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行猛地从木桌上撑起身子,心跳如鼓,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他愣愣地望着四周,这一切既陌生又带着莫名的熟悉感。土房的一角,一堆柴火静静地躺着,似乎在诉说着往日炊烟袅袅的温馨。墙上挂着几件粗布衣裳和一柄看似久经风霜的长刀,刀鞘虽旧,却难掩其隐隐透露的锋芒。
夜凉如水,一灯如豆。
窗外,夜色深沉,偶尔传来一两声远处野兽的低吼,让这寂静的夜晚更添了几分荒野的气息。他踉跄着走到窗前,推开窗棂。一阵凉风拂面,夹杂着山林间特有的清新与泥土的芬芳,让他的思绪略微清醒了一些。
两世的记忆开始融合,司空行皱了一会眉头,理顺了这一世的记忆,他和师父一直在这个山村生活,师徒两人相依为命。
这时司空行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圆盘。
司空行看着这个有点疑惑,这是什么?这时一份信息传给他,以他能理解的形势展现了出来。
时空命盘。
可存储点位两个。
司空行看着两个空白格上面的存储和读取有些无语,这不就是单机游戏的存档么?
再往下看。
功法:无。
刀法:血杀刀法小成。
司空行顺手在两个空白格上都存储了一下,然后拿起长刀走出了屋子,司空行手持长刀,深吸一口夜间的凉气,第一式“血影千重”启动,刀光也随之乍现。他的身形飘忽不定,刀锋所过之处,空气似被切割,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响。
最后一式落下,司空行收刀入鞘,站立原地,微微喘息。周围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刀锋划过的余韵。
活动了一下筋骨,司空行回屋睡觉了。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照在古旧的土屋前。司空行刚推开门,便看到那位熟悉的身影,他的师父,一个满头白发,看起来有七八十岁的老者。这是司空行的师父,古庆。一个哑巴老人。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本书递给了司空行。司空行接过后看着上面写道:“三天后是你的生日,你也正好十八岁了,三日后正好修行血杀功。你仔细观看,好生体悟,但不要运行功法。切记切记。”
司空行拿开纸,就看到了一本古老的书,上面写着《血杀功》三个字。
三天的时间虽短,但是司空行前十几年打了很好的底子,比如奇经八脉,十二正经,穴道等等都记的滚瓜烂熟,所以看起来没有任保阻碍。很快就记的清清楚楚了。
三日的时光在紧张而充实的准备中飞逝,转眼就迎来了司空行十八岁生日的早晨。天边初露曙光,古庆带着司空行穿越了一片密林,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脚下。山洞入口隐秘,若非有古庆引路,外人断难发现。
山洞内部并不阴暗,阳光从顶部的天然裂隙中洒下,与洞内岩石的天然纹理相互映衬,别有一番洞天福地的感觉。地面中央的干涸的大池子尤为显眼,池边岩石上雕琢着古老的图案,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池中莲台以整块岩石雕琢而成,形态古朴,散发着淡淡的温润之气。
古庆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庄重,他缓缓地比划着手势,指示司空行走向莲台。司空行深呼吸一口气,步伐稳健地走向池中央。他按照古庆的示意,盘膝坐于莲台上,闭目凝神,心神迅速沉静下来,准备修炼。
司空行开始运行功法,却只觉得血气滞涩,运行极慢。
此时,古庆缓缓转身,打开了山洞深处隐藏的另一扇门户,门后立刻传来了猪的叫声。
只见古庆轻轻一抬手,犹如无形的引力牵引,一只健硕无比的肥猪瞬间腾空而起,落入他那布满岁月痕迹的掌中,肥猪挣扎不止,却无法挣脱那股不可见的力量。
古庆手腕轻挥,动作干脆利落,霎时之间,血光一闪,就砍下了肥猪的头,飞溅的血液像瀑布一样轰然坠入下方的池中。
紧接着,同样的场景重复上演,一头接一头,不一会,整个池子里都填满了血液。
整个山洞里都是一股血腥气。
而司空行的血杀功开始极速运转,奇经八脉里的六脉被一击冲开,只有任脉、督脉像拦路石一样无法打通。
待到那沸腾的血气渐渐平息,司空行缓缓睁开双眸,视线与古庆相遇,只见师父手中持着一张纸,其上字迹苍劲有力:
“打通了几条经脉?”
司空行略作沉吟:“六条经脉已通。”
古庆闻言点点头,旋即再度提笔,写下新句,并展示给司空行:“六条经脉有一甲子内力!”
司空行缓缓起身,这就一甲子内力了么?练武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身处异界,时空命盘在手,开局一甲子内力。
司空行想问:“还有谁?”
他却没有看到转过身的古庆眼里的那抹黯然。
此刻,池中的血液早已不再鲜红,化作了混沌一片,仿佛见证了方才那场神秘而激烈的蜕变。司空行轻盈一跃,如同脱兔离弦,轻易自血池中跳出,身姿矫健,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尝试着将新获得的内力运用到实战之中,只见他双手轻聚,内力流转间,一股温热之感涌动在掌心。随即,他随意一掌挥出,轻描淡写间,一块寻常的石头竟应声而碎。
回到村庄的那一刻,司空行心中满载着想要与人分享的喜悦与成就,可惜在这里他没有朋友。
乡村偏远,村民又极度愚昧。在过往的日子里,都不让自己家的孩子和他玩。
原因是他小的时候,村里的村霸曾向古庆收钱,当场被古庆打断了手脚,并且村霸在伤好的那天离奇失踪,此事最后不了了之,但是村里人也就不怎么敢和他们师徒亲近。
怀揣着对外界的好奇与渴望,司空行萌生了离开山村的想法。然而,当他满怀期待地向古庆提出时,却遭遇了意外的拒绝。古庆默默地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五年后,你才能出村。这是你母亲的遗愿。”
司空行看到后愣住了,这一世的记忆一直是跟着师父,关于母亲一点印象都没有,母亲对他而言是一片空白,但是老人对他极好,五年就五年吧,也可以尝试一下突破任督二脉。