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新的一天来临。
刘清徐睁开了双眼,穿戴衣装,整理头发。
推开大门。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匕首以迅雷之势朝刘清徐扎来,速度甚至快到连周边的空气都变得扭曲。
眼看匕首愈发变近,缓缓的,一切慢了下来,刘清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右边移去。
时间恢复了正常,刘清徐回头望去,那匕首穿过殿屋,牢牢地穿进了石壁里。
这是何等功力能穿透墙壁,竟如此恐怖如斯,刘清徐暗暗震惊。
一道黑影闪过,刘清徐回过头来,一个一袭黑衣的男子俨然站在他的面前,此人弯腰驼背,一只手还锤着腰,另一只手把着胡子,脸上爬满皱纹。
“不错啊,竟能躲过这一击!”男子笑着拍了拍刘清徐的肩膀,“师父为你感到自豪啊!”
师父?这人是我的师傅吗?刘清徐在自己的脑海里翻锁着,似乎和这个自称师父的人的记忆仿佛被切成碎片,只记得零星点点。勉强记得此人叫闲风,其余的一无所知。
“啊,闲师父,您来了啊。”刘清徐故作镇定,他想从闲风嘴中套出些话来,“您今天来是为何?”
“傻小子,失忆吗,别装了,走!”闲风看似简单地打趣,却给人一种不正常的感觉。
说罢,闲风拉上刘清徐的衣领,一跃而上,腾空跳上数十米的高空,朝东边飞去。
“飞”字形容的并不准确,却与飞无异,有时只用微微踮上一片树叶便可再腾空飞行许远。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远处一片群山,与清早的天空连成一片,似乎碧海中泛起的一片涟漪,地上的草木变得稀疏,闲风缓缓下落,站到了地上,刘清徐一个没站稳,眼看朝地上摔去,刹那间,闲风拽住了刘清徐的手腕,一股暗流强行控制着刘清徐的身体,瞬间又重新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地上。
“师父,我...”刘清徐尴尬地笑着。
闲风一言未发,带着刘清徐朝山那走去,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与此同时,地上的土也变得愈发泥泞,刘清徐走路愈发困难,脚要花的力气越来越大。
而闲风却丝毫无事,他走过的路变得坚硬,刘清徐能影影感觉到一股浔气环绕在脚边,将地上的沼泽凝为一块,强行踏了过去。
好在前面的路还算平坦,刘清徐也舒服了些。
时间过了很久,终于来到了山前。
闲风打了一个响指,顿时,一股巨响传来,山边出现一条暗沟,闲风领着刘清徐走入暗沟,顺着石质的台阶而下,刘清徐观察着这里,暗沟里有些潮湿,却并不肮脏,倒是有一股清新的香气。
深处透出一段亮光,那亮光愈发亮了,走近了。
刘清徐真正地理解到了那些古装小说中的洞天福地的样子,但又有些许不同,这里没有从天而降的瀑布,更没有什么茶具桌椅,而是一个小菜园。
“这些是——”刘清徐指着那些绿油油的菜园,他看着那些,这些不会都是奇异珍宝吧,刘清徐有些激动了,他已经开始幻想了。
“寻常小菜。”闲风淡淡而答,“倒是你——”
“哦!”刘清徐被一股浔气打中,被深深地打陷在了石墙里,刘清徐还想奋力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你不是刘清徐。”闲风淡淡一句道,他的双目黯然无神,却能隐约看出一阵杀意正在燃起。
“别人或许骗得过,相貌,身材,声音,全部都丝毫不变,但我知道,你不是。”闲风露出一抹微笑,“记忆啊,不对。”
闲风停顿了一下。
“你——是谁?”
“我?”刘清徐指着他自己疑惑到。
“我是刘清徐啊,师父,你怎么了?”刘清徐还想瞒过去,通过自然的微表请骗过去。
“你骗不过我,你可能知道刘清徐的一切,但你不会知道我,我和刘清徐之间的记忆,不是寻常人能感知到的,只有我的浔气达到你体内,你才能记起来。”
“每次见面,”闲风继续说道,“我会将飞刃插入你体内,伴随着我的浔气,让你再次想起,在离开苍山后,这股浔气会流逝,记忆自然消失,原本打算在时机成熟后,将浔气植入你体内,让你永远传承我的一切,如今——,你能躲过我的刀刃,没有我对你的教导,不可能。”
“师父,我是因为领兵在外,又被抓了,时间很久,忘了呀,你看,我现在又想起来了。”刘清徐继续试图骗眼前
这位黑衣男子。
“你说到点上了,这股记忆不会消散。”
刘清徐又想了许多鬼点子狡辩,像什么运气好正好躲过去了呀之类的,都被依依反驳。
空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你是谁?”过了许久,闲风开口了。
“我...”刘清徐想了想。
“我叫刘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