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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少爷们比赛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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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仲景
    输了。



    燕侥臻不敢看于师傅,就这么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烦闷恼怒不甘化成股热气在背后挠着。



    我怎么总是这样啊。



    永远失败,让人讨厌。



    我讨厌我自己。



    “没事吧。”李拾欢向燕侥臻伸出手说道。



    他不是自己想报复的那种人,不过是个没有主见,除却投胎外一无是处的少爷而已。



    “没事。”燕侥臻握住李拾欢的手被从地上拉起来。



    “以后多想想自己该怎么做,没必要听个老家伙吆来喝去,输也要是自己输掉。”



    “可他是我师傅啊,不听怎么行呢”燕侥臻扑扑身上尘土说道,“敢问阁下名姓?”



    “姓李名欢李拾欢,”李拾欢拱手道,“别的不说,我先跟你师傅讨银子去。”



    “于师傅哎,”李拾欢一脸谄媚的走过去,“感谢您大恩大德,祝您长命百岁万寿无疆。”



    笑脸人伸出手,恭维出嘴当朋友。



    “跟燕侥臻要去,不如别人也就罢了,还强不过寻常百姓,”于师傅转身便走,李拾欢急忙拦住跑他逃单,老人直接打掉李拾欢手说道:“别乱碰我。”



    望着年纪老迈脸皮老厚的于师傅背影,李拾欢吹吹额前垂发,眼神不见失望反而神采奕奕。



    此时流氓们反而沉不住气。



    “这老东西,欺负咱兄弟啊。”



    “耍人不长眼,我们是他能耍的吗,小兄弟你要是觉得受欺负了,哥几个立马把这破宅子闹翻天,有两臭钱装什么装!”



    “不用,各位好汉,”李拾欢冲着这帮准备动手抢钱但如果被捕快抓住就拿自己顶包的流氓们大声讲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各位此躺若多少,小弟我就取多杀,他耍无赖,反而正好成全我们江湖义气!”



    “好!”



    在这短暂的侠骨豪情占领智商高地时,燕侥臻拿完东西又走回来,手里拿着盛钱的小箱对各位流氓道:“大家来领银,以后若有求,希望各位不吝所能,出手相助。”



    众人一哄而上,箱子掉落,银子撒落一地,瞬间万狗抢屎,十分吵躁。



    李拾欢叹口气,在场诸位大哥确实只做自己,虚伪面具那是一戴不戴。



    “燕公子,您的盒子。”李拾欢将木盒拾起来,递给燕侥臻。



    “李兄,你不抢吗?”



    “现在过去抢他们会咬我手的,有剩我捡,没剩我就当银子掉进北定河里了。”



    “不会的,”燕侥臻从腰间解下钱袋,拿出锭色好量沉的一两官银。



    “燕公子,你这是……”



    “李兄,谢谢你拉我起来。”



    “你不会喜欢男人吧?”李拾欢皱着眉头发问。



    “没有,我真的只是……”燕侥臻慌乱起来,抿嘴说不出话。



    “开玩笑的,”李拾欢拿过银子给了燕侥臻一拳客气道,“都兄弟啊,这有什么好谢的”



    “嗯,李兄。”燕侥臻放下心道。



    “我领着这帮人物出去,改日同去喝酒,”李拾欢说完转身冲众人喊道,“小弟我还没有银子,谁能分我一块吗。”



    此话出,鸦雀无声。



    “咳咳,”刀疤男打破平静,他身上抢的最多,多到能够想想眼前小兄弟没得到钱大概不太公平,“你们真是见钱眼开,小兄弟,过来,我给你钱。”



    李拾欢又装作仗义喊道:“我忽然觉得这钱收到身上反而难受,大家,钱我拿出来请你们喝酒,天水街井宽馆子,由这位大哥带着,大家喝的尽兴。”



    “好!”



    “走!”



    “我一口炫十坛!”



    李拾欢与燕侥臻挥个手算打招呼告别,不经意瞥见自己当诱饵的椅子。



    椅子静静的躺着。



    完完整整。



    怎么会完完整整呢,燕侥臻收力了?对张凳子收手干什么?



    难不成,还有人会明魄,而且把凳子当成我保了一手?



    于师傅?



    不可能。



    还能是谁呢?



    李拾欢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没急着跟众人离去反而对小女孩说道:“你叫什么?”



    “我叫于婧涵。”十岁的女孩子说道。



    “原来是于婧涵小妹妹啊。”



    “叫于姑娘!”于婧涵猛地伸手前推,李拾欢没防备摔一屁股墩。



    “哼,敢瞧不起我,那还晓不得我是谁咧。”



    “我那瞧不起你了,算了算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走行了吧。”李拾欢直呼倒霉,居然还能遇见究极青春版王思佳。



    出燕府,众人欢唱酒歌,拐了三个岔路口,李拾欢停步侧身摸进别人家院子,流氓们高兴不觉,在无知中杀向酒馆。



    半晌过后,李拾欢吐口长气,终于是脱了身。



    李拾欢终于能放肆的得意了。



    嘿嘿。



    于师傅。



    说话啊,就得算数。



    说给十两,就得给十两。



    正此时,被称做于师傅的于海成一摸怀中内兜,皱眉并发出疑惑声。



    我银票呢。



    我银票哪去了?



    而巧手李拾欢也在街上胡乱摸索着,衣服每个兜都翻了两遍。



    我银票呢?



    我那两指轻轻夹到手里的银票呢?



    还能又让人偷了不成。



    等等。



    回忆里的关键一帧解开心中迷惑。



    可恶。



    青出于蓝胜于蓝。



    辛辣还得老烂姜。



    此时,天水街最好的馆子仲景馆儿,王柯将贴了膏药的脚架在长凳上,要了两份煎饺。



    仲景馆子的煎饺比起水饺便宜一半,因为老板娘明说,这煎饺要么是掉地上的,要么是客人吃剩下的,剩的多就做得多,剩的少就做的少,有就不容易了,吃,就别嫌脏。



    王柯边吃边望门口,心想怎么来的这么慢。



    来的慢,也是来了。



    李拾欢气喘吁吁冲进店里,不等寻找王柯已向他招手,徒儿坐到师傅前面,先干两杯温茶水。



    “急什么。”



    “我怕您不来。”



    以前两人被发现,分头跑后聚头的地方就在这。



    “笑话,吃饺子。”



    “有钱不得吃炒菜,老板娘......”



    “我可不付钱。”王柯淡淡道。



    “......老板娘煮两碗饺子汤,点香油啊。”李拾欢无奈喊道。



    “想的挺美!”老板娘去后厨盛汤。



    “师傅,您怎么还能跟我下手呢?”李拾欢问道。



    “怎么?你不服气?”



    “服气服气,您把钱还我吧。”



    “不给。”



    王柯说完,感觉自己回到了当年欺负小孩的青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