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白墨躺在铺着淡蓝色被褥的床上皱头紧锁,对于现状的处境还是毫无办法。
当然,已经过了最初彷徨无措的阶段,算是初步接受了远离现实世界的事实。
只是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内心的那种孤独和无助还是在脑中挥之不去。
更何况现今还被监禁起来。
虽然现在带着个修仙游戏面板,但是现在这个世界是不是修仙世界也不得而知啊。
昨天由于慌忙中只是急于澄清自身身份,并没有过多询问这些事情,不过也是因为大多都是他们问,我在回答。对于我的询问根本就没多说什么。
他仔细思量着。
不过如今最主要的,还是得赶紧想想目前的困境该怎样处理。
他仔细捋了捋现有的东西。
“目前我身上只有一个没啥用的系统面板,也不说啥也没用吧,起码有个储物空间。”
“之前也试过,这个储物空间可以将什么桌子椅子都收进去,但是一种物品就占一个格子了。”
“他记得游戏里同种物品是可以堆叠的,上限是99,不过目前还没有同种东西可以试验,而且现在只有三个格子,游戏里格子是升级或者充钱扩充的,这现在要怎么充钱?”
想到这他顿时心里一阵郁闷?
收东西进储物空间倒是非常方便,用手接触心念一动就进去了,当时还吓了一跳,而且还为这种神奇的能力兴奋了那么一小会儿。
但是接着又是苦恼了起来,这对解决现在的状况也没什么帮助啊。
突然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看着手上的铁手铐。
心念一动,手铐直接凭空消失了,顿时他心里一愣。
这副铐了他一夜的手铐就这样异常简单的就收进了储物空间中了?
“哎?这也行?”白墨兴奋的低声说道,同时暗骂自己是脑子抽了吗,这么显而易见的东西直到现在才想到。
接着就要把脚铐也收进去,但是转眼间好像想到了什么。
不行,要是被他们发现我手铐没了我怎么解释?到时候我岂不是很危险?要是发现关不住我直接痛下杀手也有可能啊。
想到这白墨急忙又把储物空间中的手铐对着双手取了出来。
光华一闪,一副手铐又完好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还是紧铐双手的状态。
顿时他松了一口气,心里一阵后怕。还好还好,还能原位铐上,万一变出来是是在别的地方,我又开不了锁,铐不回来那就尴尬了。
苦恼间他望向门口,透过门缝可以模糊看到昨天‘送’他进来的那两个人还在门外守着。
就这样苦思冥想,一直到了下午还是毫无头绪,身心俱疲的白墨躺在床上,但是怎么也没法安心休息。
期间房门倒是打开了一次,不过就是送了一些饭菜进来就又走了,无论白墨怎么解释问话,来人始终一言不发。
就在白墨还在苦苦思寻破局方法的时候,门外院子传来几人微弱的交谈声。
“夫人这病可如何是好啊,唉!今日请来的李大夫同样也是无法看出具体病因,只是开了些安神药就匆匆离去了。”听声音像是个六旬老者所发的感叹。
另一人接口道:“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像这种发病症状我们也都是从未听说,偏偏脉象又十分正常,连我们族内的那些大夫都束手无策,这倒是也怪不得人家。”
就这样,谈话声随着二人往前院走去逐渐弱了,往后就听不太清具体内容了。
但是就这三两句对话内容使得白墨内心一凛,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但是下一刻又仿佛有点犹豫不决地筹促起来。
……
夜幕降临,终于下定决心的白墨对门外看守言明了要见此地家主的需求,并隐晦的提了一下有十分重要的事。
足足过了一个半时辰,当晚大厅中的华服男子在两名武者的陪同下来到了白墨所在的偏房。
随后直接信步而入,并看似十分随意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也不说话,就这样面无表情并带着一丝冷意地看着白墨。
白墨轻吸了一口气,斟酌片刻后说道:
“您就是府上的家主吧?不知听了在下昨夜所说,今后要如何处置啊?”
