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壑“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五个小时了,已经是晚上五点,而他身上一分钱没有,但现在不只是午饭晚饭没吃,穿越前他连早饭都没吃,现在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
之前沉浸在超凡世界的快乐中,居然没感到饥饿,现在眼瘾也过了,女鬼也跑了,他现在安全了反而感到肚子饿了。
屋子里搜了一遍,没有一点零钱,也没有一点食物。
至于出门找,虽然歌声停了,但他其实不太确定女鬼到底跑没跑,万一一直潜伏在门外就不好了。
总不能叫小猫去帮忙捉老鼠生吃吧!
关壑撇了一眼正在戏耍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老鼠的小猫。
“对了,也该给你起个名字了,也不能一直叫你小猫!”
闻言,小猫当即停止了游戏,一口叼住了老鼠的尾巴,将其扔出了窗外,坐在了桌子上,静悄悄的看着不断思索的关壑。
靠近将小猫抱起,看了一眼尾部。
“哟,还是只小公猫。”
“唔~咪咪,小橘这种烂大街的就算了!”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笔记本,那本已经失去内容的神话故事书,只剩下那幅描绘海中仙山的封皮,此刻关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
“你说,给你取名叫宁海山怎么样?”关壑轻声试探地问道。
小猫对于这个名字显然感到有些出乎意料,原本它以为关壑那种似乎有些呆愣暴躁的性格,可能会给它取一个诸如“小花”或“钢镚”这样随便的名字。
没想到居然给起了一个一听就知道有着某种特殊含义的名字,这对一只才刚刚两个月的小猫似乎有些过于正式和严肃了。
很快,小猫便反应了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关壑的胸,表现的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
不,现在应该应该叫它海山了。
“总还是要吃饭的!要不要现在出去看看,来了这么久,我连卧室的门都没出过呢。”
“啊不,好像出过卧室门了。”想到自己中午才出门用伞敲了女鬼的头,关壑连忙改口。
赶忙去卫生间简单冲了冲,再衣柜中找了套新衣服换下,原本的衣服在副本中已经弄脏变臭了,而且因为是暴晒晒干的,现在硬邦邦的根本不能穿。
不过为了提防女鬼埋伏在外,关壑还是轻轻祷告了一声,唤出了那枚小太阳,原本因傍晚而有些昏暗的房间,瞬间回到了正午的燥热,虽然很热,但确给足了关壑安全感。
同时将吊坠摘下,紧握在手中,准备随时放出冲击术。
还是猛地打开门,门外并不像中午一样黑雾弥漫,现在和卧室一样,在小太阳的照射下变得如正午般燥热明亮。
“看来是走了。”关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出门。
“哦对了,钥匙还没拿!”
赶忙返回卧室,从桌上找到了一大串钥匙,居然有整整二十四枚,看着上面的编码,似乎是这一整栋公寓小楼的钥匙都在自己手中。
“穿越送了大房子,但是只装修了一间卧室和厕所,而且一点零钱都不给。。。”
首次走出家门,来到楼梯间,家门对面的一间是储藏室,另一件透过门缝看着是个水房。
这栋楼似乎是一栋三层的公寓,每层都是一样的构造,就着自己那一层的大小,关壑发现,这公寓居然意外的大,而且光看地板下入水管道的数量,能大致推断出,这公寓每一层,光是厕所就有五个。两个主卧,两个次卧一个公用的。关壑都不敢想象未来光是清理厕所会有多累。
“要不租出去?赚点租金,话说未成年人能签合同吗?”关壑有一堆问题想要了解,但肚子已经饿极了,就算去商场找找试吃也好,只想赶紧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匆忙下楼,走到楼的门口,关壑才发现自己的心跳一直在加速。
关壑本以为自己或许不会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感到恐惧,但实际上站在门前,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他试图说服自己,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即便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也没什么可怕的。毕竟,他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对未知世界的恐惧理应减少一些。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虽然是夏天,但这里却与他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天空并未因夜晚的到来而逐渐暗淡,反而依旧明亮如白昼,但光线却是由那广寒宫散发出的冷冽银光。
跨过门槛,合住大门,他还是不太敢去看这个未知的地方。
“没什么可怕的,都死过一次了,只是一个人跑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而已。”
虽是夏天,但显然这里并没有什么昼长夜短一说,天空已经被夜幕笼罩,只是地面依旧明亮,不同于太阳那温暖的阳光,这次散落在地的是广寒宫散发出来了银光。
五点半,天已经黑了,他在这磨蹭了很久,关壑呼吸都已经开始了颤抖,他现在甚至都有些站不稳。
跨过门槛,合住大门,他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外界,试图适应这个全新的世界。
不远处,一条马路横亘在眼前,对面似乎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广场。那里好像是某个学校的大门口,人声鼎沸,音乐声、吵嚷声、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繁忙而喧嚣的画面。
时不时传来的食物香味,让关壑的肚子更加不适,但他此刻却无暇顾及这些。
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有的步履匆忙,似乎有着紧迫的目的地;有的则悠闲地漫步,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他们的脸上或带着微笑,或流露出疑惑和好奇,关壑没感到新奇,只觉得血管爆裂,心跳快到了极致。
这里的一切都打破了他常有的认知,这一切都只让它觉得头晕目眩,近乎晕厥。
“放心,没什么好怕的,说不定还要在这生活一辈子,我一定会融入这里的。”
干脆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关壑抚摸着怀中的海山,努力安慰着自己,没想到海山都没因为这个出什么问题,自己却先应激了。
缓了一会,一阵微风吹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忽的,那脑海中的声音像风一样,从耳边飘过,一下让有些昏沉的关壑清醒过来。
[认知的冲突造就污秽的诞生,你早已见识过因你而生的污秽,现在她似乎变强了!]
“是那个唱歌的女鬼!”听到这个话的一瞬间,关壑就立马想到了这个。
“因为权位晋升为一级所以能获取的信息更多了吗?原来那叫做污秽。”
“只是出现的真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