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月10号,祝愿各位居民有美好的一天……”
昨晚在办公室沙发上睡着的赵萌并不是很情愿地被电视台播报的新闻吵了起来,赵萌疲惫的揉了揉那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眶。
“小安?”赵萌习惯性的叫了一声。
“我在这里。”小安安静的坐在一旁的办公桌旁将辩论文件做着最后的修改。
“小安你起的可真早。”
“谢谢夸奖,但是院长,并不是我起的早,而是您起的太晚了,还有两个多小时辩论大会就开始了。”
“两个小时!”赵萌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算了,事已至此,我再睡一会吧,反正辩论大会是你的舞台,跟我也没有太大关系,走之前半小小时叫我就好。”
“好。”少女苦笑着答应道。
窗外,花针般的雨水淅淅沥沥的飘扬着,安的内心从没有现在这么紧张过,这是安头一次参加如此大规模的政府活动,雨水滴答伴着笔尖划过的沙沙声让世界如此的安静。说来也巧,这世上有两种女孩,一种是温柔、鲜花、香水的代名词,另一种是冒险、胆大、智慧的代名词,而在这小小的办公室中都凑齐了。
半个小时后,安将仍处于梦境中的赵萌从沙发上叫醒。
“赵院长,我先走了,我先去熟悉一下场地,您也赶快行动起来吧。”安带着一榻子的资料走出了办公室。
我们的赵院长做事一向很利索,用不了十分钟就收拾好了一切,她拿上了车钥匙,一如既往的发动了车,驶向了辩论大会的会场。
会场外,人头攒动,各路的记者都等待着报道第一手的新闻,为了避开记者,赵萌从会场的后门进去了。
后门连接着会场的休息室,没走多远,赵萌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真晦气,居然看到你了,吴院长。”
“这不是我们年轻气盛的赵院长吗?怎么看见我跟看见仇人一样?”吴国阴阳怪气的说道,“不会是我在记者面前说的那些话刺激到你了吧?”
“要不是现在记者太多了,我早就一拳打在你脸上了。”赵萌平淡的说道。
“赵院长,你我都只是统领院的一枚棋子罢了,何必这么的剑拔弩张呢?”
“被人利用的是你,不是我!”
“我们都只是一群温顺的狼,罢了,辩论会上见吧。”
“好,大会上见。”
很明显,这次的交谈并不愉快,如果它可以算得上是两人在交谈的话。
辩论大会在德姆国家大公馆举行,这里是全国最大的会场,国家级别的会议都会在这里举行,会场内座无虚席,大多数都是各院的代表,后排的是一个个的旁听群众和记者。
“赵院长。”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小安?你不去台上,待在这里干什么?”
“关于改革法案的辩论是大会的最后一项,您不会不知道吧?“
“是这样子啊。”
“所以说您是确实不知道是吗?”
“我说了,我把辩论大会全权交给你了,我怎么会知道这些细节?”
“您还真是相信我。”
“当然了,你可是我最相信的人。”赵萌自豪的说。
德姆国大会的程序赵萌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早就烂熟于心,无非就是那么繁琐的几项,她最关心的还是关于安的辩论会,别的跟他没多大的关系。
“好困啊,为什么要把安的辩论放到最后一个啊?。”这几天她为了加班加点的训练网球实在是太累了,忍不住困意的赵院长又再一次的睡着了。
大会上每个人都在认真做着笔记,除了坐在角落里睡着的赵萌。
……
“赵院长,您怎么又睡着了?马上就到最后一项了!”
“最后一项了,好,我知道了。”
安头也不回的走到了辩论台旁,安的对面站着吴国,吴国向赵萌挥了挥手,好似在做道别一般。
等待着主持人宣读完程序性的介绍后,安和吴国都走上了辩论台,两个仇敌碰到一起,更加的激怒。
“这次辩论的主题是关于《德姆国家制度改革法案》是否可行的问题,那么我想请问一下安小姐,对于这份改革法案,你们改革成功的信心有多大?”
“这份改革法案是我们研究院的赵院长用了20年的时间,去深入国家的最底层,所发现、所探查到的漏洞与问题,然后通过改革的形式去弥补与拯救国家所攥写的。我们经过了大量时间的论证与分析,所以我们认为这份改革一定会起作用,一定可以救人们于水火之中。”
吴国看似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对您的回答很满意,不过我还是想请问一下您,您刚刚说‘救人们于水火之中‘是什么意思,是表示这人们现在生活不好吗?是人们对什么不满意吗?”
安有条不紊的回答他:“不,人们现在的生活条件相较于200年前有了极大的改善,不过,我们认为这种改善只有肉体上的改善,并没有精神上的改善,身体很健康,但心灵不一定是健康的,所以我们需要进行改革。”
几乎是同一时间,台下的观众们都为安响起了掌声,那掌声如雷鸣般鼓舞着安的内心。
就这样的一问一答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安没有白费长久以来的准备与努力,不管吴国的任何质疑,她都对答如流,使得台下的赵萌都不禁鼓起了掌。
“安小姐,您准备的很充分,可以看出这次辩论对你的重要性,那么,我再问您最后一个问题。”
“请讲吧。”
“您也知道,我吴国是国家银行管理院的院长,我就问问跟我们院有关的问题,您这份法案的第一条就是‘将重工业、轻工业、高兴技术产业、农业等影响国家发展的产业收归国有,可是您有没有想过我们国家逐年上涨的财政赤字,和应对持续不断的战争所需要花费的大量军费。”
“可是这跟改革有什么关系,我们改革不就是为了改变这些问题吗?”
坐在观众席上的赵萌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完了,安被吴国牵制住了,有一点悬啊。”赵萌如此想到。
“那您的意思是国家收购那些大企业可以不用任何的补偿是吗?”
“我……呃……”一向机灵的安顿时语塞,无言以对。
观众席上人声鼎沸,人们各持己见,而赵萌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胜负已分,已经不需要安有任何的补救了,是自己考虑的不周全,是她输了。
赵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收拾好了东西,向会场外走去,虽说这次辩论并不会影响法案进入决议大会,但她的心里依然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