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穿秋裤的日子呢,贾张氏就一个大单裤,那瓶子一贴肉,凉啊。
贾张氏一个激灵,当时就没站稳,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带着牵手里的棒梗也倒了,棒梗也带着倒地的劲,把贾张氏扯了个四脚朝天。
结果呢,贾张氏屁股一挤,小短腿一抬,往起一甩。
一道寒光从贾张氏裤管飞出,灯光下灼灼生辉,直奔范凤君范主任面门。
有暗器!
身旁的小干事飞身堵抢眼已然来不及了,耳隆中就听得啪的一声。
范凤君被当场击飞,脑门上印了牛栏山三个大字。
好悬,没打死。
那瓶子倒是特么的真结实,掉在地上前滚两下后滚两下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愣是没碎。
停下来的瓶口正对贾张氏。
来吧,够喝一壶了。
小跟班干事赶紧扶住范凤君,倒是没晕,脑门已经鼓起一个馒头大的包。
范凤君缓了缓,站住了。
这时之前支走的小干事带着四个膀大腰粗的中年妇女来了。
正看到贾张氏炮打范主任一幕,吓得心脏都快不跳了,小手一指贾张氏:“快,快绑起来!”
四名壮妇赶紧上前,麻肩头拢二臂,把贾张氏捆了个四脚攒蹄,还打了个死扣。
贾张氏刚想张嘴,一条绳子勒了过来,往后一兜。
呜呜呜呜呜。
一使劲,把贾张氏拎起来。
范凤君算是缓过来了,面色铁青:“带走!”
这时,听到消息的保卫科长也急匆匆跑来了:“范主任,你怎么样?交给我了,一定从严处理。”
范凤君斜了保卫科长霍荣杰一眼:“放屁,给我带到妇联办公室。”
说完,带着哼哈二将四大金刚,拎着贾张氏扬长而去。
霍荣杰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拍了拍旁边易中海的肩膀:“老易呀,自求多福吧。”
转身走了。
会餐现场在后续跟进的陈增文及一众干事的协调下,迅速安静了下来。
该吃吃,该喝喝。
啥事都别心里搁,搁到心里都是病。
妇女主任又如何,遭受炮击也是命。
贾家寡妇克一切,裤裆藏雷天注定。
领导干部全白搭,没被崩死算万幸。
一炮打出天地宽,牛鬼蛇神全搞定。
众人不敢高声语,会场嘈杂变安静。
全场瞩目于一人,扬名之时在国庆。
事后如何全不知,不被弄死算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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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凑近傻眼的秦淮茹,说道:“先带孩子回去,过后再说。这会千万别闹事。”
秦淮茹木然的点点头,木然的拉起棒梗,带着仨孩子木然的回四合院了。
不怪她,一个妇道人家,还是农村来的,平时扮个柔,装个小,勾个心,斗个角,使点绊子,伸个脚,她都还行,甚至是行家里手。
但是哪里碰到过这种炮火横飞,狂轰滥炸的场面,已经麻爪了。
万幸只抓了贾张氏一人,路上有点回过味来,还有点幸灾乐祸。
不禁加快脚步,回去赶紧睡一觉压压惊。
易中海在这边开始吵起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偷偷去找了相熟的保卫科长,想把这事压下来。
没料到晚了一步,保卫科长也碰了一鼻子灰。
妇女主任别说现在,在起风时期那也是超然的存在。
别说你一保卫科,吃了这么大亏,厂长来了都没面子。
出了事了来着跟我耍心眼捞人,下一个就收拾你。-------范凤君
易中海头疼,但也不好提前离席,厂领导挨桌敬酒还没到他这一桌呢,你这空着算怎么回事,打脸么?
刘海中这一桌已经没人了,倒是没走,都在桌子底下了,一人买两瓶跪舔车间队长,队长被成功灌下桌。
剩的酒就成了舔狗们斗气的牺牲品,一滴没剩。
倒也实现了酒生价值,一桌人没有一个竖着的了。
唐振文这一桌倒是气氛不温不火,但是现在都在举杯敬唐振文。
原因就是唐振文阻止了他们去看热闹,并且一番话让一桌人佩服不已。
当时娄晓娥和另一女同志要去看热闹,许大茂和其他人蠢蠢欲动,被唐振文拦了下来。
唐振文道:“各位安坐,听我说两句。咱们都是宣传科的,我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个热闹不看的好,咱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是正向引导,不要关注这些杂事。另外,这是什么场合?这是聚餐会场,厂领导是希望积极热烈,不是希望有意外,即使有意外,也有专人处理。要是厂领导看到你在围观会怎样想?我年纪小,想到这些和大伙说说。不强求,想去看,我也不拦着了。”
立人设加收买人心,顺时顺事而为,不着痕迹。
几人一听,这特凉的有道理啊,难怪高屏山被你弄了,不冤啊。
赶紧敬了一轮。
学到了,学到了。
安静下来后,唐振文和许大茂靠着脑袋,悄悄说话:“大茂哥,你要想当领导,从现在开始就得学着从领导角度看问题,你瞅瞅那帮围观的,你能找出一个芝麻大的领导来,这一瓶我一口气吹了!”
带点酒意,许大茂情绪也到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好兄弟,你是真心为哥哥着想啊。
之前想着当了领导挣100分你1毛,现在就凭你这掏心掏肺,高低也得分你2毛。
这一桌静下心来专心吃喝。
倒也其乐融融。
.....
与此同时,轧钢厂妇联办公室,灯火通明。
贾张氏倒是被松了绑,不过又上了铐子,反背着靠在一个高背椅子上。
这椅子有讲究,椅子背往前倾斜45度,椅子坐面就20厘米,铐在上面是坐不下,站不起,倒不了,只能撅着,难受至极。
铐上去没一分钟贾张氏汗珠子就下来了。
嘴里的绳子被撤了,贾张氏哀嚎起来。
刚一出声,旁边的悍妇就是一耳光。
再喊,又一耳光。
三次,贾张氏再也不敢出声了。
贾张氏极其难熬,不知过了多久,几个人走了进来,没有范凤君范主任。
得力助手高干事坐在正当中,眼皮都没抬,极其平静的问道:“姓名。”
贾张氏看到终于有人来了,赶紧说道:“冤.....”
啪!一个大耳光。
高干事还是眼皮都不抬,依旧平静的问道:“姓名。”
“领导.....”
啪!
“姓名。”
“我.....”
啪!
“姓名。”
“呜呜呜.....”
啪!
“姓名。”
“张...张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