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跟着老罗跨出角门,紧接着又向一街之隔的角门走去,到了门口老罗向一个守卫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腰牌随后带着杨帆绕过一所围绕着丝丝香火气息的建筑继续向南行去,待到绕过绕过之后,杨帆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整栋建筑一体成型,屋檐正中挂着一幅牌匾上书四个大字“城隍正殿”,左右两边挂着一副对联分别写着上联为“阳世三间,积善作恶皆由你”,下联为“古往今来,阴曹地府放过谁”。正在杨帆体会这幅对联之时,老罗突然拍了他一下说道:'赶紧走,莫冲撞了大人',杨帆这才赶紧收回了心思跟着老罗加快脚步向左边的一排房子走去,待走到第一间时老罗停下了脚步,想里面观望了一下,发现正堂坐着一人,赶紧带着杨帆扣头行礼,口称:“见过冯大人,卑职受狱使董大人之指,前来给新人办理卒籍”,只见堂上那人,随口说了一声:“知道了,找小赵去登记入册即可“,说完两人赶紧起身,转向门口一个条案上,老罗向坐着那人拱手说道:“赵兄弟麻烦给办一下。”
随后那人在一堆书册中抽出一本翻开一页,向杨帆问到:“阴寿几何啊?”
杨帆连忙答道:“阴寿二十三年”
“籍贯何处啊?”
“蓝玉县羊头崖村”
“家中还有何人啊?”
到此时杨帆才斟酌了一下回道:“我在阳间已无家人,来报到时听登记的大人所言,祖上也无有留存此间者”
随后姓赵的书办在亲缘一栏上写下了一个“无“字,随后给杨帆说道“狱卒,月俸15黒玉,月底发放到库房自行领取”,随后又写了一个制式纸张,盖上黑色的印章递给杨帆,说道“去库房把上面的东西领了”,突然又问了一句:“住所安排了吗?”杨帆答道:“狱使大人已经安排过了”
“哦,狱使大人亲自安排的?”
“是的“杨帆答道,只见那书办眼中精光闪过了一下,随后说道“知道了,你先去库房吧,以后这县衙里有不懂的可以来寻我”,杨帆拱手称谢,跟着老罗向库房走去。
其实这蓝玉县城隍府衙杨帆之前来过一次,就是刚死不久被一队鬼差带到此处县衙门口一所房子里排队登记过,刚听老罗介绍那应该是速报司下属的修容和事到两房,当时他没去修容可能是因为他是落水溺死的魂体五官还保持完整,所以就直接去事到房办理了阴间户籍,办完之后他和一群鬼站在一起有一位胡姓男鬼给他们普及了一些常识,其中有一条杨帆印象深刻,即在此间既不能称自己为“鬼”也不能称他人为“鬼”,一律按阳间称谓进行,一旦称错被人上告至城隍府要受掌嘴之行,屡教不改者受拔舌之刑,然后关于阴寿、籍贯即亲缘都是在办理登记时听当时的书办所说的,他默默记下了。
其实杨帆直到此时仍是满心疑惑,他自小失去双亲也无亲戚,二十三岁那年大学刚毕业,那日早晨突然想到老家水库边上游玩,谁知一不小心就落水了,由于当时是清晨水库附近也没什么人,自己又不会游泳就这么挣扎着死在了水里,随后就来到了这方世界,刚来被鬼差引往府衙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官差,就是老罗口中的董大人,看中他身上一个祖传下来的一块红色的玉佩,这玉佩说来也奇怪,一路跟着他到了阴间,杨帆看引路的鬼差都向此人行礼,便想着此人应该地位不低,便动了心思,以玉佩换来了狱卒这么个差事,然后一路跟着这个鬼差先到了事到房录了籍贯,后又跟着到了大牢,直到大牢才知道原来此人是这蓝玉县城隍府的一任狱使,心想着就咱这大腿抱的也没谁了,他岂会知道就那个玉佩他要送给城隍老爷就起码也得是个班头,不过当时杨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就是了。
咱们这前言少叙,再看这杨帆跟着罗老头走到了这库房处,一位姓吴的书办接了杨帆的递给的文书,大约等了一刻,便交给他一把铁钩,一身橘黄色的狱卒服,一顶幞头帽,一双步靴,以及一块黑色的腰牌,腰牌上书一个硕大的“卒“字,上面有丝丝青色的雾气旋绕,直到此时他才会知道这铁钩叫勾魂钩,是用来勾住鬼魂所用的,由于刚才听赵书办说了一声月俸的事情,所以杨帆又预支了这个月的俸禄,吴书办便把一个褐色布袋给了他。随后杨帆跟着老罗沿路返回,老罗在县狱给杨帆安排了一间两人住差房当他的宿舍,便嘱咐他先把衣服换了,然后去大牢找他,随后便出去了,杨帆把衣服换好之后,便拿着那把铁钩端详起来,他刚才在大牢里分明看见姓李的老哥把铁钩挂在腰带上,铁钩便消失了,随后他便也试了试,只见他刚把铁钩挂到腰带上腰牌上便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铁钩,也能随他意念拿出,但是腰牌上的黑色雾气,任凭他怎么努力也不能射出,最后他想了想还是不研究了,等会儿去找老罗问问,不然咱这公务员当的也太没仪式感了。
脚踩黑布靴,头顶幞头帽,身穿狱卒服,腰悬勾魂勾,杨帆站在差房门口,就想大声的喊几句,瞧瞧咱这奋斗了二十三年,没想到到了这阴间咱摇身一变也有了编制了虽说咱是贿赂来的,但是谁敢说咱这编制是买来的?难怪说这宇宙的尽头就是编制啊,杨帆此刻真是志得意满,俗话说这“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人杰吗也没机会了,但是这鬼雄咱还是能拼一拼的,只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在鬼中称雄,算了还是先去找老罗,把这腰牌上的事情搞定再说其他。
自佛入东方以来这方世界以来这方世界开始演化,后有道教大能以轮回盘为基,重塑这阴曹地府,后经现实香火供奉基及人间地方上告,天庭册封十位天尊以来,这方天地渐成规模,此后历经各教纷纷演化自身地府,这天地便无限延伸,自此已有千余年了,而天道无情,人道有情,及至鬼道则欲壑难填,终于一个来自未来的魂体降临此间,他将往何处去?看来仍是个未知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