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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旅:我在明朝当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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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虚荣和炫耀
    自古以来,各地间的纷争就像野草般顽强生长,生生不息。而在其中,童生名额的争夺尤为白热化,像是激起了千层浪花,溅起一片水花四溅的战局。

    潘岳县,这座以府县自居的城池,总是昂首挺胸,自视甚高,仿佛自己就是这片土地的王者。然而,其他县城却对石城、吴川两县不屑一顾,像是用眼角余光瞟一眼便匆匆掠过。

    石城、吴川两县的学子们,每逢府试之际,都像是在泥沼中艰难前行。他们虽然努力挣扎,但总是感觉力不从心,仿佛背负着沉重的枷锁。他们不是直辖县,中间隔着一个阳江州,仿佛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将他们与知府府邸的温暖和亲近隔绝开来。

    若不是那天资聪颖、才华横溢的石宗兴如同璀璨的星辰般横空出世,石城、吴川两县的学子们恐怕还得在黑暗中摸索许多年,才能看到一丝光明的曙光。

    然而,允临学子的挑衅却像是一阵寒风,不断侵袭着两县的学子们。他们总是在言语上发动攻击,试图通过制造声势来削弱对手的气势。

    知府虽然有心照拂每一个县城的学子,但也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来平衡各方利益。刘泽,作为石城县的案首,自然而然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言论,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成为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然而,言语的攻击还不足以满足允临学子的野心。他们每年都会联合各县考生,在天篷酒楼举行一场盛大的天篷诗会。这是一场看似风雅、实则暗藏玄机的较量。

    天篷酒楼,这座自诩为天篷后人创建的宏伟建筑,就像是东华城的一颗璀璨明珠。它位于府学宫附近,高达四层,占地面积宽广,装潢宏丽,仿佛是一座宫殿般的存在。酒楼呈四方口字结构,中央的天井里,假山、亭石、水池、奇木、花卉等景致错落有致,令人赏心悦目。

    当刘泽一行四人踏入这座酒楼时,他们的到来立即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们,有的人还在旁边窃窃私语,对刘泽指指点点。这场诗会,对于刘泽来说,既是一场挑战,也是一次机遇。他要在这场较量中证明自己的实力,为石城县争光。

    得益于闫约之等人近期的四处奔走与极力推崇,刘泽在考生的圈子里俨然成为了焦点人物。他那首饱经争议的诗,也被不少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笑称为“山水诗案的佼佼者”。

    虽然众人私下里对刘泽的诗作颇有微词,但当他们看到刘泽步履从容、春风得意的模样时,心中却又不禁泛起一丝酸楚。那些自诩实力雄厚的考生们,此刻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府试忧心忡忡,而刘泽却仿佛早已胜券在握,轻松自在。

    在大月朝的科举制度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只要能在县试中一举夺魁,成为案首,那么秀才的功名便如同囊中之物。正因如此,许多才情横溢的学子并不急于参加童子试,而是选择养精蓄锐,以图在县试中一举成名。

    然而,这条潜规则的存在,其实更多地是源于官场中的人情世故。就拿府试来说,考生能否通过,往往取决于府尊的一念之间。如今,石城县的县尊已经亲自点名刘泽为案首,若是他在府试中折戟沉沙,那岂不是对宁县令的极大打脸?

    大月官场之中,并无太强的上下级隶属关系,这种松散的体系不仅影响着官员们的日常管理,更在无形中催生了一种微妙的权力平衡。若日后宁松阳有机会晋升高位,他又岂会放过对昔日知府进行报复的机会?

