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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武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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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李仙江大动雷霆怒
    听闻此话,哪怕是中队长都一脸震撼的神色,这孩子说话的口气真是够有范的!



    何况是如今的时代,看着是一次文明的大迈步,实际呢,他这个编制内的人员早就不乐意看社会新闻了,大伙都明白,许多事情实际都在堕落呀。哪怕是在农村,正直和朴素都是不能见到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近代由资本主义的浪潮下培养出现的唯利唯实的人生观。孝道?你提起这个,有的人会笑你迂腐,有的人点头但不语。近些年弑父弑母案少了吗?他在公安局呆了半辈子,有些案子真的不能再想,那种心底深处涌出的恶心感,真让人几天都神思不宁,茶饭难咽。



    “说得真好!”中队长鼓掌道。



    李仙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刚刚情不自禁的陈辞,想来真够害臊。他笑着看向众人,在看见板寸青年瘪嘴的样子后,立即收敛起笑容。



    班主任十分感动地说:“你有这样的心怀,我相信未来不管从事什么行业你都能够取得成功。”



    一行人来到病室,气氛很快沉重下来。



    几人面面相觑,班主任很懂得察言观色,于是便说:“我回去以后亲自去向主任说明,为你写下停学的申请。”她看着病榻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感慨万分。虽然李仙江转学来到班上也才半年,可是她常常听到武学老师提及他,很看重李仙江。



    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又朝着李仙江说道:“我相信你是个很坚强的人,从你刚刚说的话还有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能够坚持下去。虽然你还没有成年,但需要肩负一个家庭的责任了。我说这些不是作为一个长辈要指点你什么,我也没有能力为你提供多少帮助,但希望你好好的。世界上受苦受难的人很多,我也是绝对没有资格去说些什么要心向着光明。这不现实,这很残酷。很残酷的,我能说什么呢,凭你刚刚的话,我就很佩服!所以我最后还是只能祝愿你了,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



    说罢,她暗自决定回去之后联络那位从芙蓉城而来的武学老师,希望能够带来好的消息。



    班主任也不好久留,便向李仙江告别,临走时她失望地看了一眼板寸青年。李仙江送行到病室门口,转过身时冰冷地一乜,那始终低着头的青年有所察觉,目光阴翳地回视过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摸了摸脑袋,在示威。



    中队长说道:“他就是司机,没有驾驶证,会被重判。”



    李仙江已经去稍微了解过法律条例,不满地说道:“三年还是七年?”



    中队长赧颜道:“这还要通过法院审判之后才能清楚。”



    “那赔偿呢。”李仙江一看那青年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拿不出钱,他很厌恶这青年,说话带着刺。



    中队长看向青年,青年哭丧着脸说:“我有多少赔多少。”



    李仙江冷笑连连,中队长也皱起眉头,这家伙在警局可不是这样说的,他那时态度诚恳得很,直言倾家荡产也会赔偿。



    “不要啊!警官!我也不是故意撞人啊!我妈也还在住院呢!”青年顿时声泪俱下,“她的病还需要许多钱呢!而且老爸的那间小公司也欠了一屁股债。老妈该怎么办呀!”



    “真的吗?”李仙江死死瞪着他。



    “真的啊!”青年急得跳脚,眼睛都哭红了。



    看着这畜牲精湛的演技,李仙江终于压不下嘴角的笑意,目光越发疯狂,他含笑说道:“那你就去死啊。”



    青年愣了愣,悄悄打量几位警官后说道:“那你杀了我吧!”



    “够了!你别在这里扯皮!”中队长朝青年怒喝道。但他哪想得到,同一时间李仙江已然怒发冲冠,头发丝都倒竖起来!直接向前一个猛扑,将青年压倒在地,拳出如涌,结结实实地打在青年脸上。



    “那你就给老子死!给老子死!给老子死……去死!”



    中队长等三人连忙上前拉架,这事情不敞快,三个人也就都有些懈怠,根本没有将李仙江抓得很牢,青年的鼻子最后还是被李仙江临了几脚踩出血来,这才分开了二人。青年被打成了个猪头,看样子牙齿也没好过,应该掉了几颗,嘴里不住地淌血。



    “啊啊啊!”李仙江在三人的搀扶下,俯身朝着青年低吼,一如猛虎啸林。



    中队长这才看见青年的惨状一时惊诧不已,这孩子的拳脚真是了不得!难怪能通过三次的武学遴选,这才学习多久,拳脚的力度可是不下于那些壮硕的成年人了,说句实话,换他来打,真不好说能把人打成这样。再看这孩子只是气喘不止,面色却不改,正应了燕丹子所说的:血勇之人,怒而面赤;脉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神勇之人,怒而色不变。这天赋真不必多说了,太深厚,难怪他班主任都说连武学老师对他都赞不绝口。



    “好了!你发泄罢,难道真要打死他才罢休吗!你可还有父亲要照顾,你若犯了错,你父亲可该怎么办呢?”中队长顿了顿还是把心里话说出口,“再说了,你打杀他这样一个人有什么用?岂不是做了亏本买卖,你的未来如何,他怎么可以比较得了,莫要为这样的角色耽搁了前程。”



    李仙江不语,他的目光就没有从青年身上挪开,但也稍稍冷静下来,是啊,就这样和这个畜生换命?父亲生死未仆,若他是毫无牵挂了,或许换命而得一时的快意恩仇也就罢了。但父亲还只是昏迷着,根据主治医师的说法,苏醒的概率是五五开。这个五五开的意思,李仙江其实心知肚明,要么永远不会苏醒,要么发生奇迹。至于发生奇迹的可能性又是多少呢,没有人知道。



    “这是一场事故!”中队长苦苦劝告,“这家伙最大的责任在于逃逸,害得你父亲错过了最佳的医疗时间。”



    不!



    事故?莫非又是莫须有的命运不成吗!他信这个,也不信这个!李仙江只认一种命运,那就是人生终了,躺在床榻上的回首,那一时刻回顾的人生才叫做命运。



    平常的所谓命运,不过是失败者无聊的自慰,不过是懦怯者的解嘲。



    李仙江的眼睛喷薄怒火。



    这个畜生一见面就表现出高高在上的嘲弄,他一定有问题!



    一瞬间,李仙江思考了许多,突然间他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真的吗?”



    “你们确定吗?”



    中队长点头。



    “会不会是谁买凶杀人?”李仙江不甘心地问。



    “这,你可能多虑了。说白了,他一个高中肄业的小混混,找谁也找不到他。而且你家的情况你应该最清楚,究竟有没有需要买凶杀人的仇人。”



    “好,我知道了。”李仙江疲累地躺在椅子上。



    中队长见状也很无奈,恶狠狠瞪向板寸青年,只得带着人离开。



    不知道过去多久,连护工都为他买来午餐放在一旁,没有看眼前的饭菜一眼,他忽然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李仙江?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老师,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吧。”



    “您认识早上见到的那个板寸头是吗?”



    “唉,认识。”



    “您能和我讲讲吗,他的家世,还有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他们家开了一个mcn公司,并不太出名。他是我转到武学班以前带的学生,和你是同一届,不过他去年便辍学了。我特别注意到他是在高一学期,他常常旷课和请假。后来听一些学生说,他去参加他们家里开展的活动去了,有很多网络红人。也就是这样我才知道一些他家的事情,其他的我也并不是很了解。”



    “老师不知道关于他母亲的事情吗?”



    “这个,我好像有所耳闻,似乎是得了重病,时常要化疗,具体什么病我就不知道了。”



    “谢谢了,老师。”



    “我最后再问一下,他叫什么名字?”



    “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