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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只许输,不准赢
    乔苓在街道上慢跑,这是一个清晨。



    “请问,赵警官,昂冬的案子进展如何了?”



    “我们警察仍在调查,刘然的自杀我们也会负责到底。”



    “好了,这么么好的早晨就不讨论这么沉重的话题了。让我们来听下一首歌曲。”



    乔苓蹲下来休息一下,她感觉有人在跟踪她。



    一只邪恶的手慢慢伸向乔苓,乔苓刚要准备回过头,陆光出现了,拽着那个人的手,准备要质问他。



    “陆光?这个人是...”



    “我也要正准备问他,跟着你很久了。”



    “误会误会,我叫陈潇,是个建筑工程师。我听网上有人说这里有人能进入照片里的时光,这是真的吗?”



    “原来是客人啊,失礼失礼。”



    “如果说的都是真的,请你们帮我...”说完,陈潇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陆光。



    陆光仔细看了看照片。是一张五人篮球队的照片。



    “这照片不就是我前几天刚帮人洗的吗,这神婆真能招揽生意,说来听听吧。”



    “委托人是当时学校篮球队的替补兼校报摄影记者。”



    “这是我们比赛前的最后一张合影,那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天,输了比赛,错过初恋。最后还跟我妈吵了一架。所以我想给过去的他们,各带几句话。”陈潇缓缓地讲述很久以前的故事。



    “带话?这搞不好会影响过去吧,没问题?”程小时有些担心。



    “这次没有关系,并不会改变结果。”



    “听你的,来吧,出发!”



    两人拍掌的瞬间,程小时便穿进了照片。



    “好了大家伙,都精神起来,赢了这场比赛,就能去县里打比赛了!”



    “好!”



    “陈潇,你就在场边带着,替补就你一个,万一谁受伤,得靠你顶上。你就给我们拍几张照,拍好看点。”



    “龙阳龙阳,称霸球场!”



    “今天真走运,开局就抽到支临时组的杂牌军。”



    “特地从县里来这破小镇打比赛。”



    “这篮球馆也太破了。我看充其量就是个雨棚,不能打着打着塌了吧?”龙阳的篮球队哈哈大笑。



    “都已经反客为主了,这场比赛定然无趣!”



    陈潇的队长又对陈潇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程小时揉了揉眼睛,本不是近视,但不戴眼镜却看不清。



    “比赛没你什么事,老老实实坐满全场,把话带到,委托就算完成了。”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了。



    龙阳队队长带着球,一个假动作闪现,直冲篮筐奔去。队员试图阻止他,但太快了,都闪了过去。



    龙阳队长成功扣篮!



    “别被他带了节奏,保持联防,打阵地战。”



    程小时默默地看着比赛,旁边坐着一位老人。



    “诶,动也不能动,快把我憋疯了。”



    “等比赛结束把话带到,第一个任务就算完成。在此之前,什么都别干。”



    “身为校报记者,拍拍照总行吧。”



    程小时按下了快门,但却忘记了关掉闪光灯。



    “陈潇,别打闪光灯!”队长被闪到了。



    “糟了!”



    龙阳队长看到后,带球撞向陈潇的队长。



    哨声再次响起。



    “龙阳一种带球撞人!”



    “陆光!我刚才是不是影响了历史轨迹啊?”



    “你的确改动了原来的进程,但结果没有发生变化。”



    “那就好。”



    “喂,刚才是他们的队友在场下打闪光灯,我被闪到了才不小心撞上的!这不能赖我啊。”



    “对不起队长,你的膝盖没事吧?”



