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离去后,陈开业笑了笑,心道,服软就好,下一步该杀只鸡了,得让那些猴子安稳些!
李继道回到府内,倒了杯茶,喝了几口,后抒了口气,心道,看来得收敛些手脚,否则,秦龙就是我的前车之鉴!不过,皇帝这小兔崽子,竟敢如此!气煞老夫也!言罢,便将茶杯摔于地面,杯内残余之水,溅了一地,休息了会儿,便叫了府中子嗣亲戚,告诫他们最近小心行事,语罢,便回屋歇息了,可是总有人不听,爱将性命去称量。
一月之后,便有暗使于宫内,道,“回陛下,最近文使辅政大臣的子嗣,欺压民女,压榨民脂民膏,毫无收敛迹象!”
听后,陈开业点了点头,道,“其它的还有吗?”
他道,“安西巡抚使仗着是文正大臣的亲信,便无所顾忌,谎报民情,贪污灾银,使安西饥荒连连,民不聊生!”之后便将其余情报呈递于皇上,转身退去,见其离开,陈开业不自觉地裂开嘴角,心道,不是我不给机会,而是你们太作!
旦日,大殿中,陈开业道,“各位爱卿可有事务禀报?”见那些大臣并无言语,陈开业笑了笑,道,“好!各位爱卿既然没话说,那朕说两句!”
声一出,便得到了广泛的关注,大臣纷纷抬起头来,陈开业道,“安西巡抚使可在?”
言罢,便有一人于队列中走出,跪下行了一礼,道,“臣在此!”
陈开业望着他,道,“爱卿治理民生,十分可靠,朕甚是欢喜!所以,欲赏你一物!”
听后,那巡抚使喜出望外,心道,没想到这皇帝竟然此般昏庸,便道,“谢主隆恩!”
听后,陈开业一挥手,道,“来人,推出午门斩首!”
声一出,那人便傻眼了,心道,斩首?不是赏赐吗?便道,“陛下,饶命啊!臣不知做了何事,要被判斩首之刑?”
陈开业厉声喝道,“汝等欺上瞒下,贪污受贿,劣迹累累,当不当斩?”后又道,“推下去,即刻行刑!”
不久,队列里便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听后,陈开业道,“肃静!”待其安静下来,又列出两人,也如前时,推出斩首,这时,李继道后背冷汗连连,
随后,他又道,“西安知府,爱民有加,百姓拥护,实属不易,传令下去,将其升为安西巡抚使,愿其一如往旧,为国效力!”
之后又举四人出列,用以褒奖,这一反一正,严重警告已发出,在朝下,群臣议会,有奸臣一伙,有忠臣一起,宫廷内,陈开业望着近日公文,高兴许多!
夜色逐渐靠近,漆黑铺满天空,陈开业于床前思索,身旁有一人,酣眠着,望了望她,不禁笑了起来,随后又望向窗外,心道,近日国库空虚,留下他也终究是个祸患,贪污的那么多金银就当是税收吧!我留你家血脉!想罢,便再度躺了回去,
旦日,朝野之上,群臣安静了许多,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陈开业缓缓道,“可有事务禀报?”言语虽轻,却重压心头。
不一会儿,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相貌堂堂,气宇轩昂,行了一礼,道,“启禀皇上,北边一带向来没有南方富庶,故臣恳请皇上体谅民情,减少税收!”
陈开业听后,望着他,道,“减可以,但国库近来空乏,若不积累,恐敌来犯!卿可有良策?”
那人思索片刻,道,“禀陛下,可派遣使者于民间,向各大地主进行采买,而后先交定金得其货物,待经济发展,国库充盈,再交易下部分金额即可!”
听后,陈开业点了点头,心道,这倒也解决了最近的难题,待取得现银,方可完成,便道,“朕准了,这件事便交由卿办理,若成,朕方可许卿之诺!但注意,万不可欺压百姓,强抢豪夺,可听明白?”
那人道,“臣明白,谨遵圣令!”言罢,便退回队伍,
后另有一人走出,行了一礼,道,“回皇上,近年来,国家经济萧条,愿皇上可推行经济改革,使国家兴盛!”
陈开业笑了笑,道,“爱卿可有良策?”
他道,“从古至今,商人总为世间所唾弃,言之小人行径,可事实所证,此事非全对,若无商人,国家商品对外流出不便,不便则货物囤积,囤积则使百姓不富,百姓不富则使国家衰亡!故推行经济改革,凡经商者,国家予以支持,官僚不可以权谋私,胡乱宰民,再者,加强律法严治,如此,方可使国家经济强盛!”
语罢,便有另一人走出,于陈开业行了一礼,道,“禀皇上,臣以为全然发展经济实为不可,一则,若无军队防护,四周虎狼便会窥探,国家便岌岌可危,二则,若全民陷入经商之中,可能会使百姓德行下降,以资本为德,而弃君子之行,三则,臣愿请皇上开设各大文武教育,因材施教,如此,可使人才兴盛,由己育之,而非待之!”
听后,陈开业道,“两位爱卿所言甚是,待朕回宫思索几日,再召见二位!”
两人听后,行了一礼,然后退下,
早朝结束后,陈开业回到宫中,于御书房内,思索着今日的提议,心道,此时若胡乱变法,必有奸人阻碍,可先积累,待力量强盛,再将邪祟一举端平。
想罢,便草拟一旨,召南方将军,秦昂进京,与其商讨其父秦龙之死,后又召另一人进宫,与其商讨救国大计。
待午时过后,见一人缓缓前来,此人身着白衣锦袍,头戴玉冠,年岁三十有余,一身正气,见到陈开业后,跪下行了一礼,道,“不知陛下召臣何事?”
陈开业起立上前,将其扶起,道,“爱卿免礼,朕听闻爱卿才情非常,故召爱卿前来,确有要事相商!”
陈丘听后,心道,陛下如此紧急,且待我如此,必是有大事发生,躬下身子,便道,“若臣有什么可以效劳,陛下尽管吩咐!”
陈开业停顿片刻,面色犹豫,但还是说道,“爱卿有所不知,文正大臣贪污受贿,大量笼络钱财,使我国库空虚,国力虚弱,但朕却无计可施,实乃惭愧!此次召卿前来,便是向你讨要计策!不知爱卿可有良计?”
听后,他思索片刻,道,“微臣斗胆请问,陛下之意可是希望文正大臣将财务交出?”
陈开业道,“毕竟他乃我朝元老,朕不想做得太绝!留其家财便可!”
陈丘道,“陛下,此事就交予微臣完成吧!三月后,臣必定答复!”
听后,陈开业嘴角翘起,道,“爱卿有良策?”
陈丘谦逊说道,“只是些市井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