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柠转头看向陈歌,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
陈歌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就这么走了?未免也太不负责了吧?”
“……”
“再怎么说我可是救了你两次的恩人,难道就不该有所表示吗?”
青柠沉吟片刻,说道:“我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那枚红玉,其他已经没有什么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要对我的人身安全负责。”
看到青柠一脸疑惑,陈歌一边摸着下巴,一边露出为难的神色。
“你看,我救了你两次。如果这事让那个什么组织知道了,是不是也会派人来暗杀我?”
青柠一时语塞,她不敢完全肯定,但以组织一贯的做事风格,这种可能性确实真的存在。
“所以你看,为了我的人身安全,你是不是应该保护我?”
“……”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真有危险我也有自己的办法,只是这段时间你要跟在我身边,一直到确定没有威胁后你才能离开。怎么样?”陈歌说道。
青柠想了想,问道:“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会做饭吗?”
“……”
三天后
天景区某栋别墅内
陈宗林望着书桌上的一张白纸,眉头微皱。白纸上,密密麻麻写了几行红字。这些红字字体娟秀,每一笔都看得人赏心悦目。
“这些东西……可不太好搞啊。”
“好弄的话我也不会来找你了。”陈歌坐在沙发上,端起面前的一杯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陈宗林放下白纸,起身走到陈歌身边。虽年过不惑之年,却依旧神采奕奕。配合一身黑色西装,更显稳重气息。
“过几天就是你妈的生日了,这些天她可是天天念叨你呢。”陈宗林坐在陈歌身边,语气明显温柔了许多。
陈歌问道:“那件事你不会告诉她了吧?”
“怎么可能?你老爸是那种为了女色就能放弃尊严的人吗?”陈宗林正色道。
陈歌翻了个白眼,对此不置可否。
“不管怎样,这次多谢了。”陈歌说道。
陈宗林摆了摆手:“小事而已。倒是你自己,答应过的事情可别忘记了。”
陈歌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
“放心,等忙完这件事后我就回来。”
陈宗林端起茶杯,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陈歌前脚离开,书房里原本紧闭着的柜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女子面容姣好,梳着一头茶色的丸子头。此刻,正四下张望着。
“别看了,那小子已经走远了。”女子的出现,陈宗林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南茵茵拍了拍身上的裙子,一脸嫌弃道:“你这柜子多久没打扫了?里面都是积灰,衣服都弄脏了。”
“呃……老婆,这个不是重点吧?”
南茵茵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白纸。
“呀……这些东西普通人可不好弄到哦。”
“确实不太好办。”陈宗林点了点头,面露难色。
南茵茵走到丈夫跟前,秀眉一皱。
“不好办也要办!这可是儿子这几年难得一次地找你帮忙,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陈宗林一脸无奈,面对妻子的命令他哪里敢违抗?
“茵茵,放心吧。这是包在我身上,一定不会让那小子失望的。”
听到这话,南茵茵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见一见那个小姑娘了。”
陈宗林提醒她道:“据我这些天的调查,这个女孩的身份并不简单。其背后的那个组织很有可能涉及国外的某个黑暗势力。”
“连你也查不出吗?”南茵茵略微有些惊讶。
陈宗林点了点头:“情报这方面终究不是我的强项,这件事恐怕还需要你出手。”
南茵茵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小竹扇,轻轻掩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哎呀……也不知道是谁说以后绝不让自己的老婆抛头露面的?”南茵茵一边说着,一边歪着脑袋朝某人直眨眼。
陈宗林哭笑不得,于是偷偷撇过脸假装看向窗外的风景。
另一边
陈歌回到公寓后,发现青柠正坐在卧室里噼里啪啦敲打着电脑键盘。看到这一幕,陈歌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想起第一次带着女孩回来,每次自己外出,对方都会将房门和窗帘拉得死死的。
陈歌还记得,当天晚上因为店里比较忙,所以回来的迟了些。结果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躲在门后,手里拿着水果刀,一脸警惕地盯着自己。
那画面陈歌至今都难以忘怀。
好在几天后,这样的情况总算有了好转。
陈歌放下背包,习惯性地瞥了一眼餐桌。果然,上面摆放着一大盘水嫩嫩的水煮面条。
看到这一幕,陈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就吐了出来。
“又是面条啊?”
陈歌看向卧室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面条中含有大量的蛋白质和维生素,可以有效地增强人体免疫力。”卧室里,青柠敲打着键盘,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说得都对,可那也不用天天吃吧?这都吃三天了,再吃我真的就要吐了。”
“……”
“你不会……只会煮面条吧?”
隔着卧室房门,青柠脸颊微微泛红。其实她也不想每天煮那些面条,奈何别的饭菜她确实不会。当初在组织里,大部分时间她都泡在了实验室,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去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青柠抬起头,看到陈歌正站在卧室门外。
“收拾一下。”
“什么?”
“我带你去个地方。”
南溪街位于雾月市中心地带,因为附近建有大学城,平日里街道上非常热闹。特别是到了夜晚,人流量更是达到了顶峰。
灯光下,青柠走在陈歌身后,眼神不自主地四下张望着。即使是夜晚,她也戴上了漆黑的墨镜,不仅如此,头顶还戴了一个深黑色的鸭舌帽。这打扮,放在一个六七岁小女孩身上,无论怎么看都显得无比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