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岁朝看了眼樊不宸,春之心领神会,将手中拎着的温汤递过去。
“这是侯爷定期需要服用的温药,用来稳固肾气,既然侯爷住在这,长宁侯府也不会让妹妹就这般委屈着,毫无身份的跟在侯爷身边,这样对樊家对妹妹都不公平,我到是有个好主意,妹妹和侯爷可愿意?”
班岁朝说的情真意切,可樊不宸性子孤傲,哪里听不出来班岁朝这话里的提点和嘲笑,是在讽刺她无名无分,心甘情愿作茧自缚那。
“那夫人是和想?”
颜续眸色阴沉,盯着班岁朝的眼睛,想知道是谁给了她胆子,居然敢明目张胆的顶撞自己。
班岁朝满脸笑意,哪里像是侯府的当家主母,颜续的正妻,这笑容和心急的劲头,就好似她是来说媒的冰人,一样只想促成这一桩喜事。
“老夫来晚了,还请长宁侯勿要怪罪。”
门口传来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班岁朝心中了然,这是不得不出头的时候,藏不住了,这才冒出来。
“老夫参见侯爷,夫人,老夫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班岁朝看着这位精神炯烁的樊修,一双精明眼睛泛着精光,满是算计。
班岁朝不语,颜续却一改往日里冷寒,而是一反常态的热络回应,完全没有顾忌班岁朝的脸面和心情。
“樊伯父请起。”
樊不宸看着自家爹这不值钱的样子,眸色微沉,她怎不知自己家爹是想利用自己改变身份,可她也真的爱上了这位年轻俊朗的侯爷,此时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共同朝着一个目标前进。
“夫人,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还妄夫人能准许,给小女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几人几种心思,樊不宸简直不敢相信,爹这是让自己以死相逼?不顾自己的生命而是让自己以死明志?
颜续则是满心的疼惜,在看向班岁朝满眼的怨恨,此时的他已经将樊不宸所受的所有苦难都算在了自己头上,就是因为她这个挡路的正室夫人,阻碍了他心爱之人嫁进长宁侯府的路,所以她是一个罪人。
班岁朝直觉的这一家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让人上头,她脸色微沉,及其认真的看着樊修,只说出一句话。
“您是想让您女儿进府做妾还是做妻?”
樊修没成想,这位传闻里知书达理的夫人,会问出这样刁钻的问题,让给她的秋又扔回给自己,一时间竟语塞。
须臾后,樊修突然跪在地上,一脸哀戚之色,眼中满是诚恳,妥妥的一个戏精附体。
“老夫仅这一个女儿,是老夫管教不严,才让她爱上侯爷,没有侯爷老夫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这个女儿,老夫赊这一张脸皮求夫人能接受小女。”
班岁朝沉着冷静的样子也让樊修颇为意外。
扑通一声,班岁朝也跪下在樊修面前,这下子场面可算是十分尴尬,也让樊不宸十分震惊,颜续则是冷静看着这一幕。
班岁朝满眼泪痕,看着面前的樊修,登时嚎啕大哭。
“樊老爷您愿意女儿嫁进侯府,伺候侯爷,也行,我也愿意多个妹妹照顾侯爷,这婚事您放心,我一定办的妥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