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陈开业憩于凉亭,心道,应该快开始了吧!这还得感谢武功辅政大臣啊!若杀之,他子嗣反叛,便带兵诛之,以正我朝威望,若无,便收回兵权,紧握实力,想罢,笑了笑,便起身离去,入书房内,传令道,“叫禁卫军统领进来!”
身旁的太监行了一礼,喳了一声,便下去通报了,不多时,一将军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见他模样平常,却气质非凡,将红袍一掀,单膝着地,道,“微臣安阳叩见皇上!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陈开业望着他,道,“爱卿平身,这皇宫内院的安全,托将军之劳,安逸非常啊!朕十分高兴!”
安阳跪于地上,道,“这是臣分内之事!”
陈开业笑了笑,道,“爱卿可知,朕叫爱卿前来,所为何事?”
安阳听后,心道,若非要事,皇上必不会叫我前来,绝不是简单夸奖之意,怕是什么机密事件吧!便道,“微臣驽钝,还请陛下明示!”
陈开业笑了起来,望着他,说道,“到也非难事,只是派你前去截杀一人!”
听后,统领全身颤栗,但及时控制了下来,毕竟这是皇帝跟前,心道,一人而已,皇上却要大费周章,此人必定不简单,便小心问道,“不知是何人?”
陈开业缓缓说道,“秦龙!”
安阳慌忙抬头,问道,“武功辅政大臣?”却将“为何”两字,咽了回去,
陈开业道,“爱卿一定很好奇吧!朕为何欲杀之!”
安阳埋着头,心道,杀之,必是因为威胁到了皇帝,其中也略有提醒之意,故若答不知,未免显我愚痴,不识好歹,答知之,方可显我之忠诚,便道,“莫不是,大臣于陛下不敬?”
陈开业笑了笑,望着他,冷冷道,“若单是不敬,朕可留之”,猛然拍桌,喝道,“可他竟想造反,动我先祖之基业!”,随即又平复下来,缓缓道,“爱卿,你说当杀不当杀!”
听后,安阳心里吐着酸水,这皇上是想整我吗?该如何回答,只能顺其心意了吧!便道,“当杀!”
听后,陈开业走下台阶,按住统领肩膀,道,“朕之禁卫军,该为国家除害,该为上天效忠!安我家国安平,所以,派你去截杀此人,但这件事,只可你我知晓,若有泄露,我唯你是问!爱卿,你……可听明白了?”
安阳道,“臣明白,生为家国人,死为家国魂!陛下放心,臣定当效命完成!”
望着他,陈开业笑了笑,道,“事都在里面了,退下吧!”言罢,便将一锦囊交之,待统领退下,陈开业重回王座,心道,该下一步棋了!嘴角微微勾起,抿出一抹笑容,
话说当天晚上,经过激烈搏杀之后,两波人马分开而逃,南门小道上,秦龙沿路奔逃,四周却有树叶窜响,见他嘴角一勾,仰天喊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算计得好啊!”
言罢,便首身分离,匍尸于地,次日,宫中急报,传来消息,武功辅政大臣昨夜被劫而出,死于南山小亭,朝野震动,廷上,陈开业大怒,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行刺朝廷命官!定给我捉拿凶手,为我朝元老复仇!”
随后,望着吏部尚书,怒道,“你如何办事的?”
那尚书听后,立即跪下,头摁于地面,全身颤抖,道,“陛下饶命啊!是那位大人叫我们勿要烦他,于是便稀疏了防范,没曾想,竟有凶贼来犯,还望皇上恕罪啊!”
陈开业听后,深呼一气,平息下来,道,“说来,这也是朕的过失,虽可饶命,但终究有所惩罚,贬你去苏州,三年后回京!”
那尚书心中苦楚,心道,就知道没好事!但命在就好,没准回来后真就升官了呢?于是连连称好,道,“谢皇上不杀之恩!”
朝会结束,陈开业于御书房内,批改公文,心道,杀之,一可安国,二可赢心,所谓一石二鸟啊!
旦日,宫廷内院,陈开业召见了另一位辅政大臣,李继道,见他白髯垂挂,一袭红袍着身,端的是沉着安定,公正廉洁,行一礼,道,“不知陛下召老臣何事?”
陈开业上前扶住他的双肘,道,“先辈乃我朝元老,与先帝同龄,无需如此!”
李继道听后,身子继续下沉,跪于地面,同时心道,不行礼,那不是欺上之罪吗?又或是试探?便道,“陛下礼重了,老臣为国五十载,深知君臣之礼,不行礼乃大罪,有违圣人之道,不敢啊!”
陈开业笑了笑,道,“朕准你如此,勿要推辞了!”
听后,李继道迟迟不起,没了办法,陈开业便道,“那好吧!既然爱卿坚持,朕也不再勉强!请起吧!”
李继道听后,道,“谢主隆恩!”言罢,便直立起身,拍去膝上轻尘,坐于皇帝身前,命人为其斟一盏茶,后道,“爱卿尝尝,这新进贡的茶叶如何?”
尝后,李继道面露喜色,说道,“好茶,淡淡清香,却让人回味无穷!”
陈开业听后笑了起来,道,“是啊!茶是好茶“后沉声又道,”但总有人让朕……喝得不安宁!”
听后,李继道差点将手中茶杯掉落,但最终还是稳了下来,心道,皇上的意思是警告我?便道,“陛下说笑了,怎会有人胆敢如此!”
陈开业抿了口茶,缓缓道,“可就是有人如此!而且视我于无物!你说我该不该斩了他!”
李继道背心冷汗直流,心道,现在秦龙已去,而兵将早已被其调往边疆,可谓皇帝是无所畏惧啊!现在是要拿我来开刀了!便道,“臣以为,国家目前正处于动荡之中,若胡乱变革而斩杀大臣,此非善计啊!”
陈开业听后,笑了笑,心道,还不死心!便道,“听爱卿的意思,那朕还要听其调遣安排喽!”
李继道听后,立即跪了下来,道,“臣并无那个意思!只不过,大势如此!”
陈开业道,“朕圣令已决,这件事就由爱卿掌管吧!不过,我希望快些见到成效,爱卿应该明白朕的苦心吧!”
李继道行了一礼,道,“老臣明白!这就去办理!”
陈开业挥了挥手,望向远方,道,“爱卿退下吧!朕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