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文看了看许大茂,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递给许大茂,说道:“你总算想起找我来了,这只是第一步,你回去慢慢看看,有不清楚的问我就行。”
“嘿,兄弟。这几天我都急死了,你有这个不早点给我。”
“法不轻传啊,得参详周全了,我这上赶着给你送,你不当回事怎么办。”唐振文微微一笑。
许大茂一愣,这时娄晓娥倒是先反应过来,赶紧说道:“那不能,放心,怎么也不能让你白忙活,大茂这几天对你可真是天天念叨呢。”
说完拧了许大茂一下。
许大茂回过味来,赶紧笑脸相迎:“兄弟啊,哥哥这几天越想越觉得你说的对,我也不跟你见外了,你放心,你说啥,我一定照办。”
唐振文说道:“大茂哥,咱俩也不来虚的,我写的这个你得仔细看看,认真想想。有了这个,我才能送你一桩大机缘。你要不上心,后面也不用费劲了。”
“一定,一定,放心。”许大茂赶紧表决心。
十月四九城天气还有点凉,但不影响会餐的热情。
几个食堂,以及食堂前的小广场摆满了大桌子,每张桌子8个人。
就这还得分三天进行,一次可装不下轧钢厂所有职工,况且还每人2张餐券,照顾家属。
傻柱在后厨倒也没再怼人玩,忙的跟孙子似的。
四合院一票人倒是没有聚在一桌,易中海两口子被徒弟拉走了,刘海中父子凑到了锻工车间队长那一桌,许大茂娄晓娥和唐振文三人自然归宣传科那一伙。
唐振文抬眼瞧,新来的副科长和高屏山都没来,低声对许大茂说:“大茂哥,看出来了吗?”
“看出什么来?”许大茂不解。
“俩副科都没来,这个场合还是挺重要的,说明了我之前的推测是对的,这是要重新提拔了。你加把劲儿。”唐振文给许大茂加油打气。
许大茂也找了一圈,笑了,暗道今晚要好好和同事们拉拉关系。
秦淮茹和贾张氏则到了女工那一片,找了张没人的桌子,五口人说说笑笑,心情很好。
天蒙蒙黑的时候,临时搭建的大灯,把会餐现场照的灯火通明。
厂领导驾到,登上新搭建的主席台,发表了慷慨激昂,鼓舞人心的讲话。
尤其是最后一句“会餐开始”,赢得了最热烈的掌声。
早在食堂埋伏好的刀斧手,听到厂长摔杯为号,呜嚷呜嚷的把菜就上桌了。
说是胜利会餐,和红白喜事的大席差不多,就是多了些肉菜,还有工厂出面才能方便搞到的一些罐头,牛羊肉。
总之,轧钢厂是下了大本钱。
陈增文在主席台上安置了两桌,既高人一等又不脱离群众。
杨新斌看着热闹的场面,满心欢喜,献礼工程的顺利交付,是他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听老上级说还上了内参。
这高兴劲到现在还没下去呢。
每个桌上还给了一瓶酒,如果不够喝,可以到食堂自己买,不要票。
光瓶二锅头,也是轧钢厂从牛栏山搞的福利。
工人们基本都能喝上个半斤,不一会卖酒的窗口就排上了队伍。
至于花钱的酒是这一桌AA,还是有人请,那就看情况了。
易中海这一桌坐的都是徒弟们,几个徒弟凑份子买了两瓶孝敬易中海。
刘海中则是买了两瓶捧车间队长,但是酒不给别人倒。
在刘海中的带动下,这一桌堆满了酒瓶子,比菜盘子都多,都争先恐后的给队长灌酒,生怕他喝不死。
宣传科这一桌加上娄晓娥六男两女,倒是都能喝点。
有所图的许大茂主动让娄晓娥去买了三瓶,招呼大家一起来,指使娄晓娥去买酒时,许大茂顿时感觉自己又是男人了。
女工那边每桌也是一瓶酒,待遇一样。
半边天不好惹。
况且区别待遇就是犯错误了。
贾张氏趁着自己这桌还没上人,把提前摆好的酒偷偷插在自己裤腰上,用腰带绳绑紧了,跟手榴弹似的,再用衣襟盖住,得亏长得胖,不显眼。
偷盗成功,熟练度+1.
秦淮茹瞥了眼贾张氏,又四周看了看,没说话。
棒梗和小当屁股上像长了刺似的一个劲扭动,孩子根本坐不住。
实在憋不住了,棒梗说道:“妈,这得什么时候啊,我去厂子里玩会。”
小当只是跟着点头,没说话。
秦淮茹拍着槐花,说道:“不行,这厂子里是你玩的地方吗?再老实会。一会就开席了。”
还有句话憋在心里没说:还在厂子里玩,你忘了你爹怎么没的了?
想到这,秦淮茹有点心虚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把眼一瞪:“看我干什么,我大孙子在厂子里玩会怎么了,你这左挡右拦的。”
秦淮茹哭着个脸:“妈,不是我拦着,这玩起来没个点,一会开席了回不来。就吃不上了。”
贾张氏转转眼珠,算计了一番,低头笑着对棒梗说:“乖孙子,再等一会,吃饱了奶奶再带你在厂子里玩。”
接着脸一变,瞪着小当:“你也老实点,别老撺掇你哥带你去玩。不好好待着,一会不让你吃饭了,听着没。”
小当赶紧来一套小鸡啄米。
棒梗则是把头扭向一边,毫不在意,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什么。
秦淮茹叹了口气,摊上这个号的货,一点办法没有,还你带着棒梗在厂子里玩,你就不怕碰到贾东旭么?
这时桌子也坐满了,新来的四个女工一头雾水,怎么别的桌有酒,我们这桌空着呢?
有个认识秦淮茹的问了一嘴。
不知道,我没有,别问我。
终于熬到讲话完毕,开始出菜了。
棒梗带着小当拿筷子一边敲一边抻着脖子看上菜。
其他四位女工看着习以为常,且不以为意的秦淮茹贾张氏,眉头直皱。
这家教算是没谁了。
菜刚上桌,贾张氏从肚子上的时光口袋里掏出一个饭盒,先把菜抄过来,拨到饭盒里,再给自己和棒梗夹上一大筷子。
接着把盘子推回去。
好嘛,全剩汤了。
比傻柱抖勺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