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白雾皆散,边都即到。
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男人背着女孩加快脚步,后背的女孩手撑黑伞,好奇的四周张望。
周围的环境让她有一点不适应,冷冷清清,阴阴森森的,不似商都繁华,明明是大白天,街道上却是人烟稀少。
秦卿粟感觉后背发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顾辞蹙眉,清冽的声音响起:“怎么呢,还是冷?”
秦卿粟嘟囔着嘴,抱怨道:“这个地方好阴森去,早知道我就不好奇心泛滥,和你一起来了。”
顾辞对秦卿粟从来都是很有耐心的,不管她要求什么,他都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
“早就和你说了,边都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里处于都域的最北边,是四都面积最小的地方,因为在边境,所以经常发生动乱,为了安全本来是不想让你跟着来的,现在就是这里再不好你也不能一个人走开,很不安全。”
秦卿粟欲哭无泪:“哦,知道了。”
她、顾辞、还有程澈从小一起长大,顾辞是他们三个中的大哥,比她和程澈大了四岁,每次她和程澈闯祸了受伤了都是顾辞收拾烂摊子,所以从小到大她和程澈都特别依赖顾辞。
这次听说顾辞要来边都处理事情,要将近一个月,而且是很危险的事,她很害怕顾辞出什么事,尽管她知道边都很危险,但与其在商都担心,不如一直看着他比较好,就死皮赖脸的跟着过来了。
下午四点,小雨绵绵,边都城内,各个街道的商家店铺都已经陆陆续续关了门。
迎面开过来的黑色法拉利十分耀眼,是边都街道特别的存在,车子离顾辞和秦卿粟六米的地方停下,驾驶座上身穿职业装的女人下了车。
身段窈窕,青丝如瀑,垂在纤细的腰间,皮肤白皙,一双魅眼,似能颠倒众生。
“顾辞,你终于来了,可是让我好等。”
声音干练,干脆利落。
顾辞颔首。
“边都这么乱,作为都域四都医疗之首,是该来管管了。”
秦卿粟被面前这个女人给吸引了,她笑起来很美,完全和死气沉沉的边都不搭边。
苏简安和顾辞寒暄了几句,注意到了旁边的小姑娘,比自己矮个四五公分左右,安静极了。
“这位小姑娘她是?边都这么乱”,苏简安没听说顾辞会带人过来,还是个小姑娘。
顾辞觉得外面越发冷,怕秦卿粟待久了着凉,不多做解释:“她是我妹妹,我们走吧。”
十多分钟后,边都中心,三人下车,来到一栋私人别墅,别墅很大,建筑风格与边都格格不入。
苏简安吩咐佣人给秦卿粟安排了卧室住下,随后便和顾辞去谈事情去了。
苏家议事厅。
顾辞、苏简安、姜淮、陆时都域四都医疗世家,纷纷落座。
苏简安手中的红酒杯摇曳,红唇轻抿了一口红酒,轻声道:“这好像是我们四大医疗家族,第一次聚这么齐。”
旁边的姜淮随意的倚在椅子上,修长的交叠搭在桌子上,声音散漫:“还不是顾辞,这个大忙人,作为四都医疗的大家长,从来没有准时出席过。”
对坐的陆时轻笑不语。
顾辞也不做解释,随着打火机的声响,他修长的手指上已经夹了一根烟,他咬紧烟凑近火源,轻吸了几口,再缓缓吐出来,似乎是心情不好。
陆时开了口,关切道:“你很少抽烟,是心情不好?”
顾辞没有否认:“这次的问题很棘手,不好解决。”
姜淮笑了笑:“辞哥你可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心情不好,肯定是因为感情不顺吧。”
旁边的苏简白了她一眼,让他自己体会。
姜淮识趣的闭了嘴,没有接着往下说。
顾辞似是没有听到姜淮的调侃,言归正传道:“这次我来边都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医疗方面出现了内奸,都域最大的反动势力都在边都,现在的边都早就不是早几年的边都了,边境周围有很多反动分子,不除掉他们,难解心头大患。”
对坐的苏简安道:“没错,要解决这个问题,还得动用商家在边都的军事力量。”
“这次和往常的情况都有所不同,恐怕边都一都的势力还不够。”顾辞一支烟抽完,将烟头掐灭,冷静分析道。
三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可苏简安心里还是悬着颗大石头,边都的情况棘手,不解决,她恐怕寝食难安,就等一周后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