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势大力沉,少年刚出来才看到来人就受到了敌人的掌击,来不及做出反应腹部就重重地挨了一掌。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大喷一口鲜血,脸色骤然变得的苍白无力,苦涩的跪倒在地。
看着眼前弓身跪倒的少年,六品修士先是确认少年一时无法逃走后才缓缓站定开口:“你倒有些能力。”
“不过我没想到你竟愚蠢到这种地步,不好地如败家之犬般躲藏在阴暗的粪坑里,还敢出来作乱!特别是,还跑到了我负责的底盘上。”
六品感叹地唏嘘一声。
“我还倒要谢谢你,嗯?说话!”
一记斜鞭腿横扫,踢破了空气阻力将少年死死地踢到了泥土中。
不会踢飞的,他自认可不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不给予对手逃脱的机会,不但如此,他还要在另外两名六品来之前狠狠的折磨少年一番,要以此伤害解他心头的恨。
竟敢强杀我族中小辈,那也是你能杀的?出了这等事情,在他负责的情况下族中小辈惨遭死亡,他不可避免的有着莫大的过错,即使她离的死远死远,但是还要定罪。不过天意弄人,将这潜逃的圣子小贼送到了他的手中,擒下来了他,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竟然是少有的近战修士,可恶!若不是施展界间耗费了太多灵力再加上我刚出来,怎会让你如此轻易的让你得逞!’
‘你等着我解开的!你给我等着!’
“别挣扎了,我有一套独特的法门。可将灵力强行刺入修士体内,阻碍他人灵气正常运行,还不明白么。”话至于此,六品修士摇摇头,“你已经被我吃定了!”
一击接一击如炮弹般的拳头打在少年的脸,四肢上,打的他经脉寸断,臂骨碎裂。一脚又一腿如那冲撞拱来的野猪,妖艳毒蛇的尾巴轰击在少年的腹部,脊背。
一双坚韧有力的大手伸来,半握住少年的手指,稍稍用力便将少年白皙娇嫩的手儿一根一根的掰折,痛地少年巨动扭曲地浑身剧烈颤抖,汗液如雨般淌下。六品似又觉得不过瘾,后又全握地抓住少年的手掌,猛的用力!
“库嚓嚓嚓嚓嚓!”少年的手骨竟被他丧心病狂的一点点捏地粉碎!
少年再也坚持不住痛嚎起来,一只大手再次伸了过来,一把恰住了少年的脖颈,吐口冷言“再嚎就硬生生打死你。”
看到少年又是一阵颤抖却不再痛叫,六品的嘴角慢慢撅起一抹笑意,似要放过他?不!怎么会呢~他的整个嘴脸又再次变得狰狞,猛地一记力沉的鞭腿袭脸把人远远的打飞出去,空中飞溅起了几抹白质的碎屑。
回首少年原先位置的身下,已是鲜血淋漓,赤红的血液浸入到了土壤中,周围这一片的土地都变成了明晃晃的嫣红色,高空的大日照色,反射着闪烁的红色光辉。
六品修士神色忽然回过神来,朝少年方向望去,看见其在缓慢蠕动想要逃离,又放下心来。故意重步的缓慢走去,不错,他就是要在心理上折磨少年,猜猜我什么时候会来打你?逐渐接近而来的脚步声也确实正在攻击少年的心理防线。
看着正在用身体加上头颅拱地爬行的少年,六品整个人再度变的愉悦起来,倒是起了兴趣。反正一盏茶的时间差不多到了,那两人也快来了,再说,也不能直接将人打死,那他还抵个什么过?活着俘虏的比死掉的更有价值不是么。
想到这里便走过去蹲在少年的面前,再度激的少年浑身一抖。“呵...呵呵...前白云宗宗主亲传圣子方杨。好...好...的记住我的名字,王鑫一。”说道自己名字的时候六品修士王鑫一拿手背拍打着少年算是好着的那半张脸,打的啪啪作响,好不嚣张。
少年勉强抬起眼眸,暗红溢血的眼中神色已经变的暗淡,不复之前的光彩,“哈...王欣怡..好一个女...”话还没说完姓王的六品修士就猛的一脚踢来将少年提飞向了空无一人的房屋,一路途飞,击穿数座砖瓦制成的建筑。
王鑫一平静下去的太阳穴又再次暴起条条青筋,他平生最讨厌别人拿他的名字开玩笑了,他的名字,不容轻辱。方杨算是刚好踩到了雷点。他的眼睛逐渐眯成一条缝,露出一抹抹冷酷残忍的杀机。
他那一瞬是真的起了杀心,照着置人于死地的方向踢,但发力到一半又想起来不能让他死,自己还需他活着,逐又减缓了力道,硬生生的削减了大半威力。
别刚好给人踢死了,之前都快给弄死了,别刚刚好威力给人杀了。
抬头凝眸一望,嗯?人呢?刚刚没控制住就踢了一脚,现在人呢?马上那俩人就来了啊。这要是人不在我手里,抢了我功劳的怎么搞啊!