    正因如此,府试的名额虽多,但总会为县试案首留下一个位置。刘泽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他并未在意周围人各异的目光,而是悠然自得地打量着这座气派的酒楼。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建造这样一座酒楼至少需要二千两白银的投入,但他却开始好奇这酒楼的月收入究竟如何,是否能达到日进斗金的盛况。

    然而,就在此时,刘泽的心中却突然涌起一股担忧。他开始思考起酒楼的防火安全问题。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火险这一保险制度,一旦酒楼发生火灾,那这座东华府最赚钱的酒楼恐怕将化为一片灰烬。

    刘泽不禁感慨,华夏民族对木质建筑的偏爱确实有其弊端,这种建筑方式并不利于社会财富的积累。相比之下,那些钟爱砖石结构的海方国家在防火安全方面显然更为先进。

    就在这时,童占峰凑了过来,好奇地询问刘泽在想些什么。这段时间以来,童占峰对刘泽的态度越发亲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日益深厚。

    刘泽自然不会将自己对酒楼防火安全的担忧说出来,这种不吉利的话万一传出去,恐怕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轻描淡写地回答说,只是在估算建造这座大酒楼需要多少资金而已。

    石美成和韦泽润两位好汉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讨论行列,他们所说的数目虽然与刘泽的猜测有些许出入,但相差并不悬殊。然而,更引人注意的是,他们透露了一则颇为有趣的秘闻:这家看似普通的酒楼,竟藏有几根昔日皇宫所用的柱子。这些柱子原来是工部有人私自截留的皇宫木料,在此以低廉的价格出售。

    随后,石美成转向刘泽,面露疑惑地问道:“刘兄,小弟有一事请教。倘若我真打算建个作坊,你觉得是广海府那边合适,还是石城更为妥当?”

    此时的童占峰早已不是闲人一个,他的效率出奇的高,这些天里他一直在暗中调研东华府的染料市场,结果发现了不少商机。派往广海府的探子也已传回消息,那边染料价格高得离谱,简直令人咋舌。

    刘泽对这个时代的运输成本问题还不是很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现代经济逻辑给出一些建议。他沉吟片刻,对童占峰说道:“这个嘛,得看你们的运输成本了,特别是要考虑染料损耗的成本。哪里成本低,就建在哪里好了!”

    童占峰早已将刘泽视为智囊团的一员,他略一思量,又追问道:“那若是两边的成本都差不多呢?你觉得哪里更合适?”

    刘泽微微一笑,答道:“那自然是选石城了,然后再从那里运往其他地方。”

    “哦?为何?”童占峰好奇地问道。

    刘泽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望着他说道:“我说光西总有一天会诞生一间大型的作坊,你信吗?”

    童占峰愣了一下,随后咬了咬牙,回答道:“信!”

    “广海府那边固然能让你赚些快钱,但未来的竞争只会愈发激烈,你未必能在那里站稳脚跟。倒不如一开始就立足东华府,将光西四府的市场尽收囊中,好好经营属于你的地盘。”刘泽拍了拍童占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童占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他也不想远离家乡,能够在家乡闯出一片天地自然是最好不过。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报喜。众人顿时欣喜若狂,原来是东华府的学正大人纪家升被请了过来。纪学正作为府学的校长,是众多学子心中的楷模。若是能够通过府试,那么他们便都会成为他的门生,这是一份莫大的荣耀。

    若是能得到纪学正那一眼的垂青,恐怕不仅仅是院试中会多了一层强有力的庇护伞,说不准还能在日后那残酷的乡试中,得到他那独到的指点,助你一臂之力,一举中举。

    今日到访的宾客阵容可谓豪华,除了那赫赫有名的纪学正外,还有府城内几位名声响当当的学者和已经中举的才子。但在这群人中,一个身着素衣的老者却格外引人注目。他虽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股非凡的气度,仿佛是经历过风浪的智者,身上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风骨。

    闫约之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位老者的不凡,他带着允临县内的几位出类拔萃的学子,满面春风地走向前,毫不费力地将这几位大人物引导至左边的长桌旁。末了,他还特意回头,得意地朝刘泽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是在说:“看,这就是我能请到的嘉宾,你羡慕吗?”

    然而,对于闫约之的炫耀,刘泽却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他觉得闫约之实在是太幼稚了,这种虚荣的炫耀又能证明什么呢?刘泽知道,真正的成就,从来不是靠这种表面的虚荣和炫耀得来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和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