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之旅:我在明朝当宰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5章 齁死一头牛
    东华城的繁华,并非仅在于商贾如云、摩肩接踵的喧嚣,更在于那传杯弄盏间的风情万种,花簇锦攒间的璀璨夺目。在这座城市的脉搏里,流动着的是一种独特的韵味,那是一种属于夜晚的华丽与绚烂。

    夜幕低垂,东华城的夜生活便悄然拉开序幕。盏盏灯笼宛如天上的繁星,点亮了半座城池。那些林立的青楼,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花朵,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娇艳动人。每一扇半开的窗,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又一个动人的故事。

    刘泽坐在街边的一家酒肆,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沉醉。对面的怡红院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笑语盈盈,她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摇曳生姿,仿佛是人世间最美的风景。刘泽转头看了看同桌的三个朋友,他们正埋头吃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却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窗外的美景。

    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虾蟹鲜嫩可口,特色小菜色香味俱全。刘泽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青虾放入口中,鲜美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然而,他却突然想起了在耕阳的日子,那里的青虾虽然同样美味,但却因为价格昂贵而不敢多吃。

    “刘兄,你这刚从耕阳回来,这青虾还吃不腻?”童占峰笑着问道。刘泽摇了摇头,苦笑道:“在耕阳哪敢像现在这般放肆啊,那里的青虾贵得要命,吃了怕会被人追杀。”

    话音刚落,石美成便笑着接话道:“他在耕阳可是个有名的吝啬鬼,别说青虾了,连狗肉都舍不得吃。”刘泽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尴尬,翻了个白眼道:“石兄这话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觉得那狗肉来路不正,怕吃了出问题。”

    韦泽润闻言来了兴趣,追问道:“哦?这其中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石子敬便笑着将刘泽在耕阳的趣事说了出来,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原来刘泽在耕阳时曾因为卖布匹的价格问题得罪了一位权贵,结果被人暗中报复,差点丢了性命。

    虽然这段经历有些惊险,但刘泽却并不在意。他深知商场上本就是尔虞我诈,只要能赚到钱就是好的。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断,他知道那些布料在英国和酸枣牙等海外国家肯定会大受欢迎。

    想到这里,刘泽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端起酒杯,向众人举杯道:“来,为了我们未来的海上贸易干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相信大月定能在世界贸易中崭露头角!”众人闻言纷纷举杯响应,酒肆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欢声笑语。

    在朱家王朝的金碧辉煌之下,他们心中的念想,除了无上的权力和无尽的财富,更多的是那千秋万代的统治之梦。他们如同狡猾的狐狸,一直在暗中观察、谋划,确保家族的繁荣永不停歇。

    而在某个灯火阑珊的夜晚,四位友人围坐在一桌丰盛的宴席前,他们畅谈天下事,却也不忘分享彼此的琐事。

    “我觉得刘兄的做法并无不妥,那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童占峰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地站在了刘泽的一边。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坚定,似乎是在为刘泽的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

    韦泽润也点头附和,他的眼中闪烁着赞同的光芒,显然他也觉得刘泽的做法并无不妥。

    石美成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会支持刘泽。不过,他也是个豁达之人,很快便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好吧,好吧,看来是我错了。来,我们喝酒!”

    四人碰杯之后,童占峰突然向刘泽拱手道:“刘兄,我有一事相求,还请不吝赐教。”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恭敬和期待。

    刘泽正专注于眼前的青虾,那肥美的蟹肉让他欲罢不能。他头也不抬地说道:“什么事?”

    “我想找点营生做做,你觉得现在做什么比较赚钱呢?”童占峰一脸虚心请教的模样,目光紧紧地盯着刘泽。

    刘泽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词:“海盗啊!”

    童占峰一愣,显然没想到刘泽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他苦着脸说道:“这行风险太大,而且我爹肯定会打断我的腿!”

    刘泽瞥了他一眼,轻蔑地说道:“那你就做盐吧!珠江州府不是有个盐场吗?你想办法从那里弄些盐引,保证你吃喝不愁。”

    童占峰看了看石美成,无奈地苦笑道:“我可没那种官面关系啊!”

    刘泽又想了想,然后说道:“那就做布吧,卖给沈富贵,让他帮你销给欧朗机人。”他说着,又抓起一只大虾开始剥壳。

    童占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广海府的作坊兴起,东华的布已经没有什么优势了。而且,天下谁不知布在苏杭,我们怎么可能竞争得过他们?”

    刘泽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呢?现在东华的棉花便宜,你可以大量收购,然后找工匠制成布料。广海府的作坊虽然多,但他们主要做的是丝绸和麻布,对于棉布的需求还是很大的。而且,欧朗机人喜欢我们的棉布,你可以通过沈富贵把布卖到海外去。”

    童占峰眼前一亮,似乎被刘泽的话打动了。他兴奋地说道:“刘兄,你真是我的贵人啊!我决定了,就做棉布生意!”