他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的发出疑问。
华服男子没有接话,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神情。
“这人可真沉得住气啊,怕是靠忽悠可忽悠不了。”白墨心中一凛的想到。
他又看了看华服男子,只觉这人眼神犀利异常,对视的刹那竟产生一丝慌乱之感。
左右想了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白墨又开口道:
“我保证昨夜所说都句句属实,至于你们信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是有一事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今日在下偶然听闻,贵府是否有急症不医之人?”他略整理了一番说辞,尽量让自己的言语显得融入一些。
华服男子闻言有些诧异,却也没有继续保持冷眼漠然,只见他蓦地轻笑,随后道:
“噢?阁下有何见教不妨直言。”
“家主可曾听闻修仙者?”白墨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然后回首直视华服男子。
华服男子突然一怔,不禁仔细重新打量起眼前之人来,结合这异装男子之前的怪言怪语,认真思索起来,随后释然一笑道:
“阁下所说何意?莫非你是仙人不成?”说着露出一脸冷笑。
白墨此时不惊反喜,心里暗暗想到,原来这个世界真有修仙者,不然他就不会是这种反应。那接下来的事应该会好办许多。
“呵呵,家主说笑了,在下一身微弱法力,又何以称得上仙人二字。”白墨从容说道。
“但是在下原本所居之地,家师封号‘合道上人’,可上天入地,显陆地神仙之能。就是整个南海仙域也是无人不晓。”
“在下入门颇晚,修为尚低,但是解决一些凡俗病灾,还是略有几分自信的。”
此时的白墨反而不急不燥,身上莫名透出一股异样的自信之色。
这下反倒是华服男子面露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容来,略微一顿后道:
“噢?据阁下所言,你已习得仙法,可否展示一二啊?”此时言语中已没有了先前的傲慢之意,眼神中还透露出些许期待。
“那家主可要看好了!”白墨轻笑道,也不再墨迹什么。
直接双手翻飞似模似样地做了一个古怪手势(当然样子要装得足一点),就见白墨身上的手铐和脚镣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这一手登时将屋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下任凭华服男子再怎么沉稳也有点坐不住了。
他腾地起身,指着白墨带着激动又惊疑不定的心情说道:
“这是什么仙法,你当真是仙人?”
同时身旁守卫也赶紧向前一步,一脸紧张地暗暗将他护在身后。
“噢?莫非家主还见过类似的仙术不成?之前在下言行怪异,未露身份也是出于谨慎考虑,希望家主莫要见怪。”
这样说着,之前消失的手铐和脚镣又是毫无征兆的凭空出现在白墨身前,然后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顿时众人又是一惊。
“而现在坦言身份,是因为据我多番尝试之后,发现暂时还找不到返回的办法。”
“我和贵府并无恩怨牵扯,身处陌生之地,在下也不想沾染杀戮,招惹麻烦。”
“否则就眼前这几位,以及这些凡俗之物,还是关不住白某的。”他指着地上的铁铐继续道。
“但是如今有件事我却想和白家主做个商量。”
“不管你们相信与否,白某确实是因故来到贵府的,而除了眼下这座府邸我对附近地域还是十分陌生的,近期我打算暂时在贵府叨扰一二,日后再另寻他法,不知家主是何想法?”
“相对的,刚刚提到的那位病人我可以出手医治,只要不是世上难遇的几种顽疾,嘿嘿,白某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言罢,白墨双手向后一别,然后十分随意地盯着前方空处默不作声起来。
华服男子此时已经相信了大半,一系列的惊人之举让这位一家之主惊得下意识忽略了白墨前后如此矛盾的言行。毕竟这手凭空摄物的手法一般凡人可是做不到的。
一番阴晴不定的思考过后,虽然心中还有许多疑虑,他还是决定暂时留下这位‘仙人’,毕竟若是眼前之人是货真价实的仙人,那可是家族的莫大鸿运啊。
况且目前看起来这位仙人像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此间并无亲故之人,要是能顺势拉拢,绝对是对家族有天大的好处。
再不堪,此人刚刚提到有办法解决夫人的顽疾,这可不能再拖了,暂且先稳住这人再说。
随后脸色一变,挤出些许客气的笑容道:
“原来仙师也冠以白姓,那看来我们之间还颇有些渊源,仙师看得起我们白家那是我们的荣幸,先前不知仙师身份,多有得罪,还望海涵。”说着双手就往前持了一礼。
接着转身道:“白夜,去给仙师安排一间上房,顺便交代黄管家,仙师有何吩咐一定满足。你俩也一并跟在仙师身旁,一定不能让仙师有任何不满。”
“是,家主。”
几人闻言,一人下去安排房间,一人引着白墨就要离去。这时白墨才道:
“不忙,不知白家主府上染疾之人情况如何?不如先带我去看看再谈其他,毕竟有些病可是拖不起的啊。”
“这……”
“那就请仙师随我去见见内人,她现在状况确实令人担忧。”白家主犹豫片刻后说道。
随后一行人从偏房离开,径直前往白夫人住处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