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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启激昂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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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指标
    “这...你得给我细说说,这300啥时候能挣回来,横不能给钱了,一个月就挣个块儿八毛的,大爷我没收过废品,心里没底呀,你得给我个谱。”



    “这没问题,我就给您个定心丸,两种方式,第一是直接进南城废品站当普通员工,前半年每月12块,半年后每月18块。三年后可以提干,要是解成哥当上站长,每天就坐办公室,一月开30块。”唐振文先给画了一个大饼,心里想就阎解成那德行,抠,懒,傲,娇全占,除了不害人,纯纯一米虫。



    说不害人那也是因为胆小,坑起阎埠贵来那可是心安理得,得心应手,手到擒来。



    阎埠贵沉吟了片刻:“第二种方式呢?”



    “很简单,我给他划个片,这一片的废品他包干,勤快点一个月三五十,放懒一个月七八块,全在他自己。第一种旱涝保收,第二种丰俭由己。”



    唐振文敲了敲桌子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选第二种,他要敢发下线吃贡当佛爷,我打断他的腿。”



    阎埠贵没说话,微低着头心里面不断合计,到底是教语文的,算数不够用了,一边合计手指头一边掐算,小时候落下的病根,大于10就得上手,要不是在别人家不礼貌,好么好把鞋也得脱了。



    唐振文瞅着原著中这爱算计的老头,心里偷着乐呢,这可是四合院算计的大仙,不但会算计,道德绑架也比易中海强得多,易中海最多算个嘴炮,阎埠贵可是实干家。



    电视剧里有一段阎埠贵捡破烂补贴傻柱开养老院。



    实际上,他的攒下的钱一分没给傻柱,老婆子看病也是傻柱拿的钱。



    儿女也不赡养,吃喝拉撒全指着傻柱,捡破烂这点钱够干啥?



    但这个举动让傻柱既感动又愧疚。



    瞅瞅,吃你喝你的,还得让你有愧。



    这算计的有点深。



    过了小一会,阎埠贵抬起头:“就不能便宜点?你三大爷家真不富裕啊。”



    唐振文没理他这个茬,说道;“三大爷,您回去和三大妈还有解成哥商量一下,我这跟您留三天时间,”



    唐振文往阎埠贵跟前挪了挪,接着低声道:“丑话我先搁前面,这事你知我知,出了这门我一字都不认,你商量也最好不要提我,闹出风言风语我兜得住,您可兜不住。商量好了定死再来,概不退换。想干往我这拍上钱,甭言语,第二天就上班。不想干兹当没这回事。咱爷俩还是老交情。我话讲完,您赞成,还是反对。”



    “我…我赞成。”阎埠贵把讨价还价的话咽进肚子,心说,这小子气场比特么校长都足,平时嘻皮笑脸的,一到说正事跟长了渗人毛似的。



    惹不起。



    阎埠贵老脸又乐开花:“振文呀,你说的在理儿,大爷我明白,不用三天,明一早就给你准信。你放心,大爷我嘴严着呢,也不看我姓啥。”



    “不是,三大爷你还把姓改了?这俩不是一个字吧。”



    “咳,往上倒都一枝儿,它是这么回事,我跟你说啊,这个阎姓得从春秋时说起,话说孔夫子三千弟子……”



    “打住,打住。三大爷,我这刚毕业好容易不用学习了,您这再给上一课我可受不了,您还是找柱子去吧,他读书少,你可以唬弄他。”唐振文连忙制止阎埠贵长篇大论。



    “什么叫唬弄,你这孩子,这都是学问,一般人我都不教。”



    阎埠贵哼了一声,接着又道:“这工作你怎么没给二大爷?”



    “二大爷那嘴跟破棉裤似的,第二天全南城都得知道。再说他就拿100想要我轨钢厂的工作,我要把收废品的指标要他300,他还不得炸庙了,二大爷这人逗逗他还行,不能谋事,他就跟三国里那个蒋干一个号的,人家蒋干好歹有学历,他有啥?跟您没法比,您放三国里高低得诸葛亮。”唐振文一贬一褒,马屁送上。



    阎埠贵都乐出声了,拍着唐振文的肩膀:“看人真准。”



    唐振文又道:“您老今儿来不会也想拿100套我的指标吧?″



    阎埠贵老脸一垮,讪讪道:“那不能够,二大爷哪是那人呐,我敞亮着呢。”



    阎埠贵心里却想,这兔崽子要知道我就带了80还指不定怎么骂我呢,怎么好翻脸。



    不行得走,万一说漏了,啥事都歇菜。



    “振文呀,坐了有一会了,这也饭点了,我就不多留,咱爷俩明儿见。”阎埠贵起身告辞。



    “三大爷,稍等。”



    唐振文转身进厨房,拿出半斤肉,半颗白菜,一碗白面,说道:“今嘴馋想吃饺子,劳累三大妈了,我饭量小,二十个就够,多出来的您下酒。白面不出数您搭点棒子面,劳驾解放给我送一趟。”



    阎埠贵掂了两下肉,说到:“成,你二大妈手快,一会就得。大爷算术不好,一会少两个可别埋怨。”



    “那不能够,您是敞亮人。没听过诸葛亮还带克扣军饷的。您慢走唉。”



    阎埠贵转身的工夫,唐振文又道:“记得拿头蒜。”



    “嘿,你小子算计三大爷没完了?”



    “谢您,大院里能算计到您三大爷,说出去我可露大脸了,光荣着呢。”



    “臭贫。”



    阎埠贵摆摆手,迈步出门。



    十分钟后,阎家发出阎解成的声音。



    “什么?让我去破烂!”



    阎埠贵回到家,叫上老婆和阎解成,仨人到里屋嘀咕这个事情。



    阎埠贵清楚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索性第二种方案就没提,直接说自己花钱买了个指标,让他到废品站上班儿。



    阎解成当时就不干了,觉得上废品站上班儿丢人现眼。



    “我好歹一高中生毕业,到废品站上班儿。见着同学我还能抬起头来?爸,你是怎么想的?给我找个这差事,我…我不去。”阎解成急吵吵的,但话里透着一股子心虚。



    毕竟高中毕业待业两年,一点底气都没有,再加上性子软,不爱跟人打交道。



    20岁的大小伙子,说话办事和小孩子一样。



    三大妈杨瑞华也说道:“是啊,老头子。咱家解成是文化人能干这个吗?你在你们学校说说让他当个老师啥的。再不济找个写写画画的活儿。去收废品,这高中白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