    刘泽笑了笑,继续对付眼前的美食。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建议,也许会让童占峰走上一条致富之路。而他自己,也在这场宴席中找到了新的乐趣和灵感。

    刘泽不仅在石城搞了个织布坊,可惜现在却是冷冷清清,一片沉寂,仿佛昔日的繁忙已随风而去。他指着那片沉寂的厂房,对一旁的童占峰道:“这里曾是我们的梦想起点,现在却落得这般田地。”

    “说到作坊,”刘泽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转向桌上那盘色泽鲜艳的大虾,他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只,轻轻一口咬下,鲜嫩的虾肉伴随着浓郁的香味在口中散开,“这虾肉真是鲜美。”

    童占峰却无心欣赏这美味,他忧心忡忡地摇头道:“好的染方,真是千金难求。现在的我们,哪有那样的资本去寻找。”

    刘泽咀嚼着虾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缓缓说道:“染料,或许是个突破口。”

    童占峰疑惑地看着他,刘泽却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他放下手中的虾壳,认真地对童占峰说:“石城周边,有着丰富的染料植物资源。我们可以依托耕阳港,将这些原料运往广海府销售。甚至,我们可以在那边建个作坊,直接生产染料,或者将原料卖给其他作坊。”

    童占峰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迟疑地问道:“那边会买我们的原料吗?”

    刘泽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怎么不会?你忘了黄指挥使上书朝廷,希望将澳门划给欧朗机人居住的事了吗?如果成真,他们必然需要大量布料,广海府的纺织业也会随之兴起。届时,染料的需求自然会大幅增加。我们的原料,就是他们最需要的。”

    童占峰听后,恍然大悟,他站起身来,对刘泽深深一礼:“刘兄,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今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感激不尽。”

    石美成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是震惊不已。他重新审视起这个失忆后的同窗,发现刘泽不仅变了,而且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饭后,三人围坐在桌旁,开始详细讨论起染料销售的具体计划。刘泽提出的想法,不仅让童占峰看到了希望,也让石美成对他刮目相看。他们仿佛看到了一条崭新的道路,正在向他们敞开。

    三人疲惫不堪,正打算回到客栈,享受一下那久违的宁静与舒适。当他们穿过二楼大堂时,突然,一个刺耳的嗓音如毒蛇般钻入他们的耳朵:“哟,这不是石城县的几个才子吗?听闻你们的案首也来了,怎么,藏哪儿去了,不敢见人?”

    刘泽抬头一看,竟是闫约之,那张阴鸷的脸庞如同黑夜中的鬼魅,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他心中一阵冷笑,没想到这人如此阴魂不散,真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童占峰哪里忍得住这种挑衅,他瞪大了眼睛,怒道:“我们来不来关你屁事,少在这里猖狂!”他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闫约之却似乎毫不在意,他脸上的笑容愈发虚伪,手中的扇子轻轻摇晃,仿佛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说出的话却尖酸刻薄:“我可是在为你们石城的学子打抱不平呢!哼,真是可笑,竟然让一个书呆子当了案首,难道你们石城除了石宗兴,就再也找不出一个有点才华的人了吗?”

    他的话音刚落,韦泽润便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刘兄作为案首,我心服口服!他的才华我是亲眼所见,绝非浪得虚名!”他的这番话如同一道清流,冲散了闫约之制造的阴霾。

    然而,闫约之却似乎并不买账,他嘴角微翘,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挥动着手中的扇子指向刘泽等人:“你们真的就心服口服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石美成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瞪大了眼睛,对闫约之喝道:“诗文能证明什么?难道就能代表一个人的才华吗?我告诉你,刘兄的才华绝非你所能想象!”

    闫约之却是不以为意,他冷哼一声,挥舞着扇子对石美成说道:“四书五经,他又能懂得多少?这个案首的来历,别人或许猜不到,但你石美成难道还不知道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和嘲讽,仿佛已经将刘泽的才华贬低得一无是处。

    童占峰和韦泽润听到这里,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石美成,眼中充满了期待和疑惑。石美成却是面色不改,他冷冷地望着闫约之说道:“宁知县是光明磊落之人,这次县试公正无私!刘兄的才华也是实至名归,绝非你所想象的那般!”

    闫约之却不以为意,他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公正无私?哼,那我就等着看府试过后,这个书呆子还能不能保住他的案首之位!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刘泽听到这话,心中却是毫无波澜。他淡淡地望了闫约之一眼,冷冷地说道:“希望这些话你能一直记住,等到府试过后,再来与我一一对质!”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说完,他拱了拱手,便带着童占峰和韦泽润离开了大堂。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坚定和挺拔,仿佛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峰。

    倒是怀揣着一份别样的期待,想象着这位调皮捣蛋的家伙最后会不会真的把那位高傲的知府给得罪个透。想想那个场景,就仿佛已经闻到了胜利的芬芳,真是让人心花怒放,喜不自胜啊。

    要知道,这位知府可是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主儿,多少人在他面前都低眉顺眼,生怕得罪了他。可这货偏偏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总是那么爱惹是生非,不分场合地闹出些笑料来。

    有一天,知府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邀请了城里的名流贵胄。这货也收到了请帖,但他可不是来捧场的,而是来搅局的。宴会上,知府正慷慨陈词,讲述着自己的政绩,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不住地点头称赞。可这货却突然站起身来,大声说道:“知府大人,您的政绩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您那府上的厨子,手艺可真是有待提高啊!上次我去您府上拜访,那菜可真是咸得能齁死一头牛!”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惊呆了,没想到这货会这么直接地挑战知府的权威。知府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但他毕竟是知府,不能在这种场合失态,只能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哦?是吗?那下次我一定让厨子好好改进一下。”

    虽然知府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大家都知道,这货这次算是把知府给得罪狠了。而在场的许多人,心里都暗自窃喜,觉得这货真是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从此以后,这货在城里的名声就更响了,大家都觉得他是个敢作敢当、不畏强权的英雄。而知府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动静,但心里肯定是恨这货入骨了。不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种结果还真是可喜可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