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说侯爷怎么啦?”
班岁朝突然叫喊起来,一下子扑到鹿礼身前,一把拽起鹿礼衣领,满眼焦急。
景盛公主一看班岁朝这般失礼,脸色是异常难看。
便眼神示意嬷嬷将班岁朝拉开。
班岁朝眼角余光见嬷嬷伸过来的手,随即转身,一臂膀打在嬷嬷脸上,险些给掀个跟头。
“嬷嬷,你怎样?”
班岁朝假意过去询问,一脸焦急。
嬷嬷揉着红肿脸颊,眼睛看着景盛公主,又看看这个罪魁祸首,低声道:“老奴……没事。”
嬷嬷本想着公主会给她讨回公道,可景盛公主此时一心都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哪里顾得来她。
“说,我儿怎么样?在哪里?”
鹿礼伏身,不敢抬头。
“侯爷……侯爷……”
“说!”
景盛公主怒急,呵斥!
惊得鹿礼浑身一颤。
“侯爷在樊府。”
景盛公主看了眼班岁朝,满眼怒意。
“都是你不争气,哄不来续儿,你要是给续儿生个小侯爷,他会去樊府?会去找个商家贱籍女子?”
景盛公主对着班岁朝就是一顿指责,越说越气,越气越急。
她的身份,是万万不能进樊府这样的小门小户的商贾之家。
“嬷嬷,你进宫请李德太医来,一定切记该说不该说的。”
嬷嬷捂着红肿半边脸,领命出去。
景盛公主瞪了眼班岁朝,“还不去樊府,把你男人接回来。”
班岁朝眸光微动。
“儿媳,这就去。”
鹿礼在前边引路,马车一路前往樊府。
樊不宸,班岁朝两世对这个名字记忆犹新。
樊府为了攀附权贵,不惜让自己的女儿勾引颜续,想让她嫁进侯府,为了抓紧颜续这个可以将他们带入门阀世家的人,更是在女儿未出嫁之前,便让颜续可以宿在樊府,宿在樊不宸的房里。
班岁朝越想越恶心,越想越可气。
“夫人,您千万不要动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春之瞧着班岁朝复杂神色,生怕她会气急伤身。
可她哪里知道,班岁朝就是知道昨夜颜续会宿在樊家,会宿在樊不宸房里,她才会在颜续沐浴的水里下了药,又在颜续喝的热茶里加了猛料。
她这可是去看戏的,长宁侯府的当家主母亲自去樊府接长宁侯。
多热闹啊!
景盛公主不是请了御医?这更好了,这盖都盖不过来的事,看他们怎么收场。
“夫人,樊府到了。”
下车间班岁朝立马换了一种表情。
满面哀戚之色,一路跟着鹿礼往樊府里走。
这樊府虽是商户家,等级制度之下建制上有些限制,可这奢华却是让人惊叹。
亭台楼阁一样不少,黄花梨,紫檀的廊柱更显奢华,可见是富庶之家,怪不得会急着用女儿想跨阶级进入门阀世家。
鹿礼引着班岁朝一路到了樊惜阁。
三层的女儿楼,可见樊家对樊不宸这个女儿的宠溺和珍惜。
可惜,终究是个为了家族牺牲的棋子。
“侯爷。”
班岁朝进到内室,便看见躺在床榻上的颜续。
只见他面色苍白,却长了许多红疙瘩,气促而不足,有气无力的样子,让人心惊。
班岁朝一路进樊府,除了下人,没见到一个樊家人。
是没脸见班岁朝,还是没胆见!
颜续看见班岁朝进来,眸色一闪,还不忘拉紧樊不宸的手。
这一幕刚巧落入进来的班岁朝眼里,只是一瞬间的气恼,很快恢复如常。
“侯爷,可是难受?娘已经让李德御医过来,为你诊治,万万不要担心。”
一旁樊不宸娇媚小脸无一丝亏色,好看的眼睛淬毒般的看向班岁朝,这就是她必须扳开的绊脚石。
“樊小姐这般不顾名节,也要伺候我们侯爷,身为长宁侯府的主母,我是要谢谢妹妹的,多亏了你,要不……侯爷这会这般?”
樊不宸脸上一阵青白,心下疑问,这是爹爹说的逆来顺受的班岁朝?
“我与侯爷情投意合,何来你这谢谢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