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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摊牌了,我就是伪君子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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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试验外挂的工具人
    “舒坦,为了干这一票,几天我都没有吃过一口热乎饭了。”



    稀里哗啦把锅中的腊肉粥统统干完了之后,陈三这才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对两位举人老爷笑呵呵的说道。



    “你小子是个有本事的,不过下次不能弄险知道吗?”



    对于陈三这行为,张弘正并没有迂腐的指责,就如今这世道,做人要是太老实了,那直接等着被饿死好了。



    “唉!苦了你个啊三,都是哥哥我的过错啊!”



    对于这个小老弟,陈泽羽还是蛮喜欢的,原主的记忆他是全盘接收下来。



    自然是清楚自己能够有这个举人身份,基本上都是靠陈三这几年在身边忙前忙后。



    说起来陈三年龄也不小了,今年马上就要二十一岁,这个年纪的男子在明朝时,只要是正常家庭早几年就娶妻生子了。



    不过因为陈泽羽太过于烂好人的缘故,导致家中的钱粮一直都不宽裕,别说想要娶妻生子了,两个人填饱肚子,有时候都是问题。



    也就是陈三性格豪爽,不怎么在意这些,虽说是没有成亲,可陈州城里的青楼楚馆,他可谓是逛了个遍。



    虽说他过的潇洒,不过陈泽羽也知道,自己亏欠陈三太多,看着自己是个举人老爷,但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被这个弟弟给养着。



    “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去计较这个?



    再说了,当年要不是你把我从地窖里拉出来,我早就被闷死了。”



    说到这个,陈三还是有一些后怕,那一次的经历,是他这辈子最恐惧的回忆。



    哪怕是到了现在,他还是不喜欢太过狭隘的空间,要是按照后世的说法,这家伙有点幽闭恐惧症。



    “哈哈,为兄只救过你一次,你却救了为兄无数次,说到底也是我这个做兄长的不够尽责,才会让你每日里为这个家操劳。”



    陈泽羽说完,拍了拍陈三的肩膀,这时候才发现他身上有伤。



    “怎么回事儿,受伤了也不告诉为兄。”



    掀开他的外衣,陈泽羽和张弘正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他里面的小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这有啥大惊小怪的,咱们兄弟俩向来都相依为命,哪来的谁欠谁的啊!



    要说欠,也是咱们欠我大爷大娘的,所以无论如何,咱们都要想办法去京城试试。



    哪怕这次考不上也不打紧,咱们就等下次,反正一定要考个进士出来光耀咱们陈家的门楣。”



    刚刚去盛粥的时候,张弘正特意拉他说了悄悄话,让他劝劝陈泽羽,无论如何都不要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急,如今才不过是五月,咱们等到九月天气凉爽了以后再动身也不迟,这样我们二人还能多做些准备,到时候争取能够金榜题名。



    而且三儿也能养好伤,这去京师的一路上可不太平,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不能顺利的到达京师就看你的了。”



    在陈三吃饭时,陈泽羽也算是想明白了,去不去赶考先不急,重要的是怎么让自己有些底气。



    大明虽然已经奄奄一息,可在大多数的士绅百姓看来,还是这天下的正统。



    若是能够弄个进士,不需要做什么大官,就算是做个知县,也有机会招募一些人手。



    只有手里掌握了枪杆子,无论是保大明江山,还是自己造反尝试下做皇帝,都不至于只是空想。



    “也是,不过今年的收成,愚兄觉得恐怕还是够呛,也不知道这老天爷什么时候能睁开眼,可怜可怜我大明的万千黎民。”



    陈泽羽说的,张弘正也觉得是有几分道理,自己开始想着提前出发,是怕万一租不来马车,他们只能步行进京,



    如今陈三从清河驿弄来了代步的马车,自然是不用再那么早就出发,正好到时候卖了夏粮,也能多弄点盘缠。



    “唉!这事咱们操心也没有什么用,就别自寻烦恼了。”



    陈泽羽可是知道,这场大天灾会一直持续到了顺治末康熙初,而且相比于天灾,底下的人祸更为可怕。



    满清入关可不只是改朝换代那么简单,整个华夏文明也被这群家奴摧残的不像样子。



    更残忍的是,明末因为这几十年天灾而死去的百姓,还没有被这群率兽食人的蛮夷屠杀的多。



    “展翼贤弟,这天也不早了,愚兄等过了麦收再过来,到时候咱们一同去陈州城一趟,把东西采买齐备,免得到时候耽搁时间。”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后,张弘正眼看着太阳开始下沉,于是就向兄弟俩告别。



    张家庄与陈家寨之间的距离虽说不远,就算是走路也用不了半个时辰,可还是不要去走夜路的好。



    因为陈三有伤在身,而且家里那一辆马车也不能没有人照看,就只有陈泽羽把张弘正送到了村口。



    “哥,你瞅瞅,看我都弄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等陈泽羽一回来,陈三就关上了大门,兴冲冲的拉着他一起把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



    作为一个劫匪干粮都不放过的狠人,陈三自然不会对那个恶吏客气,只要是在他眼中算是有价值的东西,基本都被他弄了回来。



    不光是那恶吏家中的金银铜钱和大米白面,被他打包带走,鸡鸭还有一只看门狗,也没有逃出他的魔爪。



    若不是马车装不下,那恶吏家的麦子与红薯他都想弄回来,毕竟经过这一次打劫后,那家伙肯定会请更多的护院,再想得手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玩意是啥,你不会是打劫那些流民了吧?”



    当陈三显摆他的战利品时,陈泽羽看到了一个小包裹,里面是几块黑黢黢的面饼,明显不是这次打劫所得。



    “嗨!哥哥你说这些干粮啊!这是我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赵家庄的那几个泼皮在那劫道,我就顺手把他们打劫了。



    不过这几个家伙身上没有什么油水儿,就几张面饼子,你也不想想你老弟我,是那种对流民下手的人嘛!”



    看到这几个面饼,陈三得意洋洋的说道,也就是他能做到,一般人遇到那些泼皮,只能是选择破财消灾。



    “是赵家柱他们几个?”



    陈三说出了面饼的来历后,陈泽羽心中灵光一闪,想出了这几个家伙的用途。



    对于这几个泼皮,他还是有印象的,说不上丧尽天良,可小偷小摸这样的勾当,他们也没少做。



    如今别说陈州,哪怕是附近的商水西华也都是穷的叮当响,这几人没地方偷了,居然改行去做劫道的。



    这样的话,岂不是让自己有了机会,来试试自己的外挂,究竟是有多大的功效。



    搞清楚了这个,底下的路怎么走才会更明确,毕竟这时节没有个逆天外挂,出身平凡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是满清与汉奸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