马上调动感知侦察,真竟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修士惊的面无人色,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若是没有了他,就是自己办事不利,连族中小辈都无法庇佑,一个小小的灵气不足的新晋六品都拿不下,还让人逃了。
他能说他抓住人过了么,还顺道给人折磨了一顿?报了报仇?不!他不能,溜了就是溜了,说了反而还给自己招来嘲笑与打击。
等到赶来支援的六品赶来,就见到王鑫一感知全开,掘地三尺的在找着些什么。看到此景,两人心里大概都猜到了什么,刚刚还在传信说自己已经拿下了小贼,现在...看来则是让人溜了。
呵呵呵...一人便开口直言“王兄!可是在找些什么?要我们两位帮忙找找么?”
王鑫一听到声音才才渐渐的回过神来,转身看着一片被自己破坏的狼藉的战场,想到自己算是还破坏了关键的证据,脸色又是再往下拉了拉。
叹息一声飞身上前,苦笑张口道:“不必麻烦二位了,那小贼...的事情......回去后我会自己去接受调查的。”
两人也不是真的打算帮忙找,毕竟你王鑫一拼尽全力也找不到,我二人有这么运气好就能找到?
万一找到了,看你这神色肯定是要死死地咬着人不放的,自己二位还能赚到个什么,二人便搁底下默默传音。
‘听说,王兄最近这段时间压力很大啊。’,
‘可不是嘛,听说是惹怒了三长老,这次回去肯定又要挨骂受排挤了。’,
‘咱们还是别碰这个霉头了,若是给他记恨上了岂不是平白无故惹一身骚。’,
‘唐兄此言有理。’
看着二人莫名的神色,王鑫一也大概猜到了后面要经历的事,又是叹息一声,彻底记恨上了方杨,该死,怎么就让他逃了,我那开头的一击可是我蓄力多时的拿手招牌,六品全力挣脱也要一盏茶的功夫,更何况那方杨也灵力不足啊...咋挣脱的啊...
还不是都怪自己大意了吧...害...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洞穴中又是点点荧光闪烁,再次回到熟悉的山洞,方杨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惬意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极其关爱他的老宗主。
他烦躁恐惧的内心感到宁静,之前被摁在泥土里揉拧所遭受的折磨似乎也不是那么疼了。
他躺在地上,长又而缓的轻呼了一口气。死里逃生的感觉真好,差一点,差一点就被抓走再无翻身之日了。
辛好那六品一时大意,从而让方杨趁机使用出了那燃烧寿命的秘法,换来那使用法图惊险逃离的机会。
死里逃生的感觉尤为美妙,可惜不妙的是传送法图只剩下最后一张。这就意味着他只有最后一次机会可以随意潇洒而不考虑后果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