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略一思索,道:“大哥,你去将咱们丰邑的壮年男人全都召集起来,我看这两日又从刘邦那里逃回来不少。”
“好的,没问题。”雍齿回了一句,再张了张嘴。
“大哥,怎么了?”
“没事。”
刘书显然想到了什么,便说道:“那些人,我知道大部分就想在家里种田求安稳的,但是那刘邦人数众多,再怎么也要找人撑撑场面。”
“要靠也只能靠我们自己,这也是我想要收下这五百魏军的缘故。”
雍齿点点头,快步离开。
而刘书也因为这一插曲,也暂时搁置了整顿军纪的打算。
刘书来到众人面前,看着站列整齐的这五百人,倒是有些诧异。
徐焱笑着看向刘书,表示全是他们兄弟两人的功劳。
正好趁此时机,刘书朗声道:“好!”
“我刘书带兵,没有别的优点,但就一样,我不看谁和我亲近,也不看谁让我讨厌。有功劳,我就奖;有罪过,我就罚!”
众人皆是欣喜:“好!”
“方才,可是徐焱、徐淼整军?”
“是!”
“既如此,各任千夫长!”
“啊?我们总共就五百人啊!”徐焱立时提出了疑问。
“别急,很快就会有了。”刘书笑着。
随即,刘书分好队列,将这五百人各自安排到了职位。
也正好,雍齿拉着一大堆人马来到了刘书这边。
“大哥,你千万要命信得过的人,带一半人,拿着柴刀,清理城外的树木石子去,要是可以的话,搬进城内也可以。”
随即,刘书带着一队人马,拿着自己再度制取的一大量黑火药,来到了城墙外。
“全都学着我的样子,这样放这黑粉。”
“将军,此为何物?”
“知道那么多做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们,都小心些,别一把火将这黑粉点燃了,不然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说完,刘书抓起一小把,拿火一点,顿时一声巨响。
“好像在哪听过。”却有人喃喃道。
刘书顿觉不妙,三两步上前,猛地一拍这人的脑袋,道:“就你话多!”
随即,众人学着刘书的样子,开始撒黑火药。
撒完黑火药,便是挖深沟。
一直到天黑,总算是准备得差不多了。
主要还是人比较少,他刘书又是第一次安排守城战。
但最主要的还是,再怎么说都是同乡,自己可能没什么感情,但总是存在着这人和那人有着感情,你非要把事情做绝了干嘛呢!
再说王平,这位被刘书安排去准备粮草去了。
一到粮仓,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多少粮食,顿时众人便傻眼了。
但傻眼过后,便是有条不紊地安排起了饭食。
终于,到了晚上,雍齿靠着自己那张并不怎么会说话的嘴,竟然还是奇迹般地将三千男丁召集起来,充作守军了。
刘书也将城墙周围挖了一排深沟,用稻草铺了一遍,在撒上了一层薄土,当作掩饰。
王平也早早地做好了米粥,熬好了肉汤,在广场上等着众人。
徐焱、徐淼两兄弟则是和另一人去城外,搬回了大量的木材石块。
“好,既如此,便各自等着伙夫分饭吧!”雍齿说道。
“好!”
而刘书在确定了城外没人之后,便拿着两个坛子,带着黑火药,来到了城门口,独自挖坑,填土。
“第一次做地雷,但愿到时候别掉链子吧。”
当天夜里,三千多人围守在一起,而刘书和雍齿则带着人来到了城墙之上。
刘书生怕会有人直接从城墙过,而引发地雷,便找了几人,算上他自己,在那盯守城门。
“我竟然希望那刘邦早点过来。”熬了夜的刘书打着哈欠地说道。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
“来了。”
刘邦策马来到最前方,人还是不住地咳嗽。
“雍齿,你占我城池,还不速速滚下来受死!”
“我去你的吧!”雍齿骂了一句,随即狠狠地朝刘邦吐出一口浓痰。
“就跟着你刘邦,三天吃不了一点好的,你们说,是不是!”雍齿回头看向了城墙上地一众士卒。
“是!”一群人竟然学着雍齿的样子,朝着刘邦就是吐出浓痰。
刘邦再咳嗽了两声,指着雍齿,骂道:“既然如此,也别怪我刘邦,不给你机会了!”
话落,却是见到刘邦一声令下,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洪水一般朝城墙冲来。
“守城!”雍齿一声令下。
一众守军眼看他们到了近前,却是刘书率先取出一支燃烧的火箭,猛地射出。
“轰——!”一声巨响,尘土纷飞。
“怎么回事!啊——!”却是那刘邦坐下的马一惊,前腿一抬,刘邦便径直地摔落在地上。
堪堪被扶起的刘邦却看向丰邑城,怒吼:“给我杀!咳咳咳咳......”
却见那八千多人猛冲而至,围攻城墙的军士先是被一支火箭,点燃了脚下的黑火药,虽然威力不大,但是吓人。
才吃过这一招的紧接着才进深沟,人摔得四仰八叉,尽显滑稽。待到爬出来,却又受到早就准备好的石块、木头,还有又烫又臭的金汁。
这里这般滑稽,却是那城门下,猛地传来一声巨响!
最难攻的城门是楚军来攻。
却谁能想到,楚军刚一到城门下,便踩中地雷,直接爆炸。
“加点白糖效果竟然大了这么多!”
而刘书一看这起了这般震慑的效果,急忙将准备在那的坛子朝楚军扔去。
却是一个接一个的落地,那些黑火药一碰到火星,便猛地爆炸开来。
就见到一个坛子落在兵甲的脚下,他还没反应过来,轰然炸开,炸得他身子爆裂,鲜血洒满当场。而他附近的几人也没有好受的,运气差的,便是被炸断四肢;运气好些的,则是被炸飞出去,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刘书很大方,继续往下方扔去。
前方如此混乱,又惨叫声不绝于耳,后方的楚军哪一个不是人心惶惶的。
却见刘书再扔出一个,一阵大风出来,竟让那坛子飞远了一些。
“轰——!”
一声巨响。
猛然间,楚军轰然炸营。
“跑啊——!”
“天神下凡——!”
楚军的那几个领头的五大夫见状,急忙下令撤军。
刘邦一看这借来的楚军这么不靠谱,只好罢休,也下令撤军。
一回到后方,刘邦的身子便再也撑不住,两眼一黑,倒在地上。
昏死前,惨叫一声:
“爹——!”
“吕雉——!”
“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