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陈泽羽是准备过几天,等陈三伤口结疤了,再去找赵家柱几人试试自己这外挂的威力。
只不过有些人的身体素质,让人是不得不羡慕,不过是歇了两天时间,而且中间陈三还把所有的收获都藏好,可他的伤口居然就开始结疤了。
然后这小子又开始像头牛似的锻炼身体,按照他的话来说,伤口又不深,当时之所以渗血,是因为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时间。
要不然这点小伤,回来之前就能好利索,看他真没事,陈泽羽就让陈三架着马车,带自己去寻找那几个劫道的小混混。
因为陈泽羽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外挂威力如何,加上也没有办法说清楚,就哄陈三说找这几个人是为了家里的麦收。
虽然陈泽羽二人混的落魄,可本来家里都算是个小地主,要不然也没有可能供他读书。
而且好歹陈泽羽也是个举人老爷,中举后名下投献的土地,还是有个一两百亩之多,哪怕很多都荒废了,可多少还是有四五十亩良田长出了麦子。
年前陈家寨里的人因为瘟疫蔓延,大多数佃户都逃到外面,也不知道是找到了好地方,还是在外面送了性命,总之不见他们回来。
底下就要收割粮食了,若是不找人帮工,说不好就要算落在陈三的头上,所以他也同意找这几个家伙到家里做短工。
“卧艹,柱子哥你快看,陈三那个杀痞又来了。”
因为害怕再惹怒了陈三,赵家柱特意派了一个小弟,在陈家寨的方向望风。
“那还他娘的迷瞪啥,快点把绳子解开,然后都藏好了别露头。”
得知陈三过来,赵家柱也不敢含糊,急忙让把路障弄开,然后几人在草丛里藏好身子,唯恐让这家伙再看到他们不爽。
说来也是可怜,如今人都穷的叮当响,他们这个劫道的生意也是惨淡无比。
在这处官道守了几天,别说是肥羊了,哪怕就是寻常农夫,他们都没有遇到。
几天的功夫下来,他们不但没有捞到一丁点好处,还搭进去了家中那所剩无几的粮食。
若是让陈三再打劫一次,他们只能是放弃麦收这个节点,提前去省城那边投靠李闯王的义军。
“都他娘的赶紧出来,我家哥哥有事儿找你们。”
来到上次那个丁字路口后,陈三就对着路边的草丛喊道。
虽然隔了两天,不过陈三相信他们还会在这一片活动,要不然其他地方更没有机会遇到猎物。
还在马车里的陈泽羽,听到陈三的话后有些无语,按照他说话的这调调,自己兄弟俩更像是梁山泊的那些强人。
“三哥,我们这一次可没有冒犯您啊!”
听到陈三喊自己出来,赵家柱只能无奈的带着几个弟兄站起身讨好道。
“哥,这几个怂货出来了,你直接对他们说就好,我看他们哪个敢呲牙!”
看几个人出来后,陈三对着陈泽羽喊道,虽不明白为什么哥哥非要自己招揽他们,可陈三还是听话的照做。
看到外面的动静,陈泽羽在深呼了一口气后,也是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走到了几人面前。
“小的见过陈老爷,祝陈老爷您这次进京赶考能够金榜题名。”
看到陈泽羽出现在他们几个面前,赵家柱几人连忙跪在了地上磕头行礼道。
虽然自己是个混不吝,但也是知道举人老爷的份量,而且他们说的也是真心话。
陈泽羽若是高中,肯定会去别的地方为官,陈三这个杀痞肯定也是要跟着离开陈家寨。
没有了陈三的话,这一带他们几个绝对可以横行无忌,不说发财什么的,可绝对能够抢个温饱。
“都起来吧!不过柱子贤弟,我听三儿说你们哥几个现在混的比较凄惨,想着咱们还多多少少也沾了点亲戚,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你们走上歧途。
你们若是愿意,以后就跟着我好了,别的不说,最少不会让你们每日里饿肚子。”
陈泽羽让自己冷静下来后对着几人说道,也不怪他紧张,这外挂有用没用关系重大。
往小了说是可以决定自己兄弟俩的命运,往大了来讲,那就是关系到华夏文明的存亡,更是关系到几千万大明百姓的性命。
“陈老爷此言当真?”
