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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启激昂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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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乐趣
    留下阎埠贵和媒婆商量事,主要是一些经济账。



    这些事都是长辈交流,媒婆能带姑娘上门,于莉家大致要求都由她转达。



    如果能成,再由两家父母见面拍板定下。



    这事不好当着年轻人谈论,整的跟爱情买卖似的。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卖。



    阎埠贵和媒婆在外屋商议之时,于莉跟着阎解成进了里屋。



    于莉看了看说道:“你这屋子不小啊。”



    “这屋子我们兄弟几个一块住的,我爸打算把旁边的小房收拾出来给我结婚用。”阎解成这回倒是智商在线,没有说出跟兄弟们大被同眠的话。



    这个年代,政策感召下,一切从简,婚丧嫁娶的一系列旧习俗也不能摆在明面上,年轻人相亲主要是看男方有工作、有房住,基本就成了。



    和现代是一样的。



    于莉对于能有房住也很满意,要是阎解成有工作,这个相亲就算成了。



    屋里的摆设倒是干净利索,关键是东西少,一个2米x1米的横式衣柜,晚上铺上被子就能当床。



    一个四门书桌,桌面用一块红胶皮蒙上了,起点保护作用。



    胶皮上全是用笔戳的小眼,有一片还烧黑了。



    桌子上七扭八歪的放着几摞书本,看样子着急忙慌的收拾过,充满整齐和杂乱的冲突美。



    靠里墙是一个高箱大床。



    整个屋子家居储物功能拉满,再就是几个凳子被堆在了墙角。



    各家的家具大概也都这样,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于莉缓慢走了一圈,上下看了看,忽然被床头上一个物件吸引了,是个巴掌大的小人,稻草扎的,还挺好看。



    于莉伸手就想拿过来看看,说道:“解成同志,这个玩具是你的吗?还挺好看。”



    阎解成吓得一激灵,汗都出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先把小草人抄起来:“你说的是这个吗?我,我没事自己瞎做的。逗逗弟弟妹妹玩。”



    一边说,一边把小草人背后写着唐振文名字的纸条扯下来,团吧团吧塞进裤兜,然后递给于莉:“您上眼瞅瞅。”



    于莉狐疑的接过来,左右翻看两下,做的倒是精致,各处关节用皮筋勒住,除了没有五官,身材比例倒是准确,比巴掌大一点,拿在手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不掐几下心里痒痒。



    此时倒是没有解压玩具一说,但是原理是互通的。



    这个玩意就是阎解成把笤帚疙瘩给拆了扎的,仿的就是小时候看的跳大神和出殡用的草人。



    还别说,阎解成在这方面真是个天才,扎的活灵活现。



    要不是破除封建迷信,阎解成去扎纸人纸马那肯定能发家致富。



    白事行业自古都是暴利。



    一开始就是扎着好玩,后来阎解成打开了新世界。



    有一次,阎解成被傻柱揍了一顿,心情郁闷,到家对着草人又掐又扎。



    一通发泄,心情舒畅。



    好歹是文化人,弄了个傻柱名字的纸条,别在草人上,拿锥子一通输出,阎解成差点没爽得背过气去。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被欺负了,嫉妒了,不爽了,就拿草人当解压神器。



    别说傻柱,许大茂,唐振文,连阎埠贵也被别在草人上扎过好几次。



    亲爹也跑不了,易中海来了也拦不住,我说的!



    这次是唐振文,还是因为阎解成觉得被他坑了300,极其不爽,昨晚上扎了半宿。



    又想着300块如果给他阎解成,他怎么花,买什么东西。



    结果越想越亢奋,到早上5点才睡着,直接导致于莉都来了,他还在闷头大睡。



    于莉翻看着草人,看到草人脖子后面勒着一块纸屑,明显刚才被阎解成撕下来的,想了想问道:“解成同志,这个纸片是做什么用的。”



    阎解成刚落下去的汗又回来了。



    这能明说嘛?



    这就是封建迷信啊。



    智商重新登陆大脑,阎解成也算急中生智了:“这是便签,嗯,对,便签。我和弟弟们留言用的。挺方便。”



    于莉也不是好糊弄的住,再加上之前对阎解成的印象是耳根子软好拿捏。



    正好看到这个好像对阎解成很重要,于是想试探一把。



    “解成同志,你这手艺是真不错,我很喜欢,有个难为情的请求,你能答应吗?”



    “你说,你说。我没问题。”阎解成还没从刚才的紧张中缓过来,没听出话锋不对,一口应承下来。



    “你能把这个草人送给我吗?”于莉直截了当,然后盯着阎解成看。



    “啊,这个啊,行吧,我自己再做一个。”阎解成支支吾吾的说。



    说到再做一个时,眼睛一亮,马上又说道:“你看这个也旧了,我再给你做个新的吧。”



    “这个好,都包浆了,新的扎手呢,解成同志,你答应送我的。”于莉一嘟嘴,声音一软。



    把阎解成整不会了,没见过这个啊,心突突直跳,顺嘴就说道:“行,行。这个就送你了。”



    然后,就见于莉把草人装进随身背的跨肩布包里。



    在草人消失的一瞬间,阎解成的心脏好像被揪了一下,好疼啊。



    阎解成算是彻底和少年时代告别了。



    于莉对于阎解成的听话很满意,引导着阎解成聊了起来。



    阎解成顺着话头跟着说,毕竟高中生,又是书香门第,知识面还是广的,一旦有人引导,也挺健谈。



    但是让他主动点,那就是赶鸭子上架了。



    随着聊得越来越多,于莉越发满意起来。



    老于家家风就是能管住男人,不过也造成了老于家阴盛阳衰,于莉这一代全是丫头片子。



    从小于莉受的教育是即使不找个倒插门,也得找个耙耳朵。



    俩人话题渐多,阎解成也体会到了和女生谈话的乐趣,这一会就比和三大妈这辈子说的话都多了。



    又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听着于莉的声音,看着于莉的脸蛋。



    失去草人的悲伤逐渐消失不见。



    阎解成也认准了眼前这个女生,心中暗想:失去一个草人算什么,为了于莉都是我自愿的。我不但要给他草人,我还要给她人,给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