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李航,在所有人都在证明自己的时候,你走到了最远,这也许意味着你的本我会比所有同龄人都会强大。一直以来,关于追寻本我的内容全是被列为禁忌,秦始皇焚书坑儒,历代少数民族战胜后屠城,都是为了掩盖它的存在。
简单的来说,追寻本我分为三个阶段,证明自己,即为表我,看清自己,即为里我。由表及里,本自具足,即为本我。简单的一句话,是由几千年前的圣人孔圣人所讲述,看似普通的一句话,后人不知道用了多少心血精力都无法将其解读透彻。在同时期的西欧三贤,柏拉图师徒等人也提出了类似的话。我们甚至无法想象在那个知识匮乏,科技落后,物质条件不能保证每个人温饱的的时代,居然有人早就见证到了世界的最终真理。
而大多数普通人从未思考过自己存在的意义,不过是随波逐流,人云亦云,所以大多数人连自己都无法认识,依附他人而活着,从未为自己活过,换个说法,就是一辈子都成为了欲望的奴隶。人的天性无法忍受孤独,贪婪地想要得到爱,得到别人的认可。得到之后就又会觉得空虚寂寞,陷入无限的的内耗循环,终其一生,不要试图在任何人身上去找安全感和归属感,六点半的早餐和半夜的夜宵都可以自己吃,玫瑰花也可以自己买,夜晚一个人睡更踏实,心疼你的人永远不会嫌弃你,想念你的人永远比你主动,在乎你的人永远不舍得让你难过。最终你拼命想抓住的最终只会渐行渐远,继而迷失自我。
用粗俗的语言来讲,表我,里我,本我其实是对应三种境界,通过自己的感悟不断触发升华。看似简单的话,几代人追求一生都无法触及表面。这需要不断的舍弃最珍视的物品和真正的天赋才能够做到。真正的天赋,指的是人一生从出生开始就存在的本我。
“这也是你所遭遇的一切事情的源头根本所在。你是那一枚不可控的棋子,是那个会有可能颠覆整个棋盘的人。”声音说到。
“但是,我们千算万算,依旧没有料到他们居然能舍弃一枚重要的王后来抹平这一丝丝的可能性。”
“来阻挠你成长的人,就是你口中的佳琪。她把你的一切都带偏了,你已经走入了不该走的路。而且,你现在的路想要再续断路,会比以前痛苦十倍,也会艰难十倍。而你若想复活佳琪,必须达到驾临与我们这些人以上的程度。百年一遇的大祭也即将到来,我们学校将会策划一场史无前例的开幕会,到时候就是你复仇的时机了。”
灰幕渐渐散去,只听得低沉的声音在虚无的空间里面不断回响着,永无止境,而李航的意识也在这一刻终于归来。
“所有命中注定的结局,原来从开始已经决定。”李航静静地躺在座椅上,双手搭上扶手,双眼无神的抬头看着由成千上万种饰品点缀成的星空般的天花板。他不是不想流泪了,因为泪已经流干净了。每个人的恋爱脑都只有一次,他亲手杀死了那个十八岁的自己,他接受不了这种残酷的事实。
“为何?我从小到大都是平平淡淡过来的,为何会降如此灾难在我的身上。为什么他们可以剥夺我的权利,我从来不觉得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别人,那是旧时代的封建阶级主义的传统。为何现在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是因为他们高人一等吗!”李航双眼逐渐通红,终于显露出了他歇斯底里的狰狞面目。
“如果我也有这种力量,不会有任何人剥夺我了吧。”他握紧的双拳逐渐放下,像是放下了某种决心。
终于,看着李航的学校委员会们终于都一致地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就算只有一线生机,那也得试试。”
“快教我怎么拥有这股力量。”李航急切问到。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回应他,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只是看着它。当李航刚想发起疑问时,在场的人的脸逐渐模糊,而房间的景象也不断旋转着,将李航带进了一个漩涡。
眼花缭乱着周围的景象开始倒退,像一条流动的河。如同激流将一切进入它的生物全部吞入,李航在这条激流拼命挣扎着,但显然无济于事。逐渐的,连他的一只手掌都无法看见。
咯哒咯哒,时间的齿轮被拨动了,周围的一切都只有灰白二字,时间似乎到了一百多年前,老旧的瓦片水泥屋子星罗棋布地点缀在亘古长存的大地上,星星点灯的火堆似乎暗指着这不平静的时代。李航轻轻的去摸这青苔爬满的古老建筑,是一层膜,他似乎触摸不到那个物体本质。
“静下心来去感受,而不是去想象它的样子,不要用你的固定思维去衡量他。”一阵声音静静传来。
李航一愣,他确实已经在脑海中把那青藤想象成了青色,房屋想象成了灰色,在他的印象里,这应该是一个温暖且和平的小村庄。
“由心来判断,难道心就是所谓第三个眼睛吗?”李航虽然疑惑,不过他照做了。然后,眼前的景象让直接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就是历史本来的颜色吗?”
青藤的青色全被血染红了,它的根部的清水是一整潭人的血水,放置久后那分层的血细胞和红细胞表明了这片生态已经形成了一段时间了。只有那藤尖处冒出的稚嫩新芽还有点滴绿色,但是这红绿颜色相间,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让李航毛骨悚然。李航抬头向远方望去,本来宁静的小屋墙壁上全是鲜红的液体,还有被炮击后的火药惨留下的赤灰色。李航慢慢向小屋子里走去,每间屋子顶上都吊着一具具男人赤裸的尸体,恐怖的他们的尸体都或多或少没了一些部位,打开房间里面还有被锁链拴住的女人的尸体,女人的身上衣冠不整,全是被鞭子抽打出来的疤痕。忽然,一阵阵说笑声打破了这片死寂,那是异族的语言,都是蛮荒而简单的文字。李航怀着沉重的心情走了过去,眼前的景象他并不陌生,作为新时代的未来,他从小就见就被灌输了这些知识,但这第一次亲眼见到还是令他不忍直视。
“这!这小孩真嫰啊,长得那么水灵,!”异族人把一团肉球从用村民老旧的大缸中捞出。在那段历史中,传说有着以幼子为食的传统。
见到眼前的景象,正义的李航再也按耐不住,他最厌恶的就是强者剥削弱者,强者若以剥削为强者,那他只会变成更弱者。他一拳一拳正想要敲死他们那些畜生。不过未想到,攻击全都穿透了过去,他拼命着进行攻击,但是无济于事,最后他只能崩溃地坐在地上,见着那不堪入目的东西被吃掉。
“历史原来也可以是廉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