    “别在意,就算不是你,他们也会使阴招的。”



    “你先替我一会。我给膝盖做完应急处理就上。在此之前,靠你了。”



    “喂喂陆光,这也在计划之内吗?我上不上啊。”



    “过去已经被你打乱,在输掉比赛这个节点发生之前的事,我也没法预测。”



    “好,我会加油的。”



    “主力换替补,干脆投降得了。”



    “都滚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不要轻敌。”



    “糟了。”程小时说。



    程小时把球传给队员,但突然被对面抢走。



    “快回防!”队长大喊。



    龙阳队长带着球极速冲刺,向着篮筐冲刺。程小时和队员一起追赶,试图追上他。



    就在这时,程小时抢断了球,努力向对方篮筐冲去,他躲过防守,不可阻挡。一个跳跃,成功扣篮。



    全场人愣在原地,他们震惊了。



    “糟了,篮球我可是不输给,任何人的。”



    “新来的,别愣在原地了,二打二缺个人,来不来?”程小时对陆光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因为篮球认识了对方。



    “都认真做好防守!不要掉以轻心!”龙阳队长气急败坏地喊。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强?”



    “防下这一球!”



    接下来,在程小时的疯狂灌篮下,电机厂中学和龙阳中学的比分渐渐缩小了。



    “我靠,程潇,你今天是科比附身了啊,打的这么好!”



    “你小子,背后肯定没少练。”队长给了程小时一瓶水。



    “有你在,这场比赛一定能赢。”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程小时,别得意忘形了。比赛结果不能改变。”



    “但..也不能光靠我一个人嘛,是不是,嘿嘿。”



    “-程小时,你的任务不是打赢篮球赛。见好就收。”



    “哦,知道了。”哨声响起,下半场开始了。



    “洪斌,别那么紧张,坐下来。”



    程小时接下来在对方队员后面来回移动,很明显,不想让队友传给他。



    队友很不理解,但还是传给了程小时,但被对方抢走了。



    “怎么这种情况还硬要传我...”



    对方成功灌篮。



    “怎么样?看到我这复仇的反击了吗?”龙阳队长说。



    程小时转过头对陆光骄傲的说:“怎么样,我这演技还行吧,像不像真的失误?”



    “刚才陈潇在干嘛,怎么还反向跑位?”



    “你们别忘了,篮球是团队竞技,陈潇刚才是故意往禁区跑,吸引对方注意!”洪斌说。



    “拉开空挡,给你们创造机会!”



    “哦,原来如此!陈潇不光会单打独斗,还会运筹帷幄,调兵遣将!”



    程小时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地拍球走着,没有人能抢得到,一个转身,不小心把球抛了出去,毫不夸张的说,似乎紧接于光速,甚至队友接到了球!成功灌篮。



    “陈潇,你这传球技术不亚于魔术师约翰逊啊。真是妙啊!”



    “怎么会这样....”



    “刚才那球,一定是运气!”龙阳队长气愤的说。



    接下来程小时都想漫不经心地去打,但奈何这运气好的离谱,无论怎么抛,都能进球或者队友进球。



    程小时在手中运球,突然假装平地摔。



    “这样总行了吧。”



    哨声响起了,电机厂中学请求暂停



    “龙阳龙阳,称霸球场!龙阳龙阳,势不可挡!”



    “你给我坐下。”洪斌说。



    “不好,被看穿了?”



    “你体力透支严重,技术动作已经变形,好好休息。现在校医帮我做了应急处理,现在该我上场了。”



    “他这一瘸一拐的,没问题吗真的?”



    “如果现在不上,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在程小时旁边的老人说道。



    “我们这镇子啊,本来就不大,能给学校的资源也有限。这篮球馆,还是电机厂工人们自己用旧厂房改的。后来厂子关了,爱打球的学生经常跑来这里玩,学校本来也懒得管,但最近准备扩建校舍。”



    “如果我们学校带着篮球队打出好成绩,是不是就不会把篮球馆拆了?”洪斌诉求着老师。



    “我们学校就从来没组建过篮球队,你这不是胡闹吗。”



    “不管怎样,请让我们试一下吧!”