听到陈泽羽的话,赵家柱几人不但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反而是差点高兴的蹦起来。
要知道,他们好吃懒做的,早就把家里的田地卖了,又不肯给人家做佃户,平日里只靠着偷鸡摸狗混日子,自然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这次他们还留在家乡,为的就是想要趁着麦收,看看能不能打劫点粮食。
毕竟去参加义军可是要和官兵对着干,一个说不好,就会丢掉自己这几人的小命,所以但凡有条活路在,他们也不想去做那反贼。
“废话,就你们几个货色,也配让我家哥哥去消遣,不过要是以后跟着我们混了,再他娘的偷懒,老子就把你们卵子捏爆。”
陈三虽然觉得,把这几个怂货弄去收麦子了,自己兄弟俩会轻松不少,可也要事先说清楚,免得这几个狗东西到时候偷奸耍滑。
“三哥你放心,我们几个虽然好吃懒做,可这次是真心的想要跟着陈老爷混口饭吃。
只要陈老爷愿意收留我们,以后哪怕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我们哥几个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小的愿听陈老爷差遣。”
听到陈三的警告,赵家柱连忙向他保证道,说完后还不忘带着几个小弟跪下来向陈泽羽行礼。
“你们几个都说说,自己除了平日里相互知道的勾当之外,还曾背着自家兄弟干过什么腌赃事。”
在他们几个说要跟着自己混以后,陈泽羽就感觉到了自己外挂生效了,所以直接问他们,看看这外挂效果如何。
“我前年去偷看过村里赵老杆媳妇洗澡,本来想用强,结果那婆娘劲太大没弄成。”
赵家柱还没有来的开口,他弟弟赵家梁,就说出了自己曾干过的那些丢脸事。
说完后他有些惊讶,自己怎么把这个丢人现眼的事说出来了,那以后还不被兄弟们笑死。
“我杀了我们赵家庄的粮长,还把他们家的羊宰了自己偷偷吃,因为牵扯到命案,我就没有喊上哥几个一起,并不是不讲兄弟义气。”
在赵家梁说完,赵家柱也说了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听到他这话,哪怕是他弟弟赵家梁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自己哥哥身上居然有人命官司,难怪他敢带着自己几人来打劫。
其他几个家伙倒是比较老实一点,一直都是跟着赵家柱兄弟俩后面混日子,没有什么秘密。
“你们几个两人一组,然后使出全力练练,我看看谁更厉害一点。”
看到效果不错,陈泽羽想看看要是动真格的,这些人还听不听自己的话。
“哥我不想的啊!”
听到陈泽羽说的话后,赵家梁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始对自己哥哥动起手来,不过他并不情愿,在动手前还对赵家柱喊道。
“邪门了,我也不想啊!”
赵家柱听到自己弟弟的话,也是极为崩溃的说道,不过就算说话间,也没有耽误他对着自己弟弟就是一个飞踹。
今天这事透着一股子邪性,陈泽羽说什么自己都必须顺从,要知道自己杀人的事,哪怕是自己弟弟都没有告诉,可却在陈泽羽问了以后不受控制的讲出来,太鸡儿可怕了。
“哥,你这是用了什么妖法?”
这时候别说是动手的几人,就连陈三都被吓到了。
看这几人的表情,明显是不想对自己人下手,可是却控制不住殴打起来。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妖法,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口含天宪,言出法随吗?”
陈泽羽看到几个人打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没自己的命令还是不能停下来,得意洋洋的说道。
“口含天宪,言出法随,这不是老天爷吗?哥哥你有这神通咱们还去进京赶考个毛啊!直接拉些人马自己做皇帝都行。”
得知自己哥哥有这本事,陈三兴奋的说道。
考上进士是光耀门楣,可若是做了皇帝,那就是祖宗十八代都能跟着鸡犬升天。
而他陈三,也将会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王爷,以后再去青楼楚馆逍遥,我看哪个还敢笑我粗鄙野蛮。
陈三兴奋,陈泽羽更是激动的差点失控,这外挂虽然不能给自己物质上的帮助,可却能控制人的灵魂。
有了这,别说是建奴想要入主中原了,哪怕想保住自己的老窝都是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