,待我再教你两式,明日定能让你在决斗场上叱咤风云!”
“好!”江近近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父亲,那现在就开始吧。”
“接下来我给你演示一下我江氏十三剑的第五式,你且记住这剑诀。”
“深空不见月,独见月中人。”
“江氏十三剑,第五式,寒夜凶光斩!”
仅一眨眼的功夫,江远周身出现了一柄青蓝色的无形之剑,围绕着其蠢蠢欲动。
“去!”
江远直指长空,顷刻间,这柄无形之剑向着空中袭去,那磅礴的攻势,仿佛要将天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不可。
见此情景,江近久心中有些不禁产生一丝疑惑:“这真的是我七阶剑师的境界能够学会的剑式?”
还不等他犹豫什么,一旁的江远开口道:“来吧近久,口中默念剑诀,深深的体会其中的精髓所在,用你的心来催生剑意!”
“好。”江近久点点头,走向一边,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配剑,一边舞剑,一边沉吟开来,“深空不见月,独见月中人。”
.......
半个时辰后。
江近久摇摇头,失望的望向一旁的父亲,小声嘟囔起来:“父亲,虽尝试了很多次,但我丝毫感受不到其中的精髓所在……”
此时,一双温暖的手抚摸在他的头上,他失落的心里顿时便得到了一丝慰藉。
江远并没有鼓励他继续尝试,而是给他讲起了一个关于自己的故事。
……
“江远,我所教授与你的江氏剑法第七式残影,你学的如何了?”江萧望着尚且年幼,面容稚嫩的江远。
“父亲,我没有学会……”江远满脸沮丧,“我练了第七式的剑式近乎千遍,也未能领悟其中的精髓所在……”他低下头,道:“父亲,我让你失望了。”
可原本一向严肃的江萧一改常态,不再向往常一样严厉的批评自己,而是挽住江远的手,微微一笑:“孩子,修行本身就是一场耗时耗力的事情,只有坚韧不拔,勿骄勿躁,最终方能成道。”
江远点点头:“我记住了父亲,面对困境,我不会退缩的!”
话即,江远身轻如燕,纵身一跃,脚尖轻点,人如离弦之箭飞起,手中的长剑在半空中舞动,剑光闪烁,如银色的流星划过天际。
剑气如虹,剑光如月,剑影如幕。一道道凌厉的剑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能将天地都劈成两半。
“我成功了!好一个残影,好一个第七式!”江远欣喜不已,惊呼道。
在看到自己的儿子江远成功习得第七式后,江萧拍手叫绝:“江远,你的悟性远远超过了为父,今日一见,我甚是欣慰。”
旋即,他望向远方,轻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道:“我江氏一族的传承,后继有人了!”
……
江远停顿了一下:“孩儿,我跟你讲这个故事,只是想告诉你,迎难而上是修道者的必经之路,没有谁做什么事都是一次便成功的。”
他挺直腰板,望着江近久眼睛,慷锵有力道:“正所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滴水石穿,并非一日之功!”
“父亲所言,我定会牢记于心,终生不忘!”江近久眼神坚定,内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突然,江近久拔出配剑,剑尖指向天空,发出一道强烈的金光。他的嘴里喃喃自语,仿佛在向剑祈祷,又像是在向自己挑战。
这一刻,他已不再是普通的练剑者,而是一名追求剑道真谛的武者。
他的剑法如流水,流畅而连绵不绝。每一次剑招的转变都如风般轻盈,快到令人无法捉摸。剑尖灵动地舞动,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深空不见月,独见月中人。”
“江氏十三剑,第五式,寒夜凶光斩!”
一时之间,一道纯白剑意围绕着他飞速旋转起来,将他围在其中。
只见他嘴唇微微一动,“去!”。那道纯白剑意径直刺在一旁的一块巨石之中,刺入的深度竟有半米之深。
“我成功了!父亲!”江近久转头瞥向父亲江远,眼神中满是喜悦之色。
一旁的江远望着江近久那熟悉的舞剑身影,那喜从中来的面容,他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种种往事。
他摇摇头,心中轻叹道:“他和我年轻的时候真像,如果他娘还在的话,看到他这意气奋发的模样,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近久,你过来!”他神色一转,严肃起来,“既然如此,那就趁热打铁,趁着天色还早,我再尚且教你第六和第七式。”
……
“方才我已经把两种剑式的催发方式,以及剑诀给你演示了一遍,现在换你来,用你的心去感受它,接受它,掌握它。”
虽然江远心里不清楚,连续教他两个剑式会不会有点太草率,想当年自己学会这两个剑式也用了长达半个月之久。
“也罢,不如让他一试,反正已经习得了第五式,面对明天的比赛也是绰绰有余了。”
“毕竟我江氏十三剑中的任一剑式在这整个剑妖世界中都是巅峰的存在,这每一个剑式可都是江氏历代府主传承并精进而成的精髓所在!”
……
……
“花开花落花满天,叶落无情自生根。”
“江氏十三剑,第六式,落叶归根!”
“剑去空来水自流,举剑消愁愁更愁。”
“江氏十三剑,第七式,残影!
只见江近久横于长空之中,尽情挥舞着手中的“吹雪”。他的剑气纵横,一往无前,破万丈山川,断千里河流!
下一刻,他手中的剑所释放出的一道道剑影重叠在一起,汇聚成一把微光泠泠,满是肃杀气息的剑意,直指不远处那边带有裂痕的石块。
轰然一声,那块巨石中间已然裂开的裂隙再次扩张开来,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它就一分为二,倒于两侧。
而另一边,他头顶上空的空气仿佛被切开一道无形的裂痕,时空仿佛在此刻凝固,令人窒息的剑气弥漫四周,而后在空中留下了数道剑气的残影。
“我居然一次性就学会了两大剑式!”江近久喜出望外,激动不已。
一旁的江远望着这一幕,当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部,想以此掩盖自己欣喜若狂的样子。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儿子,心里暗暗道:“这……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