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江近久盘腿端坐,双手顺势放于两膝之处,胸膛微微起伏,一呼一吸,一个循环接着一个循环,在气息循环间,一股无形的气息从他口中呼出。
他缓缓睁开双眼,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从他眼中闪过,这道光芒正是《圣灵法则》第一章“圣瞳”一节中所记载的秘法之现。
这节秘法的内容虽然不能提升他的其他能力,但是这使得他的眼睛能够发出一种奇特的光芒,有震慑对方精神的作用!
当然,他所习得了这一秘法的特性,在这整个亘古大陆里都是绝无仅有的。
他转头望向一旁已经被狂风吹开的窗户,就在外面的狂风之中,一颗颗细小的沙粒随风而逝,消散于风中,虽然如此,但还是有无数其他的细小沙粒取代其原先的位置。
“什么!”他的神色由方才的惊讶转为了更深层次的惊愕,望着屋外缓慢镜头的风沙吹袭场景,他再次惊叹起来,“我居然能够看到如此细小之物的变化!”
他从床上起身,径直走到窗外,在将窗户封死后,转身走出了房门。
“父亲,我们该出发了。”他用力敲着江远的房门喊道。
……
见屋内没有回应,他试探性地轻轻推了推门。
“门没锁?”他转念一想,“父亲大人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心中一怵,他双手用力推开了房门,蓄势待发,准备即刻冲去门去。
当他推开门,冲进去后,他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
“奇怪,父亲去哪里了?”
下一刻,江近久转身就向着客栈楼下走去,他看到楼下的待客桌前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自己的父亲江远。
江远旁边之人着一身黑色披风,脸部半掩着,只是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在其左边的中心部,有一处狭长的剑痕。
他们二人谈的热火朝天,有说有笑,而江近久也没有打扰他们,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许久之后,江远走进了江近久的房间,他望着坐在床边,眺望窗外的江近久很是疑惑,问道:“近久,你怎么不关房门?还有,你在那里做什么?”
江近久听到是父亲的声音后,连忙站起身,背过身望向江远的眼睛:父亲,方才我见到你和一个脸部带有疤痕的男人在聊些什么,我不愿打扰你们,所以就回来房间内想了想事。”
江远哈哈大笑起:“原来是这样。方才那个男人是为父的一个好朋友,正好今日他路过于此,和我叙叙旧。”
“对了,你方才在想着什么?”
江近久一愣,慌忙回道:“没事,没事,我就是在想这这几日剑道大会的事情。”
江远看出来他的不对劲,但是他没有直接点破出来,而是微微一笑,轻声回到:“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出发去剑道大会吧,早上举行的正是剑士与剑师之间的对决。”
“你可以先看看他们切磋的战斗技巧,虽然你目前的修为远远超过他们,但是看一看也终归不算坏事。”
“嗯。”江近久点点头,“那我们走吧,父亲。”
旋即,二人离开了客栈,奔着剑道大会的现场而去。
……
“呦,原来是江远大人您来了!”一个身材矮小之人向着江远拱手道。
“是的,今日我陪犬子来参加剑士至剑师的对决。”
“江远大人,您的儿子已达剑师之境?”他的眼中充满了疑惑,说话的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质疑。
江远微微一笑,没有回复,拉着江近久的手就向着里面走去。
方才与他讲话之人,虽然已达三十岁的年龄,但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五阶剑师,他能这么问,也都在江远的预料之中,当然,对于他的质疑江远也不做过多理会。
决斗台上,一把剑腾空而起后落在远处的地上,而另一把剑则直直顶在一个少年额头处。
那位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是我技不如人,我认输!”
说罢,他走到那边剑的旁边,拔出剑后便离开了这里。
李耳当即从场下纵身跃到另一位少年的身旁,握住他的手臂,并高举他的右手,大声道:“第三场决斗,王乐获胜!”
“接下来有请第四场比赛的双方入场!”他高呼起来。
这时,一个身着白衣,长发挽成髻,容貌绝美的少女,手持青锋剑,缓步走到了擂台中央。剑光流动,如细水长流,清澈透亮,仿佛要将人心灵深处的杂质全部洗净。
她礼貌的向着对面的那位与她差不多大的男孩问候道:“你好,我是赵簌簌,请指教。”
那个男孩一笑,当即回道:“你好赵簌簌姑娘,我是李朗,请多指教。”
“对了,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我让你三招。”
这时,一边的观众开始吐槽起来。
“你们主办方是怎么搞得!让一个女孩子家家对战一个男子汉!”
“就是,即便他赢了,是不是也会被人笑话男大欺女呢!”
此时的江近久,望着那个叫做赵簌簌的女孩,心感不对:“莫非她已经达到八阶剑师之境?”
台上的李耳见到哄乱的台下,顿时怒目圆睁,大喝道:“保持安静!如果你们认为我们安排的有问题,你们完全可以任找一个副会长与之切磋,不然就给我保持安静!”
一时间,台下的众人纷纷被这一声吓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好了,比赛开了!”李耳看向二人说道。
只见,赵簌簌率先出击,拔出腰间的配剑就是一跃而起,向着面前的李朗斩去。
李朗见状,不紧不慢的抽出自己剑鞘中的剑,随手挡在了自己身前。
在剑与剑碰撞的一瞬间,李朗配剑的剑身处就多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于此同时他也在飞速的向后退去。
“什么!她的剑势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想来我也已经达到了六阶剑师的境界,但仍不敌她。”他震惊地望着眼前的赵簌簌。
突然——
一个念头从他脑中想出,“莫非,她已经达到八阶,甚至九阶巅峰剑师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