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到大家分完了小吃,何叔还是没有主动提起乘云绣和织机的事情。
嘎吱——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在场除了卜朦都认识的人——钟澄。
业内顶尖编剧、导演、演员,每出一部电影不仅在国内大爆,口碑票房获得双收,在国外也是好评不断。
这么一个大佬,居然来到了他们这个综艺!
【前面的赌钟哥的,你是不是内幕人员?从实招来】
【预言家刀了刀了】
【嘿嘿嘿,秘密】
“钟哥钟哥!原来你就是我们神秘的第四位嘉宾啊!”
钟澄淡然地走过关牧的身边,把何叔的水杯重新倒上热水。
“准确的说,我应该算是个飞行嘉宾。”
他的动作流畅优雅,哪怕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会给人一种他其实是大家公子的感觉。
“何叔,你的药喝了吗?”
“喝了的,哈哈,小钟,这些孩子都很喜欢你做的豆皮子呢。”
钟澄把水杯重新放到老人手边,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您可别打趣我了,我也就只会那一道菜。不过你们能喜欢,我也很开心。”
他终于将目光投向三人,沉稳中带着一丝审视:“我是钟澄,幸会。”
“我叫关牧,钟哥!你是我的万年老粉!啊不对,我是你的万年老粉!”关牧嘴瓢了一秒后迅速摆手的样子鲜活又可爱。
【哈哈哈还得是我们笨蛋小狗牧牧】
【牧牧!你是我们的万年老粉!(bushi)】
“端木北北。”
“你的歌很好听,尝试抬起头,多看看这个世界吧。”
“……谢谢。”
【呜呜呜,钟哥真的有认真地听过我们北北的歌,不用心听是听不出来那种藏在湖面下的如同暗流一般的情感的】
【从今天开始,北北和钟澄就是我最爱的两个佬了】
“你好,卜朦。”
钟澄认真地看着卜朦,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得体,简而言之,就是从没变过,甚至连弧度都没变过,完全跟ai一样。
“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以后会有合作的机会。”
“我相信这个机会很快就会到来的。”
卜朦自信的话语让钟澄露出了自从进屋以来第一个最真心最开怀的笑容,“哈哈哈好,我期待着,我相信你也一定不会辜负我的期待的。”
【我们仙女教就是无所不能的】
【她是月亮,缥缈的月亮,但又均匀地散落着她的那份光芒】
“好了,我先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何叔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今天有这些客人的拜访,让他确实活跃了些。
“那我们就走了,何叔。”钟澄作为提前来到这里的人,暂时作为了四人中的领头羊角色。也不用虞正轩带路,钟澄就率先走在了前头。
出了屋子,虞正轩就跟几人打了一声招呼,主持并不跟嘉宾住在一起,他也要去自己的住处,只能明天早上见了。
如果是之前,他一般都会一边沉思一边走。但今天,他得先跟自己的这些“伙伴”们分享一下他这几天搜集到的情报。
“据我所知,何叔并不会织锦,那块乘云绣,其实是他已逝的妻子所织就的。”
“这么说的话,就可以理解何叔为什么不肯卖给商人了。但是要说珍惜吧,他又很随便地把织布放在墙上日晒雨淋的,这又是为什么呢?”关牧的思维很快,嘴巴上的动作也很快,直接就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这也是我觉得非常奇怪的一点。但是不管我怎么打听,村子里的其他人都表示不太清楚原因,何叔又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
很显然,钟澄对这个矛盾点早有察觉,也是十分苦恼。
“那么,他的妻子,怎么了。”端木北北看着清清冷冷的样子,却也十分少见地参与到了情报交流之中。
“是这样的,他的妻子,应该是因病去世。但是至于是什么病,村民说是因为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总是坐在织机前面操劳,埋下的病根。但是何叔却是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钟澄继续解释道,其实,这也是他心中本来就想要说的。
“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非常好,所以很大几率何叔与他妻子的死无关。在妻子死之后,他本来想要烧掉所有的布和织机,但是不知道怎么,却留下了最后一块乘云绣,又把织机照料的非常好。对,你们没听错,我说的是照料这两个字。”
“何叔对待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对待织机那么细致,他的年纪也大了,身体也在一天天衰弱下去。平时我会帮助他把日常的一些事完成,但是对于保养织机这件事,他却根本不让我动手。”
“到了,剩下的,我们进屋说吧。”
他们的住处似乎是为了迎合当地的环境一样,也是十分简朴的装修风格,两张双人床摆在屋子里,然后就是桌子。
钟澄再说了些这几天他做的事情,疲惫的几人就纷纷各上各床,各找各周公了。
当然,这可不包括卜朦在内。
等到其他人的呼吸全部平稳之后,卜朦灵巧地起了身,从床上下来。
她运气比较好,分到的是女生组的下铺。
轻巧地推开门,她便熟悉地朝着记忆中的何叔的家跑去。
推开门后,卜朦选择先给何叔上一个安眠咒,以防止中间他突然醒来。
随后,便从容地走到了织机前面,坐了下来。
“万物有灵,显。”
简单的五个字一出口,就有一层淡淡的雾气从织机上飘起,最后在卜朦身边显出了一个瘦弱的女子形象。
“你……你是?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似乎还有些没弄清楚状况,但是一会儿之后显然就冷静下来了。
“请帮帮我,神仙小姐。”
“我叫鞠秋茹,我想让你帮我救救我的丈夫。”
鞠秋茹,也就是何叔的妻子,她看着卜朦,眼睛里满是希冀。
“不急,但是首先,你得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卜朦千算万算,倒是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回到了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