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文拉着何雨水离开。
何雨水说道:“拉我走干什么,我还没问呢。”
“问啥啊,看不出来吗?相亲来了。”唐振文说完,大步往前走。
“相亲?跟谁...哎哎哎,等等,先买包子去。”
唐振文带着何雨水先到了废品站,让何雨水在外面等了会。
唐振文和站长分好赃,把阎解成的工作事宜安排妥当。
这才和何雨水去菜市场大肆采购。
俩人边走边闲聊,何雨水说道:“你这臭弟弟面子够大的,站长都快给你来个十里相送了。”
“平时打交道多,这个废品站还指着勤工俭学的学生们呢。”唐振文随口一答,心说:你还不知道啥叫小官巨贪吧。
卖个工作指标,唐振文扣下100,站长分50,区里分管领导150,没有字据,查无对证。
站长一年可不少捞。
唐振文作为终端,指标都从他手里出。
这么多废品站,去哪都是唐振文说了算,想挣这50,站长们得把唐振文当祖宗供起来,挣钱嘛,不寒碜。
这些都是里子,何雨水当然看不出来,隔行如隔山,何况隔着一个大学。
只是感叹唐振文人脉广,到哪里都吃得开。
“你这两年没少挣吧?”何雨水问道。
“那是,海了去了。怎么着,叫声哥可不亏你。等你和小片警结婚的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你可想好了,这大舅哥可是给你红包,小舅子是要你红包。你细品品。”
这事没法问啥答啥,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
财不露白,再亲近也不行。
“放屁,你就是弟弟,弟弟也得给红包。”何雨水叫道。
“那不成,中午咱们就去找小片警,看他是叫大舅哥还是小舅子,我不满意一毛钱都没有。说起来我还是大媒人呢,要不是我,他能白捡个大学生?不行,亏大了,谢媒礼还没要呢。”
说起来唐振文确实算是个媒人。
当时协作处理人贩子,小偷团伙时,唐振文没少带着何雨水和公安打交道。
一来二去,何雨水和这个小片警看对眼了,在唐振文的撮合下俩人处起了对象。
就等何雨水毕业结婚了。
不要把那个年代想的多保守。
清朝,民国女性都是十六就找婆家了,十八都算大龄,二十就算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建国后思想转变也没那么快,只要符合法律规定就行。
“那成,你要不服让他把你铐起来。前两回都是你请的,这回让他请你。”何雨水说道。
“呦呵,大方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请你喝豆汁,管饱。哈哈哈。”何雨水笑着跑开了。
唐振文摇摇头,跟了上去。
......
此时四合院中。
阎埠贵把张媒婆和于莉迎进家中,分宾主落座,寒暄了几句。
张媒婆说:“阎老师,咱们这也是有缘分,之前姑娘家的情况我也说了,你们家的情况姑娘也大致了解了,这不让俩孩子见见面,聊一聊,成了呢,就是一桩好姻缘。”
阎埠贵笑着说:“那是,那是,让俩孩子相看相看,我家解成也是个老实孩子。”
阎埠贵说完转头找阎解成,却发现没有人影,小声跟三大妈说道:“解成呢?快叫他出来。”
又转头笑着解释:“孩子还有点害羞,多担待,马上来。来,姑娘,喝口水。口渴了吧。”
于莉皱了皱眉,随后一笑:“阎大叔,我不渴。你不用客气,说起来这大院我还有俩熟人呢。之前我还来过一趟呢,不过那时不认识您。”
“是嘛,要不说这就是缘分,我家解成打小院里长起来的,同龄的孩子处的都挺好。你那熟人是谁家的?”阎埠贵搭话道。
“何雨水和唐振文,他俩是我妹妹同学,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这时阎解成被三大妈从里屋叫了出来,刚掀门帘就听见于莉说唐振文,当时就不乐意了:“唐振文那小子忒不是东西,坏着呢,这刚坑...呜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三大妈把嘴捂上了。
“姑娘,你别见怪,这刚醒,撒癔症呢。”三大妈赶紧解释了一下。
阎埠贵气的脑筋贲贲直蹦,你相亲提唐振文干嘛,搭一嘴就过去了。
你还在背后说人坏话,脑子被门夹了吗?
蠢货啊。
可当着客人又不好发作,阎埠贵只好说道:“解成啊,这位姑娘就是给你介绍的于家的于莉,去抓把瓜子拿几块糖。”
“哦。”
阎解成倒是听话,转身抓来了把瓜子,想了想又漏下去一小半,拿了两颗糖,回身散在桌子上,坐下。
这也算是上桌了。
低头不说话,用旁光不时的看于莉两眼。
阎埠贵恨不得一脚把他踢死,你特么倒是打个招呼啊,提起唐振文来你倒是来劲,唐振文是能嫁给你还是能给你生娃?
气死诸葛丞相了。
阎埠贵不能冷了场,有一搭没一搭的带着阎解成和于莉说话。
场面相当尴尬。
于莉心想这阎解成九点才起床是懒,就拿了十几个瓜子是抠,自己差不多都磕了是馋,没打听关系就背地里说人坏话是蠢,不会说话是耳根子软。
于莉心说,就这怂孩子的才好拿捏。
再加上阎解成长得大众脸也过得去,打了个80分,就是没有工作,比较不满意。
得再看看。
表面上于莉还是很大方得体,毕竟中午还能蹭一顿饭呢。
阎埠贵打猎一辈子今天被雁啄了眼,完全没想到小丫头片子算计他这一顿午饭。
看于莉的话里话外觉得差不多成了。
阎埠贵高兴地笑容就没停过。
阎解成对于莉更是满意,长得漂亮,说话好听。
激动地他咔哒一声,把最后一个瓜子给磕了。
听得所有人尴尬癌都犯了,阎解成还没理解怎么回事,发现大家都看着他。
一头雾水的挠挠脑袋。
阎埠贵赶紧说:“于莉啊,你跟解成单独聊聊?当着我们你们年轻人磨不开。解成,带于莉到里屋坐坐,我们和你张大妈再说说。”
张媒婆也说道:“对,这相看啊,不光看人,还得看家里。阎老师是书香门第,于莉,让解成带你看看,你俩单独处处。”
于莉也不是扭捏的人,跟着阎解成到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