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江近久以外,在场的很多人都瞠目结舌起来。
这难道就是剑仙的气势吗?
看似平平淡淡,实则暗流涌动。
旋即,人群中不知道从何处发起了第一处掌声,紧接着掌声犹如决堤一般爆发开来,这这阵阵掌声中,梦神机则是一瞬间又回到了座位上。
“接下来让我们继续介绍其他的贵宾们!”主持人绘声绘色地大喊道。
主持人指向梦神机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介绍道:“谢顶,剑道大会副会长,一名六阶剑皇!”
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礼服,乍一眼望去简直仪表端正,通体散发出中年魅力男人独有的气质。
“霍修,剑道大会副会长,六阶剑皇!”
“王婉莹,剑道大会副会长,六阶法皇!”
一时间,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什么!她居然是一名法者,而且还已经达到六阶法皇的境界!”
“虽然她很强,但是为什么一名法者会成为剑道大会的副会长呢?他们不是有规定,必须是剑者才能加入剑道大会吗?”
“是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江近久仔细端详起她的模样,她穿着一身紫衣,眉目清秀,五官十分端正好看,给人一种温暖亲切的感觉。
台上的她当然听到了台下众人的议论声,她脚尖轻轻点地,双手微微一甩,径直向空中飞去。
旋即,她停于半空之中,一眨眼的功夫,一柄柄由风元素化形凝聚成的利剑纷纷剑指长空。
她向座位上一个看起来很小,甚至貌似都没有成年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那个男人右手的指尖微微一动,一块长宽均超过十米的巨石拔地而起,飞至她头顶的上空。
轰的一声!
那块巨石碎裂成齑粉,纷纷从空中降落而下,那场面犹如细雨连连,又好似白雪飘飘。
众人望着这“浪漫”的场面,皆不由得赞叹起来。
江近久在目睹这一切后,神色中带有万分疑惑,心中暗暗道:“她是怎么做到的,竟能将风压缩汇聚形成一柄柄无形之剑!而且,她方才看向的那个男人,其实力也是深不可莫。”
突然——
江近久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他用手捏了其中一颗细小的巨石粉末,那粉末给人的感觉很是冰凉。
下一刻,空中飘落的无数的巨石粉末纷纷向着碎裂开始的位置回溯,无数粉末瞬间又重新凝聚起来。
江近久大叹起来,道:“这怎么可能!如此细小的粉尘竟能重新汇聚在一起。”
但令他意外的远不止于此,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无数冰锥从中刺出。
“嘭!”“嘭!”“嘭!”……
在一阵阵冰束与墙面的碰撞声后,无数冰束将整座场地包围起来,这时显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巨型圆形冰球,其散发出的无数冰束将所有石柱都连了起来。
周围的众人看到这一场面,纷纷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台上的梦神机在看到周围这一十分凝重的气氛后,哈哈大笑起来,道:“诡魅副会长,你就别闹了,看看给孩子们吓的。”
在听到他的话后,鬼魅的手指微微一动,无数冰束顷刻间了无踪影,其正中心的冰球也一并消失,无数巨石粉末再一次飘落下来。
“哈哈哈!”诡魅放声一笑,道,“这是我为大家精心准备的欢迎仪式,欢迎诸位今日的到来!”
此时江近久将头微微一偏,凑近父亲江远的耳边轻声问道:“父亲,此人您认识吗?”
江远撇过头,回道:“我虽不认识,但我早有耳闻,此人在三年前以一人之力灭了整个佛国,那时的他刚刚突破至九阶剑皇的境界,现在看来,相必也已然是一名剑仙了。”
江近久一愣。
又是一名剑仙?
也就在这时,梦神机注意到了他身旁的江远。
“哈哈哈!原来是江府府主江远,久违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梦神机拱拱手,对着江远尊重道。
江远微微一笑,抬起双手同时拱拱手,回礼道:“梦神机前辈此话言重了!”
“我有一点不是很理解,既然我们二人素未谋面,前辈怎么会一眼便认出我呢?”
梦神机表情轻松,淡淡道:“虽然我没见过你,但是你腰间的那柄江氏一族九大神剑中排名第六的斩空我可记得十分清楚。”
他神色一转,回忆道:“想当年你的高祖江岚同时操控七柄神剑,以八阶剑皇的修为大战五大剑仙,虽然最终并未获得胜利,但也因此以一敌五打成平手。”
“当年他操控的其中的一柄剑正是你腰间的那柄“斩空”,我深刻地记得,那一年的我也才年方七岁。”
江远放声大笑,道:“前辈真是见多识广,竟连我高祖的事都那么清楚。”
梦神机微微一笑:“关于你高祖的事情我知道的还不止于此,想来曾经的他还是我的偶像呢!”
“唉!”他神色一转,叹息道,“只是可惜,你的高祖江岚他在百年前就已失踪了,至今我没听到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江远没做隐瞒,因为他没不需要隐瞒,他嘴唇微微一动,讲道:“梦神机前辈,晚辈的高祖江岚他其实已经回来了,就在一个月前。”
“什么!”梦神机神情激动,双手不禁微微抖动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吗!”
一旁的众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全体起立,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面露震惊之意。
台上的鬼魅心里暗暗想着:“百年前的他已经突破至五阶剑仙的境界,现在岂不是已经突破至九阶剑仙了!如果是这样,剑法世界九大国的局势必然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下一刻,梦神机径直瞬移至江远身前,握住他的双手,眼神中满是急切,问道:“你的祖父在哪!他现在怎么样了!”
江远没有当场和他说出自己高祖江岚的实际情况,而是轻声说道:“高祖一切尚好,只是前几日他离开我江府云游四野去了,我现在暂时也不知道他的踪迹。”
梦神机微微点点头,回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说罢,他回到台上坐下,右手撑着额头,目视前方,心中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