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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启激昂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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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认输
    一番话滴水不漏,绵里藏针。



    高屏山摆摆手,彻底认输了。



    如果是私人恩怨,还有转圜的余地,大不了拉下脸认错。



    可是唐振文这王八蛋,桩桩件件都往工作上靠,尤其是新车间的项目,那简直捅了杨新斌的肺管子。



    一点翻盘的希望都看不到。



    处理意见倒是来得快,不过为了献礼,全都压下来了,稳定压倒一切嘛。



    高屏山没有动,但是权力没了。



    厂办临时空降了一个副科长主管具体的宣传工作。



    楚建梁依旧低调的摸鱼,显然上面有人,且心思不在轧钢厂。



    唐振文原地踏步,轮不到他上位。



    这件事情最后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唐振文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首先收拾掉高屏山,不再穿小鞋。



    其次立个威,苟起来的前提是没人敢轻易惹你。



    这也是唐振文选择在公开场合发难的原因。



    宣传科的变化并不大,但唐振文的变化不小,没人再拿他当新兵蛋子了。



    且唐振文的工作变成了收集工人意见,做宣传科工作改进方案。



    彻底脱离了体力活。



    高屏山虽然没动,只受到厂内口头处分,看似不痛不痒,但实际比杀了他都难受,这一个处分直接断送了他的前途。



    由一个众星捧月的干部,到现无人搭理的大字报书写工具人,落差极大。



    职场是个非常现实的地方。



    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晚上下班回家,唐振文陆陆续续接待了几波八卦人士。



    甚至阎埠贵都来听一耳朵。



    傻柱又拎了瓶酒,这次罕见的没给秦淮茹剩菜,端着一盘回锅肉找唐振文探口风。



    一个劲的问唐振文怎么收拾的高屏山,这种事唐振文讲起来跟说评书的似的,傻柱挺好这一口。



    对于这事唐振文口风很紧,对外就是宣传科新来一位副科长,没有其他的事。



    关系再好也不多说。



    和领导发生矛盾?没有的事。



    处理了高屏山?我不知道。



    宣传科要提拔你?去问领导。



    高屏山要收拾你?那不可能。



    傻柱问不出个四五六来,一直烦着唐振文。



    唐振文索性给傻柱来了一段不能播的评书小段,然后把满脸通红,夹着腿走路的傻柱送了出去。



    呵,呸,就这!



    二十好几的老处男,臭光棍,还天天围着秦姐转。



    你见过什么呀!



    一个段子就臊成这个德行,来点真格的你不得休克了?



    安静下来,唐振文把整个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虽有纰漏,但不妨事。



    而且也符合唐振文给自己在领导面前树立的形象:年轻但有文化、冲动但有干劲、踏实但有想法、张扬但知进退。



    还得带点年轻人的愣劲。



    睡觉!



    第二天一早,唐振文刚到办公室,就被一年轻人堵住了。



    来者不善。



    唐振文四周看了一下,心中大定,你一个小瘪犊子自己来那不是送人头吗?来给高屏山出气?你这是嫌高屏山没凉透啊。



    “你就是唐振文?”来的小伙子问道。



    “对,你是谁?找我什么事?”唐振文不紧不慢的说道。



    “就是你举报我舅舅的?”



    唐振文根本不理这茬,指了指宣传科的牌子:“这里是宣传科,现在是工作时间,你要是轧钢厂职工来谈工作,请亮明身份。你要不是轧钢厂职工,我得给你先做个来访登记。进屋来吧。”



    “少特给我装蒜,你把我舅舅气病了都。”小伙说完就想动手。



    唐振文打架差点事,但有人擅长啊。



    一早来给唐振文送运动服套近乎的严兆义,一个箭步上来,抓住来人的手腕子,轻轻一柠。



    另一只手嘭的一声扣住对方后脑勺,眨眼功夫就把这小子死死的摁在墙上。



    我特么两年的练习生白给的?



    敢动我振文哥哥?



    我姐夫都说好的人,你也配炸刺?



    唐振文从门口抽出一个本子,翻了翻,说道:“你舅舅是高副科长吧,这里没有他的病假。你要是给他请假就签个字,要是闹事,兆义陪你去趟保卫科。”



    “兆义,松开他。给他做个来访登记先,把姓名工作什么的填仔细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干不过你严兆义,我忍。



    你等着,我找人上网骂你,我黑你一辈子。



    表格拿出来,填的倒是认真,外甥随舅,这个粗狂的外表居然也一手好字。



    庞远超,男,23岁,高中毕业,轧钢厂焊工车间学徒工。



    来访目的,替舅舅高屏山请假。



    又让庞远超把请假单写了。



    此时气喘吁吁的高屏山出现在宣传科。一看没出事也放下心来,腿一软就坐地上了。



    昨晚确实高屏山心情郁闷,食欲不振,跟自己媳妇叨叨了一遍遭遇。



    媳妇嘴快,很快姐姐一家来看望高屏山。



    外甥是个暴脾气,而且事情起因也是因为他借调到宣传科被唐振文挤了。



    当时就要去找唐振文,被拉下了。



    结果一早姐姐就急匆匆找来,说外甥去宣传科闹了,没拦住。



    高屏山这才撒开了往宣传科跑,差点没断气。



    跑到宣传科进门看到暴脾气的大外甥服服帖帖的趴桌子上写字呢,心下放心了,暗道:“不愧是我们老高家的血脉,骨子里就是书香门第,大家风范。该咋呼咋呼,该认怂也不含糊。老怀欣慰啊。”



    尊老爱幼是优良传统,唐振文赶紧过去把高屏山搀起来,扶着坐到椅子上。



    “唐振文呀,没出什么事吧?”高屏山还是有点担心。



    “能有什么事,兆义在呢。这不您外甥给您请病假呢,您身体不好多在家歇歇,这会也没那么忙了。”



    嗯?



    请病假?



    高屏山有点愣,接着反应过来了:“对对,远超,写完了吗,写完了扶我回家。”



    庞远超放下笔,应了一声,耷拉着脑袋过去扶起高屏山,往外走去。



    临了,还狠狠瞪了唐振文一眼。



    呦呵,小币崽子还不服气?



    严兆义就要上手被唐振文拉住了。



    唐振文对着高屏山说道:“高副科长,这外甥的脾气太不好了,得改改,不然早晚得吃大亏。”



    庞远超想还嘴,被高屏山拽了一下没出声,高屏山说:“是,回去我好好管管,年轻人太冲动了。”



    严兆义有点不忿:“振文哥,这还不收拾他,自己上门来,揍一顿他白挨。”



    “好兄弟,揍这种小瘪三脏了你的手,没事了。你怎么今天来这么早?”唐振文拍了拍严兆义肩膀,麻蛋,以为自己185算高得了,这家伙得有190。



    “这不想着振文哥没有配球鞋的衣服,给你整了一身,??,胸口带华夏字样,外面可买不着。”



    “多少钱?”



    “20,您没带那么多吧,晚点给我就行。”



    “行。”



    “振文哥,您忙着,我队里还有训练,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