    “想我们这种乡镇学校,能出人头地的方法只有读书这一条路。篮球梦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教练,换我上场吧。”程小时说。



    “什么教练,别忘了我是教化学的。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个都怎么了,篮球梦对你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打的不赖吗,新来的,以后,咱俩就是搭档啦。”程小时对陆光说。



    “随便打打。何必当真。”陆光耸了耸肩膀。



    “那可不是,每当我把球传给你的时候,就代表了我对你的每一分信任。这辈子,能和值得信赖的伙伴在一起,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程小时!别忘了你现在仍在过去!在别人的世界里!”



    “我知道,我正要做的,不就是弥补他们过去留下的遗憾嘛?”



    与此同时,洪斌在抢球过程中,碰手犯规了。这让龙阳队白白得了一分。



    目前比分38:45。



    洪斌在进攻篮板时,落地过猛,倒在地上。



    “教练,快换人!”



    “队长,别硬撑了。”



    “电机厂中学请求暂停!”



    “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洪斌说。



    “今天绝不会是你,在这里打的最后一场比赛。”程小时和洪斌拍掌,替补上场。



    “程小时,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程小时火力全开,他的境界只属于自己,只有自己。



    程小时投进了。



    龙阳队似乎在嘀咕着什么。



    “看人!”龙阳队长带着球冲向篮板,准备投进3分,跳跃投篮,程小时也随之跳起,球被抛了出去。但程小时仍在滞空,他扣下了这一球。



    “他竟然能滞空这么久?!”



    “好!”洪斌和老师一起喊着。



    接下来程小时把差距缩小到了只有三分左右。



    “这次防守至关重要!一定要守住!人盯人看死他们!”洪斌喊。



    程小时冲向篮筐。但被人拍到在地上,眼镜掉了下来,嘎吱,被踩碎了。



    “呦,兄弟,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把你眼镜踩碎了。想过来协防的,没想到啊。”龙阳队长伸出了手。



    “哼,谢谢。”程小时拽着他的手起来。



    “抓紧吧,打完还得打车回县里呢。”



    程小时投出了一个三分球,现在比分打平。



    但接下来龙阳的战术,先是假动作投篮,再然后传球,导致比分为45:47。



    “到此为止吧,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放弃吧,你们赢不...”没等龙阳说完,程小时突然飞奔过去。



    “程小时!”



    “快发!”洪斌喊。



    “包夹这个替补!”



    程小时成功接到了这个球,他跳了起来,他的前面是对面的全部队员,许多手挡在前面。



    程小时把球传给了队友。



    球被抛了出去,到达了篮筐,在那篮筐上缓缓的旋转,进去了。



    “相片里的世界即代表过去,你做出的任何改动,都有可能扭曲时空,改写未来。但也有例外。”陆光说。



    “什么例外?”程小时问。



    “在某些时光里,会有一个重要节点,就算不小心改动了之前的所有进程,只要那个时间点的重要结果保持不变,那么,一切都将复旧如初。”



    “重要的时间节点一旦被打破,那么之后的过往,可能都将被改写。”



    “球进了!!”队员们高兴地大喊。



    “没想到是你小子完成了绝杀!真不赖啊。”他们对程潇说。



    “你们是怎么防的!竟然输给了一个刚刚组建的乡镇学校篮球队!这该死的替补,到底从哪来的?”龙阳队长不满地对队员喊。



    程小时愣在了原地,完全沉默了。似乎一切都是黑暗的。他原本只是想拍张照片,结果改变了原来的进程。



    “重要的时间节点一旦被打破。”程小时一遍遍的回忆起那几句话,脑海中不断重演着刚才的一幕幕。



    “那么之后的过往,都可能被改写。”



    “陆光,陆光?你在不在?”程小时惊恐地问。



    “他怎么了,怎么一直在这里发愣?”



    “不会是兴奋过头脑血栓了吧?”



    洪斌伸手去碰陈潇。



    “别碰我!”程小时推开洪斌。



    “啊,队长,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静。”



    陆光,你人呢,倒是说句话啊。程小时不断呼喊着陆光,却没人回答,太静了。



    程小时准备双手拍掌,要退出照片。



    “停下!”陆光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