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的差不多了。
二大爷不知从哪儿找了个木块,往桌子上拍了两下说道:“肃静!肃静!”
唐振文很配合的在下边儿喊到:“威一一武一一”
顿时哄堂大笑。
一大爷没吱声,三大爷跟着也乐了会儿。
二大爷脸上挂不住,说道:“唐振文,你捣什么乱?”
“我这不看升堂了吗?配合一下。甭管我,我不吱声了,继续,继续。”
一大爷顿了顿水缸,说到:“好了。今天开会呢,主要是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而正好柱子家炖着鸡,大茂就认准是柱子偷的。”
“我没偷。我堂堂一大厨。至于偷你一只鸡吗?炖鸡就是偷你的?整个四九城,一天炖几百只都是偷你家的?”
这年头偷东西是大事儿,何雨柱肯定不认。
“不是你还能是谁?整个大院就你一个人炖鸡,不是偷我的,那你的鸡哪儿来的?”
“那是我买的鸡,什么你的鸡,你趁鸡吗?”
“哎哎,大家伙儿评评理。三位大爷,我去乡下放电影儿,人家老乡感谢我,送我两只老母鸡回来养着下蛋,给我家娥子补补。下班儿回来就发现少一只,满院子找都没找见,正好傻柱家里就炖着鸡呢。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一准是他偷的。”许大茂赶紧发动群众。
这小子鼓动人心,确实有一手。
何雨柱也不是吃素的,嗤笑一声:“还下蛋,你下过蛋吗?”
又是一阵哄笑。
“傻柱,你混蛋!”娄小娥脸上挂不住。
“柱子哥,口下留德。”
唐振文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非曲直慢慢儿说,出口伤人不行,是个爷们儿就给许家嫂子道歉。”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认错:“娄晓娥,对不起。是我嘴臭,可这也是许大茂冤枉我偷鸡,我一着急不是。”
易中海看着唐振文愣了一下,说道:“这事儿先翻过去,柱子,你说一下你的鸡从哪儿来的?”
“我买的。”
易中海对大许大茂说:“柱子说鸡是他…”
“你从哪儿买的?”
阎埠贵出声问话,打断了易中海,心说:这事儿还得看我诸葛埠贵的,你们两个草包能问出个屁来。
又接着问道:“便民菜市场?还是在朝阳菜市场?”
“朝阳菜市场。”
何雨柱说完只觉得腰上一紧。
原来秦寡妇知什么时候悄么么蹭到何雨柱身后,拿手掐了何雨柱上一下。
何雨柱一回头,小寡妇红着眼眶一个劲儿的冲何雨柱眨。
何雨柱小声的说:“别眨了,眼珠子都飞出来了。”
秦寡妇锤了何雨柱一下,扭身悄么么的走了。
这俩人的默契还真不是白给,屁大个功夫,何雨柱就已经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正在三大爷絮絮叨叨的分析何雨柱买鸡的时间,以炖鸡的时间合理性的时。
何雨柱说道:“鸡就是我偷的。”
“我就知道是你。”
许大茂指着的何雨柱说道:“你太缺德了,那老母鸡是我留着下蛋的。”
“下…”
何雨柱看了唐振文一眼,把蛋字儿咽了下去:“就算是我偷的,怎么着吧?”
“什么叫就算是你偷的,我们合起伙来冤枉你啦?”刚被打断诸葛亮上身的阎埠贵,很不满。
接着的问道:“是什么时候偷的?”
“昨晚后半夜,和周扒皮一个点儿。”
“严肃点。”
“好了。”
易中海拍了拍桌子:“柱子,你为什么偷许大茂的鸡?他又怎么惹到你了?”
何雨柱也不傻,赶紧就坡下驴:“他许大茂在厂里到处说我和秦姐眉来眼去,他造谣生事,我气不过。才偷了他的鸡。”
易中海接着说道:“这事就是傻柱打击报复,不能定性为偷,你俩都有错,互相道个歉完事,你俩觉得怎么样?”
许大茂听完,看着笑眯眯的何雨柱,有点冒火:“合着我这鸡就白丢了,还得给傻柱道歉,这个处理我不服,要这么着我也不求三位大爷了,我直接报案去。”
“这么点事就不要惊动保卫科了,闹到最后都下不来台,你在工厂造谣的事怎么说。”
易中海说完,环视一周,目光落到唐振文身上,说道:“振文,你和他俩关系都不错,你当个和事佬,劝劝俩人,一个院子和和气气的才好。”
唐振文一看易中海把皮球踢给自己,明显着把擦屁股的活甩了出来,心里骂了一声老银币。
有一头没照顾到就生分了,这就是挑事呢。
不过唐振文也不怕,他也不是躲事的人,处理好了在院里的话语权就重一点。
日常生活少很多鸡零狗碎的麻烦。
唐振文想了想,于是开口道:“一大爷发话,我得紧着接住,不过呢,这事还没有理清,大茂哥和柱子哥俩人都有怨气,事掰开了,挑明了,自然也就服气了。”
半天没说话的刘海中嚷了起来:“这事双方都认了,你毛都没长全,在这要翻案?”
唐振文掸了掸裤腿,慢悠悠的说到:“二大爷,您老毛倒是全乎,明儿该调到动物园上班了。”
“什么意思,到动物园上班干什么?”刘海中有点懵。
“当猴。”
又是一阵大笑。
围观的龙套们心里都在嘀咕,今天大会可算来着了,还带抖包袱的。
阎埠贵乐的不行了。
易中海也没憋住,笑了两声强压了下去。
唯独刘海中脸一阵红一阵白。
旁边的刘光齐不干了,冲出来指着唐振文吼道:“唐振文,你特么敢拿我爹开涮。”
唐振文把眼一瞪:“刘光齐,你敢跟我呲牙?”
“我,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刘光齐说完脸一红头一低,快步走回后院,颠了。
唐振文转头看着刘海中,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一拱手说到:“二大爷,对不住,对不住。我年轻受不得激,嘴上没把门的,您老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这小辈一般见识,改天我向您敬酒赔罪。”
刘海中气哼哼的没言语。
阎埠贵赶紧和稀泥:“老刘,别跟这皮猴子置气,他说了敬酒,这事我帮你盯着。消消气。”
易中海说道:“行了,时候不早了,振文你怎么掰扯赶紧说。